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2)
我转头看看魏新黎道:“日子过的挺好啊,蹀躞带都换新的了。”
“你不也经常换吗?”魏新黎正了正官帽。
我打了个哈欠道:“回去吧,要行礼了。”说着便用笏敲了敲魏新黎。
我上朝时我可以说是哈欠连天,惹得皇兄往我这看了好几次我只好每次都朝他一笑才算完。“休恒可是没有休息好?皇上都往您这看了好几次了。”叶硕明在下朝时问到。
“多少叶丞相关心了是有些困乏了,可能是在午门外站的有些累了但昨夜睡得挺好。不过明哥你的面色也不算是很好也需要好好休息。”我朝叶硕明笑笑,他与我以前长大的比我大了个五六岁以前会带着我和魏新黎去城外的树上偷鸟蛋,还会带着我们去上树摘枣子但是他中状元后就越来越忙渐渐的就与我们交际的少了。在我还未取字之前他是叫我疏尧的,但是取字之后就一直叫我的字——休恒。说男子有字之后平辈的人就必须得叫他的字,除非很亲近的人要不然可以叫名要不然便是对别人的不尊重。
“会的,那休恒我先走了。”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殿。
刚走出大殿就有人向我微微躬身道:“越王殿下好久不见。”
我朝来人一笑道:“姚侍郎也好久不见。”
我定定的看着他,鬼使神差的用手拨了拨被官帽压着遮在左眼前的那缕头发道:“果然,那些人说的文人骚客指的就是你这样的吧。”。
姚慈怀摇摇头没说话,我觉得是有些不妥了便收回手。他已经成亲了我这样实在是对不起蒋小姐,但转念一想他又不知道摸一下也不会怎样以后我会慢慢制止的。
“你们两个干嘛呢,是在学戏本里的那些情人久别重逢的桥段吗?需不需要我送你们到梨园里去唱戏啊,到时候我一定回来捧场。”刘函稀从我身后走了后面还跟着个魏新黎。
魏新黎朝姚慈怀咧嘴一笑道:“不过慈怀写的戏本还是真不错,我前天晚上在书房时还寻到了两三本给兵部的那些人看了也说写得好。”
姚慈怀低下头笑笑道:“陈年往事罢了,最近我还被人翻出了这件事结果被参了一本。”
刘函稀负手道:“那要是不想被参岂不是要既没有给大臣送过礼不太参加大臣们举办的宴会还要不写小话本啊。”
我皱皱眉道:“怎么可能,是人多少也要迎合一下别人的啊不然怎么立足。”
刘函稀朝我嘻嘻一笑道:“怎么没有,柳州明府的小公子明暅不就是吗。你见过他送人礼吗?但是慈怀这几年做事是真的很圆滑啊,怪不得连这明暅都来送礼说要参加珝儿的百日宴啊。”
姚慈怀笑笑道:“说到底,函稀你就是想着法的说我是吧。”
姚慈怀话音刚落我就调侃道:“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那明暅都在琼林宴上说了自己一直都很倾佩慈怀啊,就光这点我们便是比不上的。”
“停停,别说我了礼部事还是有点多的。”姚慈怀做出一个暂停的姿势转头对刘函稀道,“函稀,我就在家中把公务办了如果礼部还有什么事你就多担待着点。已经到宫门口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与姚慈怀魏新黎一行人告辞后我便先回府小憩了一会儿,迷迷糊糊醒了之后又想起还要给沈仪淳写信便一路去了书房。坐在桌前向四周看了看没什么大的变化便提笔开始写信:仪淳,我已经平安到京请放心。我大概在京师呆上个半把月勿念。
又啰嗦了一页纸后我便叫人加急送到了豫州。我寻思着,骑马比坐马车快又是加急应该只要个六七天就到了吧。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放在窗前的文竹。文竹最适宜的播种时间是春天三至四月现在已经是夏日了,这文竹是我三年前刚回京的时候养的。三年以上的文竹便会在根际处萌发出新的蘖苗看到这我居然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文竹的丛生性很强啊。
结果随后就听见门外不远处传来一声“什么?疏尧你说你性、欲很强。”随后门就被推开了。
我正欲把砚台往门口扔去看见来人后还是忍了忍黑着脸道:“魏新黎你最近很闲啊,谁让你进我府上的我怎么连拜贴都没收到。”
魏新黎坐在我身旁熟练的拿起一本书看了看道:“你没有那种书吗?要不要我给你本。”
我一听缓缓呼了口气继续黑着脸道:“我为什么要有那种书。”
魏新黎朝我咧嘴一笑道:“你刚刚不是说你性、欲强吗?你看着那种书说不定还好受一些。”
我再次忍住拿砚台去打魏新黎的冲动,毕竟把他打残了我那侄女可能会来把我府邸给拆了顺便也把我拆了。我眯起眼睛笑笑道:“如果魏侍郎你耳朵不好的话就不要乱重复别人的话了。我刚刚明明说的是文竹的丛生性很强。”
魏新黎看着我叹了口气道:“行了,你也就别捣鼓你这云竹了。我们都成亲了,函稀都儿女一箩筐了你怎么还没动静就那程域然你怎么还没给弄到手。”
话锋突然一转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与魏新黎对视道:“我想给他时间,让他慢慢感受到我的好喜欢上我。”
魏新黎皱皱眉道:“那你告诉他你喜欢他了吗?”
“没有啊,我让他自己察觉啊。”
“那他要是永远都没有察觉到呢,要是他明明喜欢你但是却不知道你喜欢他然后听了父母的话娶了别人呢?你一直默默付出可真情圣啊,我改天给你写个牌匾挂到你前厅去。”魏新黎抓住我的肩膀摇了摇。
“得了吧,就你那字比狂草还狂。再说了我也没付出多少就是他有困难我就帮帮他,他有想要的东西我就想法找了给他,有人与他过不去我就与那人过不去。尽人事听天命我喜欢他他察觉到了也喜欢我是最好,不喜欢我但与我继续做好友也可以,不喜欢我也不想与我再来往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尽力了他喜欢我是回报不喜欢也是回报讨厌我还是回报,我尽力了我就不会有遗憾有不甘。”我低下头看着书上那行字是纳兰性德的词,苦的很啊。
“厉害厉害。”魏新黎松开握着我肩膀的手鼓了几下掌道,“整个舒龚,不应该再加上古黎都没有人比你更情圣了在下实在是佩服。不过你这么情圣感动谁啊?感动自己吗,啊不现在你把我感动到了。过段时间我定把你这故事找人写成话本传遍天下。”
我用书拍了拍魏新黎道:“多谢多谢,不过新黎啊你是怎么把小涵弄到你这贼窝里的啊?我请教请教你啊。”
魏新黎盯着我看了一会道:“你真健忘,不是你牵的线搭的桥啊?你去做监军的那近五年里你不是回来过两次吗,就是你第一次回来时不是你把我约去了福园吃酒?但是我到时只有小涵一个人在那。”
我皱皱眉想了想确定过自己没有约过魏新黎去福园后突然了然道:“我知道了,唉看来不是小涵进了你的贼窝啊!”而是你被下套了啊。
魏新黎皱皱眉道:“说什么啊?行了,反正都过去了。”
我笑笑道:“那行,已经到午时了我去用膳了。”
“不行。”魏新黎拦住我把我往府外拖,“小涵让我请你去府上用饭。”
我差点一个踉跄没站稳,待我好不容易抱着柱子站稳时转头向魏新黎道:“请帖呢,没有请帖我可不去。”
魏新黎不由分说的又把我往外拉硬生生的把我弄到了府外才道:“我就是。”说完就把我塞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