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窝成了鬼屋(2/2)
还自由呢!真拿她被卖去青楼,还得自己筹钱赎身!唐夏怪自己很傻很天真,以为遇到贵人相助,结果是粘到吸血蚂蝗!
先是被秦正磊讽刺,又被蒋里胁迫,这口恶气要是不出,她肯定会被活活憋死!她随手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对着自己的发梢细碎地散落一地。
拿自己头发撒气,是她在国外养成的怪毛病,一有心事和压力大,头发就成了她的出气筒。手法粗暴毫无美感,理由更是相当简单,因为头发还可以再长出来,比喝酒买醉或者摔东西更省钱!
唐夏来殡仪馆把爸爸的骨灰盒挪到了寄存处的最低层,只因为费用可以减半。她坐在地上,爸爸的旁边。语气装做很轻松,还带有几分调侃。“老爸这还不算太糟,你看对面就有好几个美女做邻居呢!老爸你不会寂寞了。”
强颜欢笑的她最终败下阵来,将头趴在膝盖上,对着照片说着久违的心里话。“老爸,对不起。别怪我,我实在不愿意再见到那个家伙。好希望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再也不回来。”
想想真是可悲,她在爸爸生前都不曾有过亲呢的场景。如今的她倒意外地粘着他,却只能跟自己作伴了!
蒋里在下班前来锁大门,看到一个身影团成一团堆在角落里,格外的孤寂。“喂,这里阴气重,坐时间长了会得病。”
黑影站起身,蒋里才发现原来是唐夏。她又侧着头看了看换了位置的老唐。“你不用这样,只要你在红瓢虫一天,我们就是自己人。”
唐夏越过她,只说了一句话。“利用逝者做文章,我不知道对不对,总之让人不舒服。”
蒋里被唐夏倔强的眼神震撼到,钻钱眼儿里的她首次为自己别有用心的设计而感到心虚。事后主动将房租又降了一成。
说起出租屋,唐夏的小窝哪里都让她满意,只是大门让她莫名其妙。正如此刻她刚要上班,发现门上又明晃晃地贴着黄纸条,昨天明明都撕下来了,怎么还有?
她四下看了看左右的邻居,均保持着大门紧闭,偶尔出来进去的碰面,除了像见到鬼似的惊吓,就是犹如狡兔般的逃离。
难道是全民健身狂潮的后遗症?或者比她还赶时间?
她带着解不开的疑问来到披萨店,却不知身后被粘了东西,她就这样一路被人指指点点,招摇过市而浑然不知。
“夏夏你背上有东西。”阿走帮她拿下扎眼的黄纸条。
“啊!可能是不小心在门上粘到的,你知道这是干嘛用的?”这是她目前最好奇的事。
“鬼画符似的,应该是哪个小孩子的恶作剧。”阿走也看不明白,推测着。
“是吗?”唐夏觉得不像,天天玩相同的招术,调皮的小孩才不会有这耐心呢!
“你们哪来这不吉利的东西?”梁伯夺过黄纸条,立即到香案上拜了拜供奉的观音菩萨,最后拿起打火机烧了它。
唐夏跑过去,一看梁伯郑重的样子,肯定知道什么。“梁伯你认得这个?”
“这是避鬼符,驱凶避灭的。”梁伯上了香才心安。
“那贴在门上,不就可以财运亨通了吗?”唐夏还有点小窃喜,原来是邻居们的祝福啊!
“呸呸呸!它要是被贴在门上,就说明房子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梁伯像是触到霉头,一个劲儿地呸着。
“不干净可以收拾啊。”唐夏刚住小窝时,的确是很久没人住了,到处都是灰尘。
阿走反应过来,以前看的鬼片,捉鬼的道士都大把大把地用这种符。“大伯的意思是,里面有鬼!”
“鬼?”唐夏住了快半个月了,也没发现异常啊?
“行了,大早上就说这种东西,生意都不好做了。”梁伯终止这个晦气的话题,赶着唐夏和阿走就位,自己也走到后厨开始炒披萨酱。
唐夏对鬼神论没有过多的想法,忙碌地在客人之间打转,很快将这事抛在脑后了。
快打烊时,进来两位老人。他们属于看着面熟,就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的那类人。梁伯在这开了几十年的小店,老街坊时不时来这坐坐。只有在这时候,梁伯才会从后厨出来摘下围裙,喝茶,叙旧,闲聊。
“听说蒋老二的房子租出去了,还是个女的。”
“你确信是人,不是女鬼现身?”
前台的唐夏怎么感觉,他们好像是在说她的小窝呢!
“我还没眼花,看得真真的,有脚还有影子,可不就是大活人嘛!”
“我怎么听我家老婆子的干姐妹儿说,听到鬼屋有女鬼叫唤,半夜三更的天台上也有动静。”
“我也听见了,那鬼哭狼嚎的叫声,还真是瘆得慌。”
梁伯插进话来问。“什么人这么胆大,敢住鬼屋?”
“长得怪好看的,是个年轻大姑娘。”
梁伯禁不住惋惜地说。“年轻人不知道底细,擎等着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