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根之行(2/2)
“”柳别开脸不去看这三对被吓到和“被吓到”的,发现他旁边柳生有些不对劲,伸手在眼前晃一晃,“柳生?”
“uri,即使失去意识也不忘端坐吗?”
“我觉得不吓人呐。”毛利在仁王旁边看戏。
“哪里不吓人!”切原提高音量,“那个是鬼吧!手跟刀一样只要人和它对视就能瞬移到身后大开杀戒!是吧是吧?”
仁王没理切原的问题,一副你自己猜,猜对了算我输的姿态。
“赤也——”被切原抱着不放的真田实在忍不住耳边的聒噪,挣开给了小学弟一个爆栗,“太松懈了!”
一切归于寂静。
第二天祭典从上午开始,只不过居民和游客们穿好美美的和服参与祭典时,立海的准正选还在野外网球场闻着肉香,听着喧嚣做基础功。
“集中注意力,丸井。”幸村见丸井又一球落网,有种想给他灌果茶的冲动。
“赤也,着力不要太大,出界三次了。”
“是!”
箱根夏日祭典在晚上达到高潮,八点游街地点对面的山上会准时点火,在昏暗里“大”字火光闪耀,远远望去犹如浮于夜空之中,再以一旁的烟火声色点缀,十分精彩。因此这场祭典也被称作箱根特色的“大”文字烧。
众人找了个好位置欣赏完文字烧后,各自结伴散开。丸井拉着桑原去小吃摊;仁王和柳生自行搜索“好玩”的事物;毛利打了个哈欠,自己去逛游戏摊,顺带买点特产;柳跟着切原以免迷糊小学弟走丢;幸村和真田也打算
随便逛逛散心。
“佑君一起吗?”
“不了,我走走就回旅店。”
“那注意联络。”
“好的。”
徐佑往僻静的方向走,站在树林里旁观熙熙攘攘的人群,恍惚间有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错觉。又觉得他和这个世界,其实始终没有融合。他时不时会把自己脱离出去,以旁观者的心态来正视整个世界。
这世界的某处节点——国中网球团体赛这条线,和剧本类似。它是否真的是以那部剧本为起源?还是就那么恰好,在无数个空间中,他穿越到了和剧本契合的一个世界?
不过人物作为世界支柱一说肯定不现实,世界的支柱是规则。
所以立海网球部的伙伴们,确确实实只是无数人群中的小群体。他们的命运由自己把握,而不是被剧本死死定下。
所以幸村会生病吗?会手术吗?手术会
“佑君。”左肩被轻拍一掌。
“幸村君?”
幸村身上水蓝色浴衣将形体包裹,显得他更为纤细,也更接近中性美。
“之前看佑君就站在这里,现在回来佑君还是在这啊。”
“嗯真田呢?”
“他回民宿冥想,我还想转几圈啊,所以看到佑君了。”幸村往街上走几步,回头,“一起走走?这边的夏日祭佑君还没体验过吧?”
徐佑思量几秒,顺从地跟上幸村,融入在游园中玩赏的大流。
“佑君不喜欢热闹?”游戏摊铺这边人有些多,幸村扯住徐佑的衣袖,以防走散。
“并不是不喜欢。”徐佑被幸村拉着,“太热闹的话,容易迷失。”就像比赛里太热血,会打懵犯糊涂。
“哈哈,佑君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冷静呐,一点也不像小孩子。”
“幸村君也不像小孩子。”
“”幸村一堵,一笑,“我就当佑君在夸我了。”
“我确实是在赞美。”徐佑诚挚地肯定。
两人间不知何时从拉着袖子变成手拉着手,徐佑在这方面没那么细腻,也就随着幸村了。家里人知己之间牵个手挽个臂很正常,对性别也没区别对待。
不过对外界的态度当然不一样。
呀所以幸村君算家里人还是外面的人?
“说起来佑君似乎很喜欢浅青色的衣服啊。”礼服、浴衣,甚至发带,大多都是浅青色,“浅青色是佑君的幸运色?”
“唔并不能这么说,算是一种必要吧。”
“必要?”幸村摸摸下巴,“星座?必须穿浅青色?”
