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我知道是你学生。复读的还这么造次，我看是你这班主任管得也很松！”校长板着脸，先把曹枫教训了一下，接着拿出手机，点开拨号盘，给这俩人，“谁先打？直接叫家长，不用多说了，学校规矩你们清楚。”

曹枫笑着点点头连声道歉，心里还是不太乐意让自己的学生受处分，看着张扬拨了电话，连辱带骂的，他暗暗叹口气，这都是些什么学生，简直比他当年还要嚣张。

曹枫当年还是学生的时候，骂架逃课也不在话下，但见了领导还是怂，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最终混的还不错的原因吧，人嘛，还是要服软。

张扬挂了电话，满脸怒气地塞到范凯手里：“拿着。”，范凯却还给了校长。

校长惊讶地说：“叫家长啊？”又把手机递过去上下摆两下。

“我没有家长。”范凯不想把继父喊来，估计也喊不

来，省得麻烦又要挨嘴炮。

“陈校，”曹枫趁着校长还惊讶着张着嘴没说话，赶紧说，“这复读生都是成年人了，所以家里人要管也管不住，不如这样吧，你先交给我处置，我回头把处置决定和通知发给你。”

校长狐疑地看眼他，点点头答应了，走时还不忘叮嘱：“别管太松。”

“是是是。”曹枫觉得自己在酒吧练就的赔笑本事在学校终于是派上用场了。

等校长走后，曹枫倒也没阴沉着脸，反而是皮笑肉不笑地瞧着俩人：“张扬，你写个检讨，爸妈来了之后签字，然后放我桌上就好，不少于八百字。”

张扬连一句“知道了”都没说，就直接走了。

曹枫又看了看范凯：“爸妈呢？”

范凯没说话，垂着眼皮，曹枫觉得他此时就是一只小困兽，又温和了点说：“跟我说说，为什么没家长？”

“你都说了，成年人，哪来的家长监护人。”他语气蛮横，好掩盖心里的失落。他是挺失落的，特别是刚才张扬打电话的时候，那种对父母撒泼的语气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曹枫也没细问，抬手抚了抚范凯乱乱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怕的猫，范凯也没躲，他觉得曹枫现在特别温柔，他挺久没感受过这种温柔了。

再暴躁的人，受伤的时候总是对哪怕一点点的温暖都求之不得。

“那你看，我这可以帮你把这件事压下去，那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曹枫突然揪一下他的耳朵，收回了手，转移了话题，眼底含笑地看着他。

范凯翻了个白眼，你丫果然没好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