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你怎么不说话啊，这不像你啊。”刘启咬着辣条说，“感觉你最近变了个人似的。”

“是么？”范凯没把这话放心上，转移了话题，“什么时候出成绩？”

“你看你看，还说没变？你以前从来不问成绩。”刘启逮着机会就赶紧说。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贫。”范凯起身就走。

“去哪啊！打球不？”刘启屁颠屁颠跟上来。

“不打，睡觉。”

“诶诶诶，”刘启觉得更奇怪了，这范凯什么时候会浪费大好时光去睡觉了？除了上课。他赶紧拉过范凯，问，“你到底最近怎么了？”

范凯皱了皱眉：“我很奇怪吗？”

“简直不能再奇怪了。”刘启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他。

范凯挑眉：“比如？”

“比如......”刘启摸了摸下巴，“比如话少了，还特别，心不在焉的感觉。而且总是看手机，都不陪我打游戏。”

“那不是要学习嘛。”范凯愣了几秒，敷衍着。

“你看，这就很不像你说的话。”刘启又逮到了一个奇怪点，“你跟我说说，你最近是不是遇啥事了？”

遇啥事......也就是感觉曹枫最近莫名其妙的，让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这算事么。

“没什么，别管了走走走。”范凯推搡开刘启，“老子现在困得很，以后陪你打游戏。”说完就快步走了，刘启还是一脸疑惑。

范凯回到宿舍也没有睡觉，躺在床上，手机高高举着，屏幕投下一片光在他脸上。他总是重复地看曹枫有没有发消息过来。

“叮咚”一声，他吓得手抖一下，手机整个儿的砸在了脸上，鼻梁被砸得生疼。“我靠......”他揉揉鼻子，又赶紧把手机拿起来，一看，不是曹枫，但是——是成绩。

出成绩了。

他心跳“砰”得加快，没有缓冲，冲上了嗓子眼。

他赶紧一下下点开页面，像揭开俄罗斯套娃，期待最里面的小家伙到底有多精致，又担心里面的小家伙会不会小得连鼻子眼睛都看不清。

“总分：510分”

范凯短短地吁口气，上五百分在这个班就有机会拿第一。

再点开排名。

“班级：1。进步：28名。”

看到排名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瞳孔在放大。

“老子第一啊！”

范凯觉得惊喜来得太突然，立刻截了屏，顿了几秒，给曹枫发了过去。曹枫这下不可能不回我了，虽是这么想着，还是紧张。

没想到过了没几秒，曹枫就发了消息过来：恭喜你啊。

看着语气和平时没差，但是那天他阴沉的脸是怎么回事，而且也没有回复自己先前发的消息。

范凯犹豫了一会儿，没问，只说：你的那个奖励，算不算数？

——什么奖励？

范凯简直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敲一下曹枫的榆木脑袋，他发了语音：“说好的免费补课呢？！”

——我差点忘了。你放假了来我家就好。学校不开放。

语气真......官方。

范凯叹口气，调侃：我怕你在诱拐我。

——难道不是？

范凯心脏又咚咚了两声，曹枫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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