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戴伦（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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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戴伦现在如此动摇，他眼前摆着一个前程不明的机会，去探究自己的过去，但是他身边几乎连带着托尼都在告诉他不要追究。

可是人如果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又怎么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呢？

他们都有过去，所以可以理所当然地劝说戴伦放下一切专心未来。就好像所有的超级英雄都有自己的起源故事，但戴伦没有，他只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家伙，他不是最开始就是一个码头工人，也不是最开始就生活在这片地方。

他看见实验室的场景会感觉到恐惧，但他不知道自己的恐惧从何而来。

还有那个名字，伊萨克，他甚至忘了自己有个兄弟，多么可笑的事，但是他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又分明感觉如此熟悉。

也许他不应该成为一名复仇者，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找谁去复仇，九头蛇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你这两天真的很喜欢站在冰箱前面发呆。”娜塔莎推了推他，戴伦往旁边让了让，然后看着她从冰箱的最下面掏出了自己的丝袜。

戴伦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难以言喻了起来。

“如果你有什么属于小男孩的烦恼，欢迎与我一起分享，我喜欢听别人的烦恼。”

“呃，也许我这个属于成人的烦恼。”戴伦婉拒道，“我还没有到那种需要和别人一起分享烦恼的地步。”

“这就是你为什么拒绝神盾局派给你的心理医生？”

“我拒绝他是因为他可能是九头蛇。”

“没那个可能，”娜塔莎摇头，“他不会喊九头蛇万岁，只会喊大都会橄榄球队万岁。”

“……也许我还在秘密的位置能去做事，但是我的确是已经注销了自己的特工身份，所以他们不能给我派心理医生，好吗？”

“那我可能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了，”娜塔莎又从里面拿出了一盒奶，“复仇者联盟直属神盾局管辖，感谢特工戴伦的明察秋毫，让复仇者联盟免于直接被高层管辖。”

“我从你的语气中感觉不到半点感谢的意思。”

“那可能是因为我的确没有感谢你，打草惊蛇先生。”娜塔莎也往冰箱上一靠，“所以现在你有什么烦恼需要倾诉吗？”

“……呃，可能吧。”戴伦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如果你想做一件，你的朋友们基本都反对，但是你却非常想要做的事……而且你还不确定那对自己是不是有益处……”

“死心吧，□□禁止。”

“……为什么最近我一开口你们就提到这个？我之前的状态真的很像吗？”戴伦的手开始不听使唤地做手势，“我是说狂躁什么的……”

“哦，看看你的手。”

戴伦把双手背了过去：“不是那种事，是那种有可能会改变这个世界的现状……而且我也不确定，是能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坏，鉴于我正在和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家伙合作……”戴伦给了自己一嘴巴，“我是说如果。”

“你可真是一个撒谎高手。”

娜塔莎面对戴伦：“那么现在你想听到我说什么呢？”

“呃……也许是我支持你？”

“……所以看来你是非去做不可了。”娜塔莎把牛奶盒扔进垃圾桶，“我希望你能在察觉到你自己做的是蠢事之后马上抽身回来，这就是我对你的全部期望。”

戴伦摆弄着手指：“真是很高的期待……谢了。”

娜塔莎早就已经离开了，第二个进来让他让位置的是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的班纳，戴伦不光痛快让了位置，还给人搬来了凳子以免他面色发绿。

然后戴伦要走进电梯间的时候遇到了早中晚不是紧急情况坚决不坐电梯的史蒂夫。

“你最近看起来很烦恼。”史蒂夫的开头显得比所有人都紧张。

戴伦囫囵点头：“对，非常烦恼。”

“那我能否有这个荣幸和你分担呢？”

戴伦看着史蒂夫真诚的眼神，坚定地摇摇头：“不。”

“……好吧。”

他们两个一起沉默着到了一楼，然后等待着戴伦的是巴恩斯。

认真的吗？

巴恩斯？

“我就算有烦恼也不想和你分享。”戴伦先一步说。

巴恩斯皱着眉看着他，唯一的胳膊上挂着一袋草莓泡芙：“……我只是有些……哦，算了，史蒂夫，你想吃草莓泡芙吗？”

“我想。”戴伦先一步坚定地说，然后牵起了巴恩斯的手，“你真是一个小甜心……冬日……甜心。”然后不着痕迹地把袋子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