“不是星座。”徐佑语调温和,但言辞上的否决十分坚定,“是礼仪,或者说,彰示。”
“又是中古的规矩吗?”
“也不算只是家里约定俗成的习惯。”
“我可以知道吗?”幸村好奇里带着一分期待,“佑君慢慢解释没关系。”
“也行吧。”徐佑敛收衣襟,“中古的五行,幸村君了解吗?”
“五行是——金木水火土?”
“与它对应有人之五德:金主义德、水主智德、木主仁德、火主礼德、土主信德。每个人其实都多少具备这五德中的品格,但是在五德中,总有最突出的,个人最向往、追求的一种德行。”
“为此穿着对应颜色的服饰,既是对自己的提醒,也是一种个人品信的概括彰显。”
“这样啊佑
君能说说对应的颜色吗?”
“金为白色、水为黑色、木为浅青、火为红色、土为黄色。我崇仁德,故尚浅青。其实不一定非要从中选一种德行,也有两种德行的追求,那么对礼服的颜色要求又不一样了。”
“不能再多选吗?”
“这个,就像五行之间相生相克,五德之间也有一定的冲突,因此无法兼顾。”
“昂确实和星座很不一样啊。”幸村瞅瞅徐佑身上的浴衣,又低头看看自己衣服,“那佑君觉得我崇尚的是什么德?”
“嗯也许是水德。”
“也就是说黑色衣服?”
“不用太过追究,黑色在日本是丧葬服。”
“也是哦。”幸村拧眉纠结,若有所思,“佑君家里的习惯和常识不一样呢。”
“这”徐佑心里一突,他好像又说多了,“个人追求而已,不如星座那样被普遍认知。”
“呵呵,我觉得挺好的。”幸村看向路边的摊位,感受手掌中的温热和潮湿,“说起来,佑君觉得大家的训练怎么样?”
“那片场地主要训练的是二次预判,难度比较高,并不是本能练多了就可以做到的。而且毕竟不是标准的草地场。”
“全国大赛呢?”
“立海当然会是优胜。”徐佑习惯性替幸村分析,“俱乐部那边有很多单、双打的优秀球员资料,从去年u17男单巡回赛的表现来看,虽然有个别突出选手,能力或者经验上与我们校队准正选的预想水准差距不大。在国中这一段,立海的整体实力应该是最强的。”
“而且,我们部内准正选练习的量已经从一盘制向三盘制倾斜。比赛身心耐受力肯定要比普通校队高。”
“佑君觉得有必要再增强吗?”
“不用,我觉得现在的训练表已经很完善了。”徐佑偷瞟了下幸村清秀的侧颜,忍不住补充,“这三年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在立海,即便是三个赛季的全胜,我们也一定能做到。”
“呵呵。”幸村低眉轻笑,“说的也是,立海的胜利毫无死角。”连作为陪练的佑君都这么坚信不疑,他作为部长怎么能不相信自己带的队伍?
一切一切都是为了立海的连霸。
不能输的比赛决不能输,可以赢的比赛一定要拿下。
幸村觉得他有些“疯魔”了,只因身后追随的目光,还有旁视的眼睛。
但是,甘之如饴。
以下为作话(可略过):
徐佑的心理是成年人,走过几十年的磕磕绊绊,所以遇事成熟谨慎。
但他本质上和水(智)德不搭,就是说,本性并不聪玲,不像他自己嘴上说的那么能趋利避害。徐佑是木(仁)德。这种人,如果身边没聪明人护着,一生会很惨烈。因为再怎么有人生经验,本性无法改变。
幸村在本性上是水德,所以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跟成熟的徐佑聊得来。
—————小剧场—————
问:最近遇到的令你不快的事情是?
佑:(皱眉)早上看到父亲昨晚叫夜宵吃剩下的番茄酱碟,他没洗。(小声)我把家里的番茄酱扔了,结果他又买回来一盒是不是该跟他说一下不要买这种红红的酱料回家?
幸:赤也的英语测试不及格,叫他写的部志满是蚯蚓字,下午还在做值日的时候拿扫帚乱舞,把走廊里的相框打歪了。(扶额)是不是该把赤也的游戏机没收几天?还是加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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