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SEC 23 脾气(2/2)
于是,怀着哄哄有了点小脾气的某人的心态,羽生还是准时准点地来到网球场旁边,等到他们训练结束,看着空无一人的网球场,温柔开口,“手冢?”
……
“班长大人?”
……
“大冰块?”
……
“面瘫脸?”
……
“某人的作业本在我手里,再不出现,我撕票了?”
清亮的咳嗽声瞬间从不远处的更衣室传来,手冢立刻打开窗户看着站在他正前方的少女,“咳,可以还我吗?”
羽生闻言立刻露出十分狡黠的笑容,“那你出来啊,抢得到就还你,不然,哼哼,你的作业今天借我抄下。”
手冢无奈从更衣室中出来,走到羽生面前,看着少女一脸得逞的笑意,眉头微皱,伸出左手,摊开手掌,“还我吧。”
下一秒,不待手冢反应,少女迅速抬手,用力一把拍在少年摊开的手掌上,“啊!”
手冢迅速收手,看看自己被拍得发红的手掌,再看看面前笑得一脸得意的少女,立刻摆出一张冷脸,“抄作业违反校规48条,故意伤人违反校规……”
话还未完,少女立刻扬着小脸,“有本事你就去告老师啊!”
手冢再次无语,就因为这种事去打扰老师,真是……“幼稚。”,停顿两秒,“怎么才肯还我?”
“你继续教我打网球,我就还给你。”
羽生看着夕阳映照下的手冢原本皱着的眉头有了接近5度的舒缓,果然呢。
只是,“不教。”,手冢说完立刻转过身去,作势要离开。
嗯?羽生见状立刻再次跑到手冢面前,拦住少年,“为什么?你……你作业本不要了吗?”
手冢内心挣扎两秒,心下一横,“送你了。”,说罢便要绕开少女。
哈?作业本都不要了?这不符合他好学生的人设吧!立刻伸手拽住少年的袖子,“等一下,我能知道为什么吗?判刑还要先定罪的吧。”
手冢回转身体,看着面前的羽生一双大眼睛直直盯着他,逆着夕阳的样子,还……有点好看,咳,想什么呢!再次避开她的视线,“反正你又不认真学,浪费时间。”
“可是你还没教我手冢领域怎么打呢。”,羽生说着渐渐放开拽着少年袖子的手,
双手背后,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看起来有些委屈的样子,“不是说,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吗?”
咳,忽然的愧疚感怎么回事,“以你现在的程度根本学不了那个。”
羽生立刻抬头,带着卖萌(划掉)期待的眼神,“那就教到我能打出来就好了呀~呀~”
奇怪,看起来就很难拒绝的样子,手冢内心再次陷入挣扎,是答应她呢?还是答应她呢?还是……答应她呢?算了,答应了别人就是应该要做到的,就算发脾气也不能违背做人的原则,“那你保证……”
“保证认真对待手冢部长下达的每一条指令!”
手冢看着羽生忽然挺直身板,眼睛亮亮的笑着向他保证,眉头彻底舒展,只不过,正所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更何况是小女子,所以,“做不到怎么办?”
原以为哄人计划正在顺利实施的少女明显一愣,这个问题从哪来的?“啊?能……能怎么办?”
手冢看羽生有些呆呆的,趁着少女不备,一把抽走她手中他的作业本,在她面前晃晃,平静开口,“这个我先拿走了,明天开始,记得准时来这报道。”,转身离开。
羽生望着少年的背影,“喂,刚刚说的那个是什么啊?”
“任性一次就欠我一顿饭。”
哈?“喂!等一下!不能换一个吗?”
“不能。”
“我不想跟你一起吃饭了!”
“不换。”
“那我不学了!”
“不学就不学。”
“……”,“我才没那么任性呢!”
“……”,“哦。”
于是,随着春去夏来,再到盛夏结束,金秋袭来,海棠樱花落尽,叶子绿了又黄,直至在微凉的秋雨中飘落枝头,天气渐渐转凉,这一年所有运动型社团的校际比赛彻底落幕,学生们全部换上了秋冬的校服,准备迎接这一年萧瑟的寒风与凛冽的冬日,而随着这些一同而来的还有如火如荼展开的,各文化类社团的校际比赛。
「青学辩论队部活教室」
“阿嚏!”,少女一个喷嚏打破一室寂静,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羽生立刻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感受着一室低落的诡异氛围,慎慎开口,“抱歉,实在忍不住了。”
被突然的声音叫回思绪的手冢看向低落分子的主要制造者,犹豫两秒,还是决定开口,“渡边队长?”
只见渡边一只手握着一张比赛通知书和一份学校的文件,另一只手用力抓着头发,一脸悲戚,“校长说,要是今年的比赛不能进关东大赛,就要解散这个社团了,所以……”
香取闻言立刻接道,“我们可是第一次参加比赛!就要进关东大赛?校长那个老头子根本就是故意的!”
不二疑惑,“第一次参赛?”
香取见渡边完全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无奈替他解释,“嗯,在不二君和……那家伙。”,抬手指指一脸懵B擦着鼻涕的羽生,“加入之前,这个社团就只有渡边,我和手冢君三个人,本来还有两个人的,是渡边高一的时候抓来凑人数的,结果等我跟手冢君过来了,那两个人居然就退社了,所以之前一直都只有三个人,虽然够了组成社团的人数,但是,一场辩论赛必须要凑齐四个辩手才能参赛啊,所以,从国中开始,我们一直都没有参赛资格,今年好不容易凑够了人,居然上来就要求打到关东大赛?怎么可能!真的是给那个老头子跪了!”
听着香取的声音不断响起,渡边终于回过神来,头发乱糟糟的,一脸颓废的样子,“唉,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辩论队这种社团本来就是要出去打
比赛才有价值,能打进关东大赛的比赛型社团才能在文化祭向家长们介绍吧,校长他能将就我这么多年,连比赛都打不了还拨活动经费给我也算不容易了,总之,大家尽力就好,这个地方能不能继续下去……看命吧。”
手冢闻言,眉头紧皱,“渡边,不到最后,不要放弃。”
“放弃?不是我想放弃啊,手冢,辩论可不是网球,不是一个人有实力就可以赢的,它需要的是四个人的绝对默契与快速思辨能力才行啊,可是……我们五个,又有几个是因为真的喜欢辩论才参加的啊,手冢是被我强行拉来的,香取和不二君是因为手冢才来的吧,羽生桑呢?你为什么来的?”
被点名的羽生不知如何开口,对上渡边十分疲惫的眼睛,似乎怎么都说不出她最初来这里的原因,要是说她是因为不二才来的,这家伙不会当场就崩溃了吧,思绪至此,下意识望向手冢,见他也同样看着她,可以说谎的吧,善意的谎言,不行吗?下一秒,少年似是读懂了她的犹豫,移开视线,轻轻点头,羽生温柔地笑着开口,“不为什么啊,就是想和别人吵架才来的啊。”
只是,看着渡边对着她安慰的笑容也只是轻轻微笑回应,完全没有一点被提起精神的样子,羽生越发觉得氛围沉重,像是被初冬的大雾遮住了阳光一般,明明是白昼,却总是昏昏暗暗的,鼻子塞塞的,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辩论赛,真的这么困难吗?
或者说。
这个冬天,真的这么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