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2/2）

“你怎么了？”

“没什么。”陈瑛坐在床上走神发呆，不想理会陆子籍。

“你真的没事吗？我不问了。”

“子籍……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姐姐死了。”

陆子籍被他的直接吓住了，张口连“节哀顺变”都说不出来，于是干脆什么都不说。

“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陆子籍讪讪地退了出去。

陈瑛用袖子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站起来把一个月前寄出的信在火上烧了。

呸。尽管他不知道该骂谁。

过了几天探马来报，大羌派出部队进犯南屿边界。宁州驻军立即派出骑兵部队迎战，以陈瑛陆子籍为先锋，先行抵抗。

出战前陆子籍担心陈瑛的情绪不稳定会影响决策，但看上去他十分冷静，想来没有什么问题，也不敢问他，只好准备周全上战场。

训练有素的骑兵部队采取分散打法，将敌军小股势力从中瓦解；陈陆二人身先士卒、英勇奋战，只不过陈瑛和他的手下杀人像疯了一样，带着一半兵力剿灭了对方近三分之二的势力。谁知他一疯到底，还要去捣毁对方没来得及派出的大部队。陆子籍吓了一跳，赶紧派人请求增援，带着剩下的兵力追随陈瑛一路狂奔的身影。

田昌不得不派出增援，打了足足四天，还真就捣鼓烂了对方的主力部队，骑兵损失不到十分之一——那群疯子杀人还觉得意犹未尽，要不是田昌拦着，他们估计要打进大羌的皇宫里去。

这是南屿第一次打赢与大羌的战争，田昌自然高兴万分，京城也发来奖励的旨意。高兴归高兴，某个不听话的兔崽子要好好教训一下——

“我不是贸然行动——骑兵只往一个方向进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屁股后头哪有人哪没人，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不是让人吊着打么！”陈瑛不满地辩解道。

“我承认，你是有那么点打仗的天赋，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瑛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两天禁闭是逃不掉的了，只好乖乖“束手就擒”——上交武器关禁闭去了。

像是一场恶作剧——因为陈瑛就这样，在禁闭中度过了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