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亿,离我儿子远一点(2/2)
已经很谨慎了,再谨慎下去就成孙子了。”严述抬头望着他,“亲爱的,你拧螺丝的样子真性/感。”
“智者见智,淫者见淫。面好了,洗洗手吃饭。”叶纷飞装好烟感器,又晃了晃盖子确定不会掉,屈膝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严述像碰瓷大爷似的伸出爪子:“走不动了,拉我起来。”
叶纷飞握住他的手正要发力,冷不防被一个反力拽住胳膊,整个人跌在了沙发上。
宽大的手掌托住叶子的后脑,严述眯着一双近视眼,吐着气声说:“我想要你……现在。”
叶纷飞淡然道:“那去卫生间吧,一起洗个澡。”
严述用指背刮着他的侧脸,另一只手顺势探进衣服,在他后腰轻轻摩挲:“我看你兴致不高?”
叶纷飞垂了垂视线:“有点累。”
严述弯起食指,轻轻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那算了,下次吧。”
叶纷飞躲也没躲:“我没关系的,一切依你。”
严述没见过他如此谦卑恭顺的样子,欣喜谈不上,很多是心疼:“叶子,在我面前你不用勉强自己,情爱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你不开心还有什么意思。”
“我没有不开心。”叶纷飞一双水亮的眼睛望着他,嘴边挂着清清浅浅的笑意。
透过那双瞳仁,严述却莫名看到了一丝哀愁。
没等他捕捉更多的细节,叶纷飞眼睛一合,就将舔湿的唇瓣敷了上来。
温暖的鼻息喷在脸颊,严述尝到他嘴里清淡的烟味,却意外地不觉得讨厌。叶纷飞用手指捻捏着严述的耳廓,主动将舌头探了进来,柔软交缠之间,还逸出了几丝诱人的哼吟。
短短几秒钟的工夫,严述的理智如山体塌方一般瓦解了,任由叶纷飞亲吻抚摸着,催得多巴胺极速分泌,大脑里像炸开了无数的烟花。
严述没想到,原来一个吻也能这样的魔法。
“这是餐前甜点……”叶纷飞稍稍分开距离,望着他嫣然一笑,“吃完了饭,主菜还在后面,今夜很长又没人打扰,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严述心想完蛋了,从此君王不早朝。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正当两个人手牵手心连心、鱼水一家亲准备开饭的时候,大门邦邦邦地拍响了。
严述一听这敲门的手法就知道不妙:“靠,你婆婆来了。”
叶纷飞愕然一愣,没空吐槽那个称呼,撒腿就往屋里走:“我去书房躲躲!”
严述胳膊一伸把他薅了回来:“躲什么躲,你去客厅正襟危坐着,我就说同学串门,她不会怀疑的。”
叶纷飞也没辙了,摆出一副“中国好同学”的样子,打开了电视老老实实坐在沙发里,等待着皇太后驾到。
严述手压在门把上,对客厅最后环顾一圈,确认视线范围内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打开了防盗门。
“死孩子!你跑哪去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林晓玲劈头盖脸就是训,很有节奏地拍着严述的胸口,拍一下骂一句往屋里走一步,“打一天电话都关机,去公司也找不到人,你爸高血压,你妈心脏病,你想把我们,都急进医院啊!”
严述中了一套化骨绵掌差点内伤:“我去外地跟人谈事,手机被偷了。”
林晓玲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借着灯光看到儿子胳膊上的淤青,兰花指一翘点着问:“这怎么回事?啊?还跟小偷奋勇搏斗了?”
严述把袖口往下拽拽:“没有奋勇,随便搏斗了一下。”
林晓玲眼神犀利得像小刀子:“编!接着编!”
严述眼见穿帮,心想她还会钓鱼执法了,果然是亲妈没抱错。
“你真以为我跟你爸都老糊涂了,不知道你在外面胡搞瞎搞?我们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你!你看看你弄的这样子,哪有一点老总的自觉?把公司一丢跑去宏州,还查什么连环凶杀案,还玩什么侦探游戏,瞧把你能耐的!这下翻车了吧,该!”
林晓玲越说越气,忍不住揪着他的肱二头肌拧了一把。
严述决定控制一下场面,揉着手臂低声说:“有外人在这,给我留点面子。”
林晓玲扭过头,这才发现客厅里还坐着一个活物。
“阿姨好。”叶纷飞礼貌地站起身,一脸无辜好像路过此地的邻居。
林晓玲双臂一抱下巴一扬,远远一股强大气场扑面而来:“这位外人……怎么称呼啊?”
