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2/2）
就此无话。
程末简直要被这种尴尬的感觉逼疯了，她和他什么关系？
昔日那是有过一夜露水情缘的，她作为一名合格的金主，还给他这头牌不少钱。现在两个坐在桌前，她礼貌的称他贺老师，他冷淡的叫她程总。
这辈子的尴尬都要在今天到达顶点了！
偏偏贺辞还一无所察，到了楼下的法式餐厅后将菜单推给她：“程总点菜就可以了。”
程末点了份圣雅克扇贝、烤卡芒贝尔奶酪、白汁烩小牛肉，再要了瓶红酒。
餐厅里音乐流转如水，洁白餐布上银质餐具光洁明亮，玫瑰花鲜艳欲滴，暗香馥郁。
贺辞抿唇笑：“程总不必紧张。商务宴请性质而已。”
程末嗯了一声，心里却七上八下，这见鬼了的商务宴请，这餐厅氛围暧昧而浓郁，明明只适合两人谈情说爱，哪里适合谈公事。
贺辞先前说着要谈工作上的事情，却迟迟不曾开口，只慢条斯理的用餐，似乎对这顿法式午餐很是满意，神色堪称愉悦。
程末却如坐针毡，味同嚼蜡，几乎都品不出来什么滋味。
沉默愈加醇厚，而她讷讷开口：“贺老师找我，准备谈什么事情？”
贺辞偏过头，疑惑的神情恰到好处：“嗯？”
程末不得不又重复一遍。
贺辞才展颜而笑：“原来程总是说这件事。”
程末强行保持微笑：“难道贺老师不是来说这件事？”
贺辞颔首说是：“我听闻您和方总有让我和一些女星合作的意思。但我的经纪人却不太同意，他似乎为此去找了方总谈了一场。”
程末垂眸：“你放心，这件事已经叫停了。你也不用生气，我们不会不经你的允许发布新闻通知。”
贺辞颇为体贴的一笑：“我自然放心。毕竟我与程总也是旧识，对你的人品，我很放心。”
程末安静了片刻。
贺辞这话落到她耳中近乎讽刺，她忽然对这些时日以来的慌乱、失序和时不时涌上来的后悔深感厌倦，那种惴惴不安的情绪几乎让人发疯。
她抬起眼眸，目光干净透亮，似乎要看到他心底：“贺辞，你想要什么？”
贺辞垂着眼眸，眼神深沉不定：“程总想问什么？”
程末轻舒一口气：“之前的事情，如果有冒犯你，我很抱歉。如果能补偿，我也会尽我所能。”
贺辞声线淡淡：“拿钱砸人，是程总一贯的习惯吗？”
程末知道他在说那件事，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回神后揉了揉额角：“贺辞，贺大影帝，那件事可以先跳过吗。冒犯您了我知道，现在都过去了，您何必在跟我纠缠呢？”
贺辞垂着眼眸，声音清冽：“可是，那件事并没有过去。”
“为什么？”
“你成了我的心理阴影。”
程末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她喝了一口凉水：“……就那件事，都能成为你的心理阴影了？”
贺辞淡淡嗯了一声：“是。因为你，我现在对女人提不起，也没有兴趣。”
这么大一只黑锅，砸的程末头晕：“你确定你不是先天不……举？”
贺辞仍眼眸低垂，但在那一瞬间，他唇角紧抿，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不是先天，后天……都是因为你……非要坐上去。是被你坐坏的。”
程末：？？？！！！
这每个字都听得懂，可怎么连到一起去就不像话了呢？！
他到底在说什么！
贺辞终于抬起头，目光幽怨且真诚：“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医院做检查。”
程末一想到那个场景，就忍不住全身颤抖，她僵硬的微笑：“不用了，您客气了。那事情到这种地步，您希望我怎么解决呢？您看，有什么补偿是您可以接受的。只要我做的到，您尽管提。”
她是没有勇气陪着贺辞去医院男科做这种检查，虽然平日里嘴炮惯了，可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这种事情实在是……
再说了，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说自己那方面不行的。也难怪贺辞见到她又不骂她也不打她，连钱也不要，一会冷清淡漠，一会霸道强势，看来是被这难言之隐给逼的精神分裂了！
程末已经先入为主的相信了他的说法，并且终于理解了他最近堪称奇怪的言行。她甚至已经脑补了一个光脑门长辫子的太监形象，不过贺辞哪怕打扮成太监也还是帅，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说不定皇帝都要看上他，叫他去侍寝，从此帝王不早朝。
她回过神来，这件事……还真可能是真的。
这么想着，程末看向他的目光中难免多了一丝同情，还有一点淡淡的自责。
贺辞唇角勾起：“补偿我已经想好了。”
程末忙问：“你要什么？”
他唇角笑意微敛，漆黑幽深的眼眸中似有亮光划过，似是将她模样镌刻在心底，他往前倾，离她更近，薄薄的嘴唇一开一阖，声音醇厚：“我要——你。”
自始至终，他想要的，也终究一个她而已。
程末嘴角一僵，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贺辞，你好狠啊。我不就睡了你一次吗，你现在叫我这后半辈子守活寡啊。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意你那什么方面的障碍……要不我们折中一下，我给你介绍个帅气的小哥哥试试？”
“……￥”
作者有话要说：贺辞：我不要面子的吗？
作者：对，你不要
不过说实在的，我们阿贺骗婚骗的好难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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