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2)
闻苼连续不紧不慢的对之以范成大的《忆春娥》和寇准的《柳》等好几首诗。
此时加上坐在太师椅上的闻苼留在台上的人已不足十人。
仇悦站在她身后简直目瞪口呆,为了不打扰她就拉过逢春问:“我竟不知小满如此厉害?”
老瑞王才华横溢,芳名远播,因喜爱诗书结交了不少文人雅士,更有不少慕名而来者。
瑞王府的藏书阁网罗了世间不少天文地理的珍藏。不论是正史还是野史都浩如烟海,甚至有些秘闻典册连凉国皇宫都没有。
“我们郡主,饱读诗书,区区对诗不在话下。”逢春开心地说。转而又有点难过,如不是郡主身子自小就不好,那她也可以和很多小姐一样泛舟扑蝶肆意游玩,而不是整日守在房中与枯燥的戏文诗书为伴。
她们谈话间渐渐台上只余三人,除闻苼和王琪外,台上还有一个青衫书生。
台下已经议论纷纷。有人说:“我敢料定魁首还是王琪。”
另外有人反驳,“你们不觉得那个书生才是最深藏不露的吗?”
“我可不管,我赌王琪赢。”
“书生赢。”
“非也。坐着的女子才是深不可测的。”争论声中一个灰衣男子摇着扇说。
有人对此嗤笑,“行花令从来就没有女子夺魁,更何况我都不曾见她自己作过诗。”
男子但笑不语摇摇头走了,能即兴作诗是有才之人,自始至终依然引经据典才是底蕴,台上的人甚至都没有逼出她的实力,何谈输赢?
花球落到书生手中,书生目光在她与王琪扫了一眼抿了一下嘴,直到最后一声鼓敲下快速道:“杨柳迷离晓雾中,杏花雾落五更钟——陈子龙《山花子》”
台下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青衫书生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反观王琪脸色有些苍白,手中紧紧握着花球,额头的汗不断滑落,在一阵掌声中他微微张口:“杏花…杏花……”
崔玉儿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鼓声敲足十下王琪依然捏着花球不放,甚至神情有些恍惚还沉浸在杏花中,花令官直接下令让人掰开他的手将花球送到闻苼手中。
闻苼看着王琪被催赶下台的背影淡淡拉回视线望向青衫书生,彼时鼓已敲响了三声。
她正打算将手中的花球传给书生时,青衫书生朝她拱手道:“小生不才,甘拜下风。”
闻苼点点头站起来将手中的花球还给花令官,可荔枝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她手中挣脱出去钻进人群便不见了踪影。
“荔枝~”闻苼不似之前淡定拉着逢春的手紧张道:“逢春,荔枝…荔枝它去哪了啊……”
荔枝还那么小,闻苼当即松开逢春顺着荔枝消失的方向追去,逢春跟在后面喊:“小姐,慢些,慢些……”
一瞬间台上只剩下仇悦和拿着铜鼓的花令官,花令官也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和仇悦两人面面相觑。
仇悦拍了拍花令官的肩说:“彩头先替我们收着。”
仇悦随即也冲下台子和愤怒的崔玉儿擦肩而过时,她停下来转头朝花令官补充道:“对了,她脑袋上的这枚也一并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