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我和师哥都爱上了师尊 > 第 20 章

第 20 章(2/2)

目录

他见龙山外不动,想要将他拖上床睡好,谁知刚到龙山外身边,龙山外就像失去心智的发狂野兽扑倒了他,两人倒在地上,龙山外两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狠狠按在地上,林壑清又想动用灵力,却难以支持,眼神涣散,心里直道不好,他怕是又要昏迷了。

林壑清又急又乱,拼死用力想要挣脱,可龙山外力气越发的大,一把撕碎了他的外袍,林壑清眼前直发黑,只看着龙山外在他身上又啃又扯,他唤道:“阿龙,你清醒一点……”

“唔……”龙山外嗓子里发出呜咽之声,不知是凄哀还是痛苦。

就在两人混乱之际,屋门被推开,一张娇美的笑脸顿时消失,阴沉如夜幕,杜昶神色大变尖叫道:“啊——了不得了!快来人呐!”

“你——”林壑清被杜昶的一声叫喊,气的当下又是一口鲜血,当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屋门外陆陆续续人都跑来了,来的自然少不了雁书归。龙山外依旧像个狂兽一样趴在林壑清身上受众人围观,雁书归那张俊脸冷漠地盯在龙山外身上,他阴鸷的一笑,“这就是我的好师弟?”

话音刚落,他一脚踹飞了龙山外,当下把狂癫不知人事的龙山外踹的吐了一口血。凉景生从门外匆忙进来,见林壑清倒地衣衫不整,目眦欲裂,赶紧解开衣袍围住林壑清,当即抱着林壑清将他放在榻上。

龙山外此刻一口鲜血吐出,“咳咳咳……”待他抬起头,视线模模糊糊约莫是有一群人站在他面前,旋即他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待龙山外再度醒来,他已经被捆在花宗的问审台之上,问审座上坐着的是十六峰的峰主,正中间金龙高坐之上是他的大师哥雁书归。

他头痛欲裂,只觉得脑若灌浆,一片混沌模糊。他的嗓子似有烈火在翻腾,灼热的即便张口也不能言。他怎么了?现在这是怎么了?

忽然一记惊堂木敲响,他身子不由得一颤,这是要审他?只见那个送茶的仙侍跪了上来,嘴里张嚷着龙山外难以置信的言辞。

“妖尊,宗主,各位峰主仙君,小的今日就是要被杀头也不得不说了。”说着他一眼瞪了过来,狠狠地剜了龙山外一眼,食指指着龙山外道,“这个人,简直就是欺师灭祖,猪狗不如!”

他在说什么?我为何欺师灭祖,猪狗不如?

“你大可放心的说,这里有妖尊在,我看谁敢动你。”杜昶挑了挑眉,眉眼间皆是对龙山外的不屑。

“谢妖尊,谢宗主。小的方才见捻焰君和林峰主皆有醉意,便送去了醒酒茶,那茶水林峰主和捻焰君皆用了。小的本应在屋内候着,可捻焰君却摆手让我出去,林峰主当时闭目养神也未说话,我也就不好打扰二位仙君休憩,便出去了。可我刚走至屋外,门一合上,屋里就听到捻焰君叫喊,说是什么好师尊,可让我好想。各种污言秽语小的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他在说什么!龙山外惊愕的看着他,这些话他如何能说出来。这等污秽之事他岂会为之!?

杜昶拍着桌子站起身喝道:“这还了得!这哪里是个徒儿的行为,简直有辱师门啊!”

佛家悲泉大师闭目叹息,“阿弥陀佛。此事我等佛家清修弟子不宜参与,杜宗主我等还是先行告退了。”

“既是如此,我也不好留悲泉大师。追花寻花你等去送悲泉大师吧。”杜昶对着身后两位弟子道。

“不必劳烦杜宗主了。”悲泉大师婉拒离席,场面一度静了下来。

忽然凉景生开口道:“杜宗主,这不过是一个仙侍之言,未免有失确凿。”

杜昶笑道:“肃风君,我等进去亲眼所见难不成都是假的吗?”

“但那些出自仙侍之口的话,我们并未听见。且,这茶水酒水,杜宗主何不拿上来一验?”

