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有秘密的男人……(2/2)
叶纷飞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来藏进去的,故意驳他的面子:“要荠菜馅的。”
“行。”严述把那两袋塞回去,又扒拉出一袋来。
叶纷飞明白了,原来他家冰箱完成了超进化,已然是个异次元口袋。
香喷喷的水饺端上桌,叶纷飞食指大动,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直立行走,完成人类第三次大迁徙,从客厅长途跋涉到了餐厅。
经过了几次的投食,严述对于饲养叶纷飞有了一些心得,赶紧奉上醋碟子还淋了几滴麻油。
叶纷飞没跟他道谢,忍住食欲惴惴地夹起一只饺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生怕严厨神创造力发作又投了什么毒,反复确认之后才蘸了醋,一**到嘴里。
荠菜的清香布满了味蕾,叶纷飞满足得差点忘记自己姓什么,三下五除二扫光了碗里的饺子,还去严述碗里抢了一个。
严述的心底被轻轻撞了一下,一个不经意的亲昵小动作,足以催得他心花怒放。
饭饱的叶纷飞趴在沙发里,远远看严述系着围裙认真地洗碗擦桌子,莫名觉得这家伙还挺不错的,进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画得了图纸,破得了案子,真是炮友的最佳人选。
“过几天我就回穆州了,你自己要好好吃饭,不想点外卖就下饺子,回头我给你多买几袋荠菜馅的放冰箱里屯着。”严述把围裙叠好,倒了两杯水端过来。
叶纷飞接过杯子,温度不冷不热,捧着暖手刚刚好。
严述在叶子旁边坐下,顺便拿走了遥控器阻止他开电视,酝酿几秒问出了那句话:“你今晚的表现不太正常,可以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叶纷飞知道他迟早要问,真心诚意地回答:“我不想说。”
严述微微一笑:“你有秘密。”
还没等叶纷飞回话,严述抢先一步凑上前,温柔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没关系,我喜欢有秘密的男人……”
就在这一瞬间,叶纷飞晃了晃神,居然发现自己有点心动。
苏格拉底说得好,心动不如行动,于是叶纷飞反客为主,一把揪起严述的衣领,将一个吻刻上了他的嘴唇。
气氛仿佛水温恰到好处,两个人吻着吻着就换了姿势,从左右结构变成上下结构。
叶纷飞的手指拂过严述的侧脸:“先洗个澡吧。”
严述以为这是某种邀请,双手打横一捞,猝然一个公主抱。
叶纷飞毫无准备腾空而起,感觉自己随时要自由落体,赶紧勾住了严述的脖子,两条腿蹬得像杀猪:“你搞什么,快放我下来!”
严猪倌拒不服从,一路抱着吱哇乱叫的猪仔往卫生间走。他本来想直接进浴
室,却发现推拉门太窄,横着竖着试了几次宽度都不够,只好悻悻地放下了人形家畜。
“你什么毛病!”叶纷飞气得要命,一拳擂在严述的肩上,“滚出去等我洗完!”
严述大言不惭:“过会儿都要上/床了,一起洗个澡怎么了?”
“不行!”叶纷飞几脚把他踹得飞天遁地,反锁了卫生间。
严述没料到叶子会动真格的,揉着被踹疼的大腿,又拍掉裤子上的鞋印,收拾干净之后支着墙摆个造型,准备等叶纷飞出来反手一个壁咚。
等了许久,卫生间里安安静静连一点水声都没有,严述觉得不对劲,敲了敲磨砂玻璃门:“叶总,你睡着了?”
门里很快传出一句:“别进来,我洗澡呢。”
严述当场拆穿他:“你是高档羊毛衫?干洗的?”
“你管我。”哗啦水声响了。
门外的严述搞不明白,结合之前的经验,忽然发现叶子很反感别人看他的上身,连做/爱都要套着T恤衫。
想到这里,严述暗自下定决心,趁着今晚的机会无论如何也得探个究竟。
说机会机会就到,浴室里叶纷飞喊了一嗓子:“看门的,替我把睡衣叼来,在床上。”
严述喜出望外,汪地一声答应了,去卧室把睡衣叼、不、抓了过来。
玻璃门开了小小一条缝,叶纷飞伸出手等着拿衣服,严述猛然一个发力,推开门闯了进去。
叶纷飞没想到这家伙真敢耍流氓,手上的毛巾赶紧往重点部位一挡,脚下后退一步,整个背贴到了墙上。
严述一下子瞧出了端倪:他的后背果然有问题。
阴谋诡计得逞了一半,严述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却见叶纷飞沉着脸,一双眼睛盯着他,嘴唇一动吐出三个字:“给我滚。”
这句话的音量不算大,可越是这样越是传达出一个事实:一向没脾气的叶纷飞这回真的怒了。
严述的情商再三岁,也知道恶作剧玩脱了,老老实实地放好睡衣,太监总管一样低着头退出了卫生间。
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叶纷飞洗完澡就把旁边的大活人当空气,拐进了卧室把门一摔,意思明摆着:老司机不痛快了,今晚不发车。
严述整个人悔成了渣渣,痛苦地扶着额头站在原地:要他追上去道歉太没面子了,不道歉的话又会被叶纷飞拖进黑名单,恐怕一箱的荠菜饺子蘸醋也救不回来。
思前想后,严述果断抛弃了跟随他多年的面子同志,试探地敲了敲卧室的门:“叶子,对不起,我就是想看一下你的裸/体,没别的意思。”
这个拖辞实在太诡异,几乎起到了反效果,好比A把B打得半身不遂,然后A说:B,对不起,我就是想揍到你不能自理,没别的意思。
严述也明白这个道歉姿势不对,恨不得把那句话长按撤销。
站在门口忖度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拿出了百分之百的诚意:“刚才那句话不算,现在重来,其实是我感觉你背后有什么秘密,又知道你不愿意告诉我,所以自作主张,想亲眼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叶子,我只是希望更了解你,如果我做得过分了,请你原谅。”
说完这段话,严述就上演了程门立雪,然而等了半炷香的时间,房里依然安静如鸡。
严述终于忍不住,喵悄地压下了门把手,鬼鬼祟祟探进半个狗头。
卧室里一片漆黑,叶纷飞居然抱着枕头睡着了,嘴巴张着几乎要流口水,一只臭脚还踢在被子外面,睡相比熊孩子还要糟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