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儿不见了(2/2)
夕阳西下,映红了天边的晚霞。
自红裳走后,夜弦便心不在焉的时时望向窗外。
终于萧逸晨在喝了第五杯酒时,忍不住出口抱怨,“夜兄,今日说好的把酒言欢倒变成了在下独酌。”
听到声音,夜弦终于转过头,放下了手中捏着的酒杯,“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萧逸晨微微一笑,也不点破,顺着他的话问道,“不放心曹大人?”
夜弦叹了口气,不置可否。
“以曹大人在城中的地位,若是想要动红裳姑娘,简直易如所掌,”萧逸晨朗清淡的眉宇间掠过一丝忧心。
“萧兄说的极是,就怕他会趁我疏忽之际伤害裳儿。”
萧逸晨了然地点点头,顿了顿,眼中忽地闪过一丝亮光,“夜兄,听闻你和太子殿下是莫逆之交,为何不让太子殿下给你行个方便,将曹大人调离永平城。”
夜弦轻声叹息,“原本我也有此打算,但这次曹大人在京中和国师相谈甚欢,而国师又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我怕会得不偿失。”
“京城国师?”萧逸晨略一思量,“可是会些法术,能占卜未来之事的国师?”
“不错,国师预测了榕城两年前的瘟疫,受到陛下重用。现在又不知施了什么法术,让陛下的军队如铜头铁臂一般,战无不胜,陛下对他已是言听计从。”
“那太子殿下对国师……”
“殿下也是敦厚善良之人,陛下如此器重国师,他也断不会拂了陛下的意。”
听他这么一说,萧逸晨也似乎没了主意,“那该如何是好?”
“眼下曹大人对我还有一些忌惮,我如此明显护着裳儿,他尚不敢有所举动,还是找个机会将裳儿送出城才好。”
萧逸晨不由心中暗起波澜,刚想开口,只听得夜弦又道,“不过,当务之急倒不是此事。”
“还有何事让夜兄烦恼。”
夜弦眉宇间笼上一丝忧心,“不瞒萧兄,此次曹大人上京另有要事?”
萧逸晨挑眉,“要事?”
“国师算出城外天狼山乃龙脉所在,欲在山上修建行宫,实则会将帝陵建于此。”
“什么?”萧逸晨一惊,脸色骤变,“建帝陵?那城里的百姓岂不是……?”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自古帝王的陵墓极其隐秘,帝陵真建于此,那永平城和榕城的百姓……凶多吉少。”
“消息是否确定?”萧逸晨不死心又问道。
“曹大人亲口所言,圣旨不日将会送达。”
这个消息让萧逸晨不由心惊,他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
一时间,两人皆各有所思,只是握住酒杯的手紧了又紧。
忽的,门外响起急促地拍门声,紧接着是解飞焦急的呼喊,“头,不好了,裳儿不见了。”
“什么?”夜弦猛然起身,由于动作太大,“哗啦”一声茶杯滚落,一地碎片。
门一下子被拉开,夜弦冲出来,冲着解飞劈头盖脑地问道,“好好的,怎会不见?”
见他一脸惊慌失措,解飞咽了口唾沫,赶紧说道,“裳儿姑娘起先在街上闲逛,我远远跟着也没在意。只是走到街尾时,我忽地感到一阵晕眩,等回过神再看,裳儿……不见了。”
“忽然之间晕眩?”夜弦皱紧眉头,沉声问道,“周围是否发现可疑?”
“当时街上的人太多,我也没有在意,”解飞低下头,不敢看夜弦凝重的脸色,“或许昨晚准备天赐节一宿未睡。我已让弟兄们在周围寻找,不过还未有下落。”
“何时发生的事?”
“大约一个时辰前。”
“先去裳儿走失的地方看看。”夜弦略一沉吟,朝身后的萧逸晨告辞道,“今日夜某先走了,改日再聚。”
说完,不待萧逸晨回话,急匆匆的跟着解飞出了门。
看来这个姑娘还真是不简单,竟然让一向从容不迫的夜弦如此紧张。
萧逸晨一脸兴味的目送他们离开,缓缓从怀中摸出那块帕子,帕子上还留着女子的幽香,他不住抚摸着,心头不禁对这位红裳姑娘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