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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还要给我立个Flag(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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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五个字仿佛百万当量的TNT,把严述炸得外焦里嫩。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叶纷飞?还是他的双胞胎姐姐叶劳燕?

跟上一次轻柔的接/吻完全不同,叶纷飞用力地吮着严述的唇片,胡乱送进舌头一通翻搅,先扫过他舌面的味蕾,又去挑弄舌底的甘泉。严述被这一系列操作惊呆了,几乎被吻到缺氧,双手忍不住撩开叶子的衣摆,顺着那骨节分明的脊椎探上去。

“别碰那儿……”叶纷飞将他的手从衬衫里拉出来,扶在自己的侧脸,双臂箍着严述的脖子吻得愈发激烈,好像潜回世间的恶鬼拼命掠夺着生者的阳气。

从九死一生的关口挣脱回来,他害怕那些紧跟着自己的冤魂,更害怕心底那只空洞不经意之间给出的暗示:污浊的血浆,作呕的尸臭,徒劳的挣扎和惨叫,场景一如人间地狱。

叶纷飞急于找回一点活着的感觉,即使面前不是严述,换成任何一个别人,他也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地攫取一丝生命的微光。

隐隐地,严述也能感觉出来,对方只想用他的体温暖一暖冻僵身躯,借他的拥抱去平复那劫后余生的伤痕。

但是严述不在乎,只要叶子需要,他随时待命。

这么吻了一会儿,严述觉得再继续下去自己快刹不住车了,于是强忍着欲望,撑着沙发拉开一点距离,嗓音又低又沙地说:“今天算了……下次吧……”

叶纷飞抬起眸子望着他,意外之余笑了笑:“谢谢……”

“等你的伤痊愈了,我们慢慢来……”严述温存地拥着叶子,细细碎吻他的脸颊。

就在这时候,只听咕噜一声,某人的肚子煞风景地响了。

严述蹭一下对方的鼻尖:“饿了?”

叶纷飞整了整衣服推开他:“当然饿了,又不能吃你。”

严述顺势把叶子从沙发上拉起来:“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叶纷飞拖着脚步进了浴室:“洗完床上吃。”

严述从来不知道人类能懒成这个样子。

洗完澡的叶纷飞多一步路也不想走,挨到床尾就滚上来,再像毛毛虫一样拱到床头,摸起枕边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弄出一个声音,接过严述递来的外卖盒,连低头看一眼的力气都不出,抓着勺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铲一铲就往嘴里塞,饭粒掉到领口也没发现。

严述老实地坐在椅子上吃饭,指了指自己领口同样的位置:“叶总,你能注意点形象吗?不要仗着脸好就胡作非为。”

“我又没有偶像包袱,在自己家里要什么形象。”叶纷飞捏起领口的米粒,随手扔向墙角的垃圾桶,扔歪了。

严述看不下去,起身把他播洒的种子种好:“我好歹是你刚谈的男朋友,蜜月期还没过你就进化成黄脸公,不怕把我吓出性/功能障碍吗。”

叶纷飞挑起眼皮睨他:“这位准性/功能障碍者,请你说好普通话,那个字的韵母不是eng是ao,不是破恩——朋,是破奥——炮。”

短短一句普通话,犹如五雷轰顶半小时。

严述终于明白,自己在叶纷飞心中只是一根人形自走按/摩/棒,不用充电不怕进水,节能又环保。

严述这人向来“洁身自好”,假如他能对女性动情,恐怕早已经按照正规程序,相亲、恋爱、结婚、生子、继承大统。

现在另一半换成男性,从国情和生物学的角度,结婚生子是没戏了,但先恋爱再上车的标准在他心里从没变过,否则也不至于把第一次留到三十多岁成为魔法师。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狗有旦夕祸福。严述原以为他终于从魔法学校顺利毕业,和叶子两情相悦修成正果了,谁成想自己只是个不明不白的“破奥友”!

“你到底跟多少人上过床?”严述知道这个问题特别蠢,但是他不能忍。

叶纷飞松松垮垮地倚在床头,抛个老流氓式的媚眼,来了一句温软的粤语:“那就多如天上繁星,讲到明早你返工都讲不完。”

阅片无数的严述迅速接住了梗:“我无所谓,你讲啊,慢慢讲。”

叶纷飞叼着勺子:“我懒得讲,你自己猜去,记得往大了猜啊。”

看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严述一颗心拔凉拔凉,把手里刚吃完的饭盒往床头柜一丢,坐在那儿生闷气。

盒边的筷子没插稳,无助地挣扎两下,一个后空翻掉到地上。

自己装的逼,跪着也要装完,严述硬是不捡,抱着胳膊坐得入定,方能不显得尴尬。

叶纷飞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在气什么,难道严宇弯是从康乾盛世穿越过来的,还讲究什么贞操守节一炮定终身?

两位男嘉宾就这么保持沉默,电视里播送着天气预报,女主持人微笑甜美,提醒各位市民夜间有大雪,记得多加衣裳。

严述决定将怄气进行到底,站起来往外走,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了一下,用背影说:“我不知道匿名帖里的‘二维码’跟你有什么关系,总之查案太危险了,你没事少掺和,万一下次再遇到什么状况,未必能像今天这么

幸运。”

——越冬的眉来眼去剑发动失败,那句话到底被严述听见了。

关门声从屋外传来,叶纷飞艰难地挪动残躯爬下床,拾起地上的筷子,插进饭盒丢进了垃圾桶:“临走还要给我立个Flag,真服了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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