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自求多福(2/2)
越冬没料到他会直接动手,一惊之下嗖地站了起来,却见那姑娘的前胸并没有开花,只是扎进了一根麻/醉/针!
药效迅速作用直达全身,马牙槎两眼一翻,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都说反派死于话多,三顺一丁深谙此道,二话不说枪口一转,远远指向了楼主。
一瞬间,对面四人都明白了他的意图:这家伙手里根本没钥匙,仅仅是知道内情,破解出歌词里的暗号,再假装交换线索前来赴会,妄想放倒这里的所有人,拿着5把钥匙悄然而去。
楼主压根来不及反/应,便听扳机咔哒一响,麻/醉/针的梭镖劈开空气,冲着他直刺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硬/物呼地掠过,弹开麻/醉/针,砸在墙上摔个粉碎,飞溅的碎片划过楼主的侧脸,刮出一个细小的血口。
“想动这里的人,先问问我同不同意。”满堂红收回丢盘子的手,唰地撩开风衣下摆,细高跟往椅子上一蹬,整个人凌空飞起,就是一记回旋踢!
三顺一丁早有预判,侧滚翻躲开了攻击,满堂红再接再厉,右手一送,竟飞出一把小刀!
三顺一丁也是狠角色,仗着大衣厚实,不退不让,一挥左臂打开刀尖,抓住时机枪口一抬,就要射出第三发麻/醉/针!
满堂红错身退开,利落躲过针头,不留喘息补上一踢,把那只枪踹飞到半空中,漂亮地接进手里。
“哇,帅气。”大放脚两眼发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热闹。
越冬突然喊:“当心!”
满堂红还没搞清楚状况,背后竟然无端端中了一针。
拼尽最后一丝意识扭过头,她才发现是被躺在地上的马牙槎暗算了……
“嘁!”楼主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冷笑,“原来你们两个早就串通好了!”
“嘿咻。”马牙槎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胸口那根麻/醉/针随之掉到地上。
三顺一丁重新捞起枪,阴森森望着众人:“最棘手的解决了,现在是二对三,你们老实把钥匙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马牙槎弯起眼睛,在口罩下咧嘴一笑:“别跟他们啰嗦了,动手吧。”
“也是。”三顺一丁拇指一挑,拨开枪保险,忽然,什么地方传出几声啪啪啪。
马牙槎以为满堂红还没死透,吓得转身跳开,却见这位大姐沉沉睡在地上,显然不是她弄出来的动静。
“好像有人在鼓掌?”大放脚顺着声音低下头,掀开了大圆桌的桌布,“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越冬离桌子近,也蹲下去一看,圆桌背面钉着一个诡异的装置,有话筒,有喇叭,还有四方四正一小堆不知道什么玩意。
“很精彩,很精彩。”喇叭里传出一句话,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极其缓慢又分外低哑,像卡着一口千年老痰,“我本来以为德尔塔城都是一群饭桶,这下要对你们刮目相看了,尤其是这位三顺一丁先生和马牙槎小姐,反间计玩真得不错。”
被点名的三顺一丁眼睛一瞟,恶狠狠盯着天花板,似乎想找到监控探头藏在哪。
“别看上面,看下面。”喇叭里的神秘人说,“桌底下这枚炸/弹,是我送给各位的见面礼,虽然小了一点,把半层酒楼炸飞绰绰有余。”
此时楼下的小包厢里,江雪原蓦然一惊:“怎么还有炸/弹?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吧,这谁给加的戏啊!”
“嘘——”叶纷飞食指抵唇,按紧了耳机,“听他继续说。”
喇叭里再次传来神秘人的声音:“友情提示,请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有谁想拆掉装置,或者跑出门叫人,或者打110求助,又或者有其他任何我觉得不合适的行为,我都会立刻、马上、第一时间引爆炸/弹。”
楼主咬牙:“你想怎么样!”
神秘人提高了音调,嗓门被变声器处理得发抖:“借用你的话:Weletheparty!各位都是我从德尔塔城精心挑选的贵客,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宴会!”
江雪原一惊:“这家伙就是W!”
难怪钥匙一模一样。——叶纷飞总算明白了,按下话筒开关知会越冬:“钥匙只是个噱头,为了吸引你们交换线索聚在一块。也就是说,房里5个人之中有内鬼,把接头的时间地点泄露给W,让他们提前布好了炸/弹!”
“这个猜测很有趣。”神秘人居然回答了他,“楼上楼下的几位朋友,请你们也进来吧。”
江雪原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说的不会是我们吧……”
“就是你们没错,都请进来吧。”神秘人说罢,又补充道,“酒楼里每个包厢每条走廊都在我的监控之下,千万不要再耍小聪明。”
经历过刀哥的绑架Play,叶纷飞的心理阈值大大提高,此刻竟然没什么紧张感,开项目会似的提起包,拉上了口罩,一拍江雪原的肩膀:“走,去会会我们的新朋友。”
“擦。”江雪原低骂一句,颤巍巍扯下耳麦,把桌上的监听设备胡乱塞回箱子里,扭头望了望窗外,“别急,让我再看一眼太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