叶纷飞此时明白了,严述的霸总气质跟严云鹤毫无关系,百分百继承了严妈妈的基因。
严述一看这阵仗,立刻开启护夫模式,往老公和老娘中间一插:“妈,你这什么态度,人家好歹是我朋友。”
“朋友?”林晓玲挑着柳眉,慢悠悠地问,“什么朋友?女朋友还是男朋友?”
严述还没做任何心理建设,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出柜”了。
林晓玲显然是有备而来,踩着高跟鞋一步一个脚印朝叶纷飞踱去,仿佛纤手一挥身后就会冒出俩太监,一个端毒酒,一个捧白绫,要把这狐媚惑主的小贱婢当场赐死。
严述不想让他们正面冲突直接对决,碰了一下老妈的胳膊:“有什么事我明天回家再说。”
林晓玲不为所动,用气场逼退叶纷飞,踱步到沙发正当中,双手压着膝盖坐下,一撩裙摆跷起了二郎腿。
叶纷飞感觉她手上少个道具,献殷勤地问:“阿姨我给您倒杯茶?”
“不必了。”林晓玲摸起遥控器一按静音,让叽里呱啦的电视机闭了嘴。
气氛霎时凝滞了,严述和叶纷飞双双杵在旁边,尽职地扮演两根电线杆。
林晓玲从包里摸出保温杯,施施然喝了一口:“你二舅当初就是这毛病,你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的,我一直担心你会跟他一样走歪路,这下可好,死缓变死刑,再也不用担心了。”
严述从小没见过二舅几面,只知道他和外公的关系不太融洽,常年旅居海外,没承想竟然是这个原因。
林晓玲看也不看两人一眼,直勾勾盯着静音的电视,好像在和广告里的明星说话:“儿子,你也别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这种事瞒不住旁人,闲言碎语早就传到你爸妈耳朵里了。眼看这都2019年了,年轻人玩得开嘛,你喜欢个把美男也不算犯罪,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能搞到台面上,对外必须给我绷住了做足了,绝不能坏了林家和严家的名声,让你爸妈被人戳脊梁骨。”
这段话里有无数个槽点,严述很想逐个怼回去,奈何林晓玲是“一言九顶”的暴脾气,你怼她一句,她顶你九句,要是当着叶纷飞的面吵起来,指不定她又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嘴任嘲,息事宁人。
林晓玲见儿子态度良好,总算消了气,扶一扶盘发下了懿旨:“你呢,今年把未婚妻定了,明年国庆结婚,婚后我不管你代孕也好怎么都好,必须给我生两个孩子。我和你爸开明得很,没有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男孩女孩都一样,只要这一切流程走完,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严述心说我又不是公猪,配种也不带这么配的,忍不住提出抗议:“你这流程也太没底线了,耽误了人家女孩怎么办?”
林晓玲毫无压力:“只要是钱给够了
,自然有姑娘愿意上,更别提启城的背景摆在这儿。咱们严家放话要选未婚妻,媒婆还不得排出几里地去?再者说了,你个人条件又不差,盘靓条顺才貌双全,就算不是为了钱,冲着这张脸,也有大把的姑娘抢着嫁。你啊,就先收收心,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再说。”
严述心想:你也太瞧得起你家儿子了。
林晓玲眼皮一闭一睁白着他:“妈问你话呢,听见没?”
严述使用了缓兵之计:“我考虑考虑。”
“行吧,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林晓玲太后起驾似的挎住包,走到严述面前一停,双手替他整理着衣领,眼中忽然露出一丝疲惫,轻叹道,“我这辈子就当过一次妈,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从小到大,我把最好的都给你了,你也一直是我的骄傲。现在我就指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可别再让**心了……”
语毕,林晓玲低着头擦肩而去,眼角似乎有泪光闪过。
严述心一软追上去:“妈,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早点休息吧。”林晓玲拐进玄关头也没回,一抬手带上了大门。
客厅里安静了,只剩电视机花花绿绿地闪烁着,静音之下更显得寂寥。
叶纷飞感觉自己是个坏人,让这珍贵的母子情蒙上了一层阴影,难过地拍了拍严述的肩膀:“刚才阿姨拉开包的时候,我以为她会掏出钱来,说这里是一个亿,离我儿子远一点。”
严述惆怅地捏着睛明穴:“妈要是真给你,你就拿着,我们每人五千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