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三百万睡了一个男人!(1/2)
“我想……”贺景殊垂死挣扎着。
“不,你不想。”祁南铁石心肠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想说,那块我已经舔过了,你吃了会被传染的。”贺景殊很坚强的睁眼说瞎话。
祁南咀嚼的动作只停了一下,就若无其事的继续吃,“没事,反正这两天估计也得是我照顾你,到时候被你传染了,刚好给你一个报恩的机会。”
贺景殊闻言一愣,“为什么是你照顾我?”
祁南塞了一颗蟹粉烧麦进嘴里,享受的眯了一下眼睛之后才说:“因为向泽跟你病的不相上下了,早上给我发信息的时候还在医院挂水呢,他肯定是不能来照顾你了,那我们楼上楼下的,不就只有我能照顾你了吗?”
贺景殊一听,皱了皱眉,把筷子一扔就走进房间里把手机拿了出来,低头打开微信,没有看到向泽给他发的信息。
“他为什么发给你不发给我?”贺景殊问。
“因为我发信息问他你的门禁密码啊。”祁南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皱着眉头,一脸严肃。
一个有些滑稽的念头浮了上来。
“你这是在……吃醋吗?”祁南憋着笑问。
贺景殊极高冷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低头飞快的给向泽发了一条微信。
贺:按时吃药,好好休息。
信息发送成功之后,贺景殊飞快的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扣,彻底无视祁南夸张的笑脸低头假装沉迷喝粥。
祁南盯着他睡得发梢有些凌乱的头顶笑了半天,笑完了之后又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孩子脾性这么重呢!
“你难得休息这么多天,不回家看看吗?”祁南随口问道。
贺景殊拿着勺子的手一顿,表情不太明显的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轻声答了句:“不回。”
祁南没注意到他那瞬间的不自然,继续问:“为什么?家太远吗?”
“嗯,很远。”贺景殊这次倒是答得很快。
“那……”祁南还想再问,你家在哪。
贺景殊就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着他,“我只是吃你一顿饭,你要查我家宅吗?”
这说变就变的脸啊……
祁南立马闭嘴,往嘴里塞了一块虾饼,嚼得咔咔响,好吃的还堵不住你这张不懂事的嘴了是吧?
吃饱喝足之后,祁南给他测了一次体温,37度了。
年轻就是好,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祁南盯着贺景殊把药吃了,才慢悠悠的把外卖盒收拾了拿到楼梯间的垃圾桶里扔了。
回到门口,就碰见贺景殊走了出来。
“去哪?”祁南问。
“回家。”贺景殊说。
“哦……”祁南点了点头,又问:“药拿了吗?”
“拿了。”贺景殊晃了晃手里拿着的白色塑料袋。
贺景殊走了两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河拆桥的嫌疑。
人家照顾了自己一天,连叫外卖都顾虑到他是病人,单独叫了份清淡的,自己吃完人家的饭就拍拍屁股走人似乎不太好。
“那个,你那个床单,要不要换新的?我家里有一套备用的,要拿给你吗?”贺景殊回头问。
“床单?不用了吧,我本来今天是打算去买一套新的,然后没去成,明天再去买就行了。”祁南说,想了想又笑着补了一句:“白色的太像酒店了是吧?”
贺景殊下意识的回答:“像。”
顿了顿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闻着那个床单
全都是酒味,可能是我昨晚喝了酒睡在那里蹭的,你如果介意的话,我可以先给你一套备用的。”
祁南一听,笑着摆了摆手说:“啊,那个啊,应该不是你昨晚的酒味,可能是今天我用酒精帮你擦……身的时候,蹭上的。”
祁南说到后面,注意到贺景殊的脸色变了变。
“擦身?”
贺景殊这时才意识到,他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天出去那套衣服了,除了内裤之外全都换了新的。
最怕空气突然尴尬。
电梯叮了一声。
祁南扯了扯嘴角,“你……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那什么,我就先回去了,再见!”贺景殊冲进了电梯里。
按理说,贺景殊是个直男,不应该尴尬啊。
可是他冲进电梯的时候,瞬间发红的耳朵尖是怎么回事?
祁南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回到客厅把新家具上的包装纸什么的都收拾干净,还打了个电话跟卖家具的人确认了一下他定制的饭桌送来的时间之后,已经差不多晚上十一点了。
他从行李箱里抽了条毛巾出来进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刚蹦上床,就差点被刺鼻的酒精味熏得晕过去。
他喜欢裸睡,但是今天这床铺别说是裸睡,就是穿着生化服来睡也够呛。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贺景殊发了条微信。
祁南:你睡了吗?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有必要换一套新的床单。
贺景殊睡了一天,烧退了整个人都舒服了。
这会儿正精神奕奕的窝在客厅沙发里看《极限奔跑》,为下周的节目录制做功课。
一收到祁南的微信就回了一条:没睡,下来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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