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女捕 > 第7章

第7章(2/2)

目录

楚泰宏:“可是每六十年就有个丁未年,我们也根本不知道它说的是哪个丁未年啊?”

“起初我也是一头雾水,还罗列了很多我能想到的丁未年,费时费力,如雾中看花,我想我方向肯定错了。便摒弃了时间,从这词文本身入手,既然是谜面,那便有规律,我就从最简单的字谜入手。组合、象形、意会,你们看第一句长弓已拉满,若是让你们来猜会猜个什么字?”

林晚云:“弓长张。”

“鼙鼓壮志声声存呢?”

所有人都在想,楚泰宏道:“是个士字,鼙鼓壮志声声都有个士字。”

南宫碧落赞赏的看了楚泰宏一眼,“再来便是干戈一动南方定。”

这下沉默的时间更久了一点,南宫碧落本想给点提示,却是流觞道:“是不是城楼的城字?”

“不错。”南宫碧落对流觞笑着点头,流觞回以一笑。

曲水瘪嘴,“为什么是城字?”

“你将干字上面一横移下来,再把戈字斜着添一撇便是成功的成,组合起来就是城楼的城字。张、士、城,这三字出来其实谜底也不远了。”

司徒凌霄将这三字串起来念了一遍,啊了一声,“啊!城楼的城与诚实的诚同音。这段词文说的是吴王张士诚。”

林晚云:“张士诚是谁?”

曲水这次能插上话了,“张士诚,原名张四九,是元末明初的一名起义领袖,得南方民心建立大周王权,也是太/祖的结拜义兄。在陈友谅死后,他就是地方割据势力里太/祖皇帝最大的对手,后被俘虏,途中自缢而死。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在大明朝他是忌讳。小姐,这么说来,这个丁未年冬月,说的就是张士诚死的那一年啰?”

“不错,这个丁未年便是元至正二十七年,也是吴元年,大明王权建立的头一年。张士诚一死,天下大局已定,不过当时还是有很多人对此是满腔愤懑,我想这个三秀就是其中之一。”

司徒凌霄:“啊,那这个三秀是谁?这谜面又是关于张士诚的什么事,为什么你要说英雄大会是寻宝大会?”

“这个三秀困扰了我很久,得亏外公留下了很多书,我才想到这人是谁,这个三秀应该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字,词文落款全称应是万三秀记丁未年冬月。”

流觞:“万三秀?万户门中第三秀,巨商沈富,沈万三?”

司徒凌霄拍了拍脑门,“原来如此,谁那么可恶抹去了万字。”

曲水:“就算没有抹去,你就猜得出来了吗?”

司徒凌霄:“你、至少南宫世姐可以吧。”

“算你会说话。”拍了南宫碧落马屁,曲水也就没再和司徒凌霄斗嘴。

南宫碧落对此则是摇了摇头,继续道:“传言沈万三与张士诚相交甚好,而太/祖皇帝两个大敌陈友谅和张士诚也有‘陈友谅最桀,张士诚最富’的传言。败将抄家是常事,但徐达、常遇春二将抄家所得据野史所记并不多,而且张士诚兵败那天,她的夫人怀抱两个幼子,在齐云楼下积柴薪,与张士诚诸妾登楼,纵火焚楼殉情追随,也无从追查。有传言说是已经转移,也有说是张士诚给了沈万三,沈万三才会有富可敌国的家产,并在明朝建权后,多次帮助太/祖大兴土木。”

南宫碧落缓了一下,“姑且不论野史,再看回词文中,把词文下半阙解析开来,枝头停凉月,是个象形字,月形似一撇,木字头上一撇,就是个禾字。竹杆撑舟破浪行,浪是水,水是三点,舟如同一个弯钩,再加个竹杆,是个必字,合起来就是秘字。这玉石桥上悬孤星,就略显粗糙了,星是一点,桥如同盖子,再加上玉石,可以说是宝(寶)字。将词文上下阕连起来,就是张士诚秘宝。”

林晚云:“那这‘可恨天不应’和‘再起东山意’就是说、”

楚泰宏:“一是替张士诚鸣不平,二是得到宝藏的人、”他看了看南宫碧落没有说下去,他见南宫碧落含笑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南宫碧落毫不吝啬对楚泰宏的欣赏,司徒凌霄却在这时叫道:“我的个乖乖,若真是宝藏,那汤怀仁干嘛要召集英雄大会,不如直接去找到就好,费这功夫干嘛?”

南宫碧落白了他一眼,正色道:“汤怀仁是什么打算也只有去了英雄大会才知道。这若真是沈万三记录下关于张士诚秘宝的一段,一为鸣不平,二凭再起东山几字,那么不止沈门子孙得到万代无忧,也意味着这笔财富也可以用来——颠覆明朝。”

颠覆明朝?

司徒凌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看着南宫碧落的神情,咽了咽口水,“世姐,现在打退堂鼓还来及吗?”

南宫碧落笑了,“别啊小师弟。这都只是猜测罢了,不去验证一下怎么知道这是不是那个古怪老头子耍的花招。况且不去英雄大会,你怎么书写天外山庄的新传奇?”

司徒凌霄垮了脸,懒得理会南宫碧落笑容里的揶揄,“可是就算破解了英雄大会的目的,还是不知道英雄大会的时间地点啊。”

南宫碧落不笑了,“这地点我倒猜出来了,就是这时间我还有疑问,应该是从汤怀仁自己写的那段话里推测,可以肯定的是沿海地区。可是如果是七夕,那时间拖得太久,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早发英雄帖,我猜就是这近一两月。”

司徒凌霄:“近一两月?世姐,这种不确定的说法,有失你名捕威严啊。”

曲水:“你行你来猜啊,话多!”

司徒凌霄面对护主的曲水,识趣闭嘴,流觞无奈道:“水儿,差不多就行了。”

南宫碧落没有理会他们,只又自顾自念道:“渔家小子,渔家小子,于七夕求鲤。时间地点当在此。”

林晚云拿着南宫碧落给的书,就翻了几下,见她沉思,又凑了过去,“碧落姐姐,凭这几句你又是怎么解出地点的?”

南宫碧落早就察觉她翻书随意,是个不喜欢看书的人,叹了一口气,道:“汤怀仁反复强调渔家,他父亲又在闽州登陆定居,于七夕求鲤这个鲤,指的应是鲤城泉州,就是这七夕真的是指七夕节吗?”

林晚云却是眼睛一亮,“泉州我去过啊,这七夕,会不会是指城里的鹊桥楼啊?”

南宫碧落一怔,“鹊桥楼?”她想了想,灵光一现,“若真是有鹊桥楼,那应该是了。楚兄弟,你们久居江南,应该知道渔民打渔出海有规律,那可知闽州渔汛?”

楚泰宏想了想,道:“就在下月初九开始,有一次。”

“这么说,就还有半月了?再加上路程,司徒看来我们这两天就要出发。”

“啊?”

“啊什么啊,就后天早上。”

司徒凌霄回过了神,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小兴奋。说打退堂鼓只是玩笑话,英雄大会,张士诚秘宝,无论哪样都让他很感兴趣。

南宫碧落见天色也不早了,发话让众人回去休息,众人收拾了一下,起身回房。

司徒凌霄和南宫碧落走在最后面。

“世姐,要是得到了宝藏,你最想做什么?”

“你想多了。”

南宫碧落并没有那么乐观,早点出发,也好去泉州府衙做些安排。</p>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