“既然肃风君要验,那就拿上来让肃风君亲自一验。肃风君出自药宗,若是有什么,必定能了然,这也免得伤了我们十七峰之间彼此信任。”广思淼和气的笑道。

“好。把方才龙山外所用的酒水茶水统统拿上来。”

片刻,仙侍端着杯盏茶盏到了凉景生面前,凉景生挥手运气仔细验了三次,最后他抬起眸子竟有些痛惜地看向龙山外,又低声叹了口气,“酒水茶水皆无误,拿下去吧。”

“正所谓酒后吐真言,酒后行歹事。早就听闻龙山外迷恋他师尊多年,一直求而不得,如今醉酒之后丑态展露,还真当做出奸污师尊的丑事了!这样的人岂能留在十七峰中!”商派之主白净愤然拍桌骂道,“简直就是孽障啊!”

我没有!龙山外看着旁边围坐的你一句恶骂他一眼怨毒,那些话那些眼光就像是地狱的黑影,徐徐地从地狱深处爬出来,慢慢地将他围住困住,他拉扯着铁链,想要赶紧挣脱离开,他没有!他没有做过啊!

龙山外竭尽全力的挣扎着,却被杜昶说道:“他还想挣脱逃跑?”

“我……没有!”龙山外像是驱散了喉咙里的烈火,他赤红双眼痛彻心扉的喊道,他没有,说罢他仰天喷出一口鲜血。

他抬起头,努力的看着高坐之上的师哥,雁书归你快为我说说话啊!你要信我啊!可为何我在你眼里看不到一丝情绪……

忽地一个黑衣人闯入审问台,他跪下急忙道:“启禀妖尊,不好了,镇守森罗珠的天溪村一村上下一百八十人全部毒发成失魂木人,森罗珠也不知所向。”

广思淼讶然道:“这森罗珠可是镇守人界平定邪气的灵珠,何人敢盗?”

“我们在村民身上查到了失心毒,此毒融入解疫症的丹药之中,便可两生相克,使活人成失魂木人。”

龙山外听言,瞪大双眼,他低声嘶吼着,“你…………”

黑衣人定定地道:“而此前救济天溪村村民的是捻焰君,此丹药也是他所赐。”

“你!”龙山外眼睛越发赤红,他嘶吼着挣扎着,这是将他往地狱里推吗?这是要害死他吗?天溪村的村民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他们明明就好了!什么失心毒,什么木人,这都是什么啊!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看向高处的雁书归,“师……哥……”

黑衣人忽然像是闻到了什么,他喊道:“妖尊,失心毒此毒有暗香,寻常仙君并不能闻到,但我们妖却能闻到。我在捻焰君身上闻到了浓烈的失心毒香味,可否能搜身一查?”

雁书归抬手道:“搜。”

龙山外盯着前方的雁书归,你为什么至始至终不为我庇护一分。他任由着黑衣人在他身上翻查着,忽然颈间用细绳穿着戒指被黑衣人生生扯下,划破了肌肤,留下了殷红的血。

这是雁书归送的戒指,龙山外口里吐着血还是喊道:“还……我!”锁链被他扯得铮铮作响。

黑衣人掰开竹节状的戒指,里面流出白色的粉末,他闻了闻睁大眼肃然道:“妖尊!这就是失心毒。”

白色的粉末被风一吹就散了,龙山外目眦欲裂的看着高坐之上的人,见他嘴角一丝冷笑划过,他明白了。

杜昶的阴冷的笑,广思淼伪善的笑,凉景生惋惜不忍的眼神,白净憎恶的睥睨,还有其余人的讥讽嘲笑,一个个的都不及那上面为尊者的一个冷笑。

问审台上花开满台,就连他跪着的地方都有玫瑰饮血而生。他亦冷冷地一笑,然后发出了最绝望的嘶吼:“雁书归!你——算计我!!!”

你怎么可以这般算计我!你说你信我,你就这般待我……他恨,他怨,这里“铁证如山”,这里“千夫所指”,他用尽全力扯断了锁链。他赤红着双目滚下热泪,他直勾勾的盯着雁书归飞身过去,你亲口告诉我,这不是你的算计啊!

雁书归已是得了十二妖神之力的人,他岂是他的对手,还未靠近雁书归,便被雁书归一掌拍碎,震碎了经脉。他斜靠着墙壁,旁边的玫瑰花刺划破了他的手腕,他的血浇灌着玫瑰。

鲜血污浊了双眼,也污浊了人影。雁书归的声音清清朗朗,白衣长袍一尘不染,高洁的好似蔚蓝天中的一片云。

“龙山外有辱师门,残害苍生,作孽深重,理应不得善终,不得好死。”雁书归转身对着他人又道,“今日我便代我师尊将他逐出师门,即刻带上迹烙顶,接下来我亲自审问。”

龙山外看着重叠虚晃的人影,冷冷一笑,缓缓地倒在了血泊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