你晚上吃的虾饼里有寄生虫吧?(1/2)
贺景殊的表情明显闪过一瞬间的空白。
祁南如果不亮出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日,那张颠倒岁月的脸配上他这仿佛迟智一样的大脑,说他比贺景殊小都有人信。
“你晚上吃的虾饼里有寄生虫吧?”贺景殊匪夷所思的瞪着他问。
“啊?什么?不能吧?虾饼不都是大虾做的吗?寄生虫不是小龙虾才有的嘛?”祁南吓了一跳,挺直了脊梁问。
那年被阮天忽悠着看了《铁线虫》的恐惧,瞬间从记忆深处涌了上来,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滚。
“那不然是什么把您的脑子给钻空了呢?空荡荡的,从这儿我都能听见风吹过刮起的回音呢!”贺景殊斜睨着他说。
记忆里铁线虫细长滑溜的身体在人类的五脏六腑穿行无阻的钻来钻去的场景瞬息之间涌现在祁南脑海里,让他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一阵恶寒从胃里翻滚上来。
“……你怎么了?”贺景殊察觉到他脸色不太对劲。
不就调侃他两句吗?脸都白了?
祁南猛地站了起来,随手把四件套往沙发上一扔就冲进了厕所。
“呕!!”
随着咣的一声被关上的厕所门响起的是祁南呕吐的声音。
贺景殊在沙发上愣了几秒,才恍惚的望向厕所的方向。
这他妈是被他调侃吐了吗?
过了几分钟之后,等厕所的声音慢慢变小了之后,贺景殊才反应过来他应该去慰问一下祁南。
他进厨房倒了杯温水,敲了敲厕所的门。
“你还好吧?”贺景殊问。
过了几秒钟,抽水马桶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厕所门往里打开了,祁南脸色不太好的撑着洗手盆盯着镜子看。
贺景殊突然非常想笑,但是出于对自身生命安全的考虑,他生生憋住了!
“喝点水漱漱口?”贺景殊把水杯递了过去。
祁南摆了摆手,扭头望向他。
“你刚才,是在骂我吧?”祁南问。
贺景殊嘴角抽了抽,“您这反射弧有点长啊,吐完了才反应过来?”
“我要是吐之前反应过来了,我就不至于吐了,好吗?”祁南推开他,往客厅里走。
“能让人骂吐了,你也是挺牛逼的啊。”贺景殊跟在他身后说。
“能把人骂吐的您不是更牛逼吗?”祁南脱力似的把身体往沙发上一砸,望向贺景殊问:“《铁线虫》你看过吗?”
“电影还是真虫啊?”贺景殊眨了眨眼说。
祁南吸了一口气,瞪着他不说话。
贺景殊终于憋不住了,笑着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小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不逗你了,别再被逗吐了,真虫没见过,电影也没看过。”
“你现在立马给我看!立刻,马上!Rightnow!!”祁南指着电视吼了一声。
贺景殊笑得停不下来,“不是,你都这样了,还看啊?”
“谁说我要看了?是你看!”祁南说。
“凭什么我要看啊?”贺景殊问。
“就凭你把我骂吐了,我要让你切身体会一把被铁线虫支配的恐惧!连续一个多月看见水都想打冷战的感觉你值得拥有!”祁南说。
他边说边把遥控器拿了过来,把电视里正在放的《极限奔跑》关了,调到了电影频道。
贺景殊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想把遥控器抢过来。
“不!我觉得我不拥有也是可以的。”
贺景殊扑了个空,祁南已经
在搜索框输入了《铁线虫》三个字,按下了确认键。
“不,你不可以。”
祁南的残忍拒绝的声音伴随着电影片头响了起来。
“哥,我还是个病人。”贺小狼狗开启了摇尾巴示弱装可怜的模式。
祁南斜了他一眼,“你去拿个镜子过来,我们来照一照,看现在谁比较像病人?”
贺景殊被祁南这转速忽快忽慢的脑子打得措手不及,一句就把他怼得说不出话来。
祁南格外认真的盯着电视屏幕没再说话。
不知道哪个人说过,要战胜恐惧的唯一方法,就是直面它!
他决定直面一下,试一试。
五分钟之后。
贺景殊浑身僵硬的扭过头,几乎是把整个身子都往沙发那侧扭了过去。
“要不……别看了吧,哥,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呢?”贺景殊说,好看的五官都被恶心得皱成了一团。
祁南强忍着恶心,点了点头,低声叹道:“是,有一些恐惧还是值得被尊重的。”
他边说边一脸严肃的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时,祁南才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转头看着贺景殊。
“你刚叫我哥啊?”祁南看着他。
贺景殊愣了一下,表情突然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正常,镇定自若的点了点头说:“不给叫?”
“那倒不是,就是……”
就是认识你这么些天了,也没听你喊过,突然听一下不习惯而已。
这段话太长了,祁南都来不及说出来,就被贺景殊打断了。
“就是什么?”贺景殊皱眉看着他,眼底居然闪过一丝威胁。
祁南看着他,这双面小狼狗的模式真是切换得来去自如,出神入化了。
一秒之前还是哄奶喝的小可怜儿模样,一秒之后凶得就差把尖利的犬齿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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