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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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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瑞凤眼含了一抹慈嗔,“本宫要你坐,你便坐得,你若不遵,便是抗旨。不要仗着现在年轻,就不当心身子,若等到上了年纪,落下病来,后悔可是来不及的。”

倾城心中一暖,一双水杏大眼蕴了暖阳如春,灿烂地看了眼皇后。

她同自己的母亲一般且美且慈。上辈子定是做过什么大好事,才遇上这样的母亲和婆婆。

皇后拉着倾城上了暖轿,坐到宝座之上。

倾城倚着皇后坐着,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花香,像丁香干燥后的味道,又含一股酒香。

“母后身上可是熏了丁香了?”

“是荷包里放了些粉红色的萱草花。”

“怪道着,儿臣嗅到一种微醺的香气,既暖又温馨,让人忍不住想扶在您肩上睡一会儿。”

皇后含了一抹阳光般的慈笑,“皇儿这几日来受苦了,想来也没睡上一宿好觉,不如就在母后怀中小睡片刻,也好养养精神。”说着,一把揽过倾城,把她拥在自己怀里。

倾城在萱草花香中,找到了安全感,她如同回到母体的婴儿般甜甜睡去。

直到耳边有香软的低唤,即慈且尊,“皇儿,到了,该下轿了。”

倾城睁开眼睛,方觉轿子已停下,皇后娘娘正在轻轻呼唤着她。

倾城扮了个鬼脸,“这就睡过去了。”

“皇儿受苦了,等一会见了陛下,为你讨回公道,再回府好好歇息。”

倾城抿嘴点点头。

皇后拉着她下来,在众人面前,只得又松开。

安心殿前大片的紫薇树落光了花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弯曲如虬,像一只只龙头拐杖,又像一枝枝美丽的鹿角。

倾城怕皇后不悦,紧着说道:“母后身上的萱草花香真是醉人,呆会父皇若是嗅了,说不定也想到母后怀中入睡呢。”

皇后笑道:“你这小猢狲,越发没规矩了,连你父皇的玩笑也敢开。”

倾城爽朗一笑,露出洁白如玉片的牙齿。

廊下守着的太监一见皇后娘娘来了,连忙前走几步下了台阶跪倒:“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一见是当值太监,副总管常保,“常公公,进去禀报皇上,就说本宫携楚王妃有要事求见。”

常保应声进去,一会转身出来,满脸堆笑,“皇上请皇后娘娘和楚王妃进去。”

皇后同倾城进去,到了西暖阁御书房。

皇上身穿深青色绣金龙一撒,脚穿白色麂皮靴,正坐在紫檀雕龙纹御案后,案上放着厚厚的书册。身后是一架紫檀雕云龙龙博古架,架上放满书籍和古玩。地上铺着一条香青二色缎绣金龙盘金毯。

皇后携倾城过去见礼,平身后向一旁坐了。

皇上先是面容和蔼地同皇后叙话,一见倾城,略吃一惊:“楚王妃因何这副打扮?”

“陛下,她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还请陛下为她做主。”皇后道。

“此话从何说起?谁敢欺负楚王妃?说出来,朕替你做主。”

倾城连忙又跪下,“父皇,如此这般。”倾城又将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

皇上听了,龙颜泛愠,半响无语。

末了,才龙口轻开,“将证据呈上,让朕过目。”

倾城从袖管里拿出血书和药方,双手奉上。

皇上仔细比对了,面色愈加阴郁。

“来人,传中书令尚豪之。”

内侍领命出去。

倾城心中一阵激动,看来明冤有望了,只要书中小圣一来,两下一比对,也就真相大白了。

不多一时,中书令尚豪之来到。生得凤目美须,神采斐然,怪不得写得一手好字,果然气度不凡。

进前来请过安,皇上道:“中书令,朕这里有两份文稿,想让你鉴定一下是否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微臣遵旨。”尚大人说了,到御案前拿地那血书与药方来,仔细比对过,恭谨跪倒,沉稳道:“启禀陛下,微臣已经仔细鉴定过,这两份笔迹,乃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皇上听了,深深吁了口气,然后霍然站起,将御案之上的书籍统统推翻在地,“混账!”

皇后过来道:“陛下息怒,如今之计,也只有请太子、太子妃前来对质。”

皇上道:“速去太子府,让太子、太子妃前来见驾!”

内侍领命出去。

皇后又和缓了语气,“楚王为宋老夫子所蒙蔽,冤屈了楚王妃,如今也须召他前来看个明白。”

皇上又传旨:“召楚王进见。”

倾城心中如海浪翻滚,五味杂陈。

过了一阵,太子和太子妃齐齐赶来,进前拜见皇上、皇后。

皇上、皇后皆没有让平身。

太子、太子妃彼此对视一眼,又偷眼观瞧,皇上、皇后面色都不好看,却不知何故。

半响,皇上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你们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好儿媳,竟然干出勾结寺庙僧人、江湖人士劫持弟妹之事,事败还杀人灭口,害死顾司药!”

太子、太子妃一听,大惊失色,慌忙向上叩头,“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不知此事从何说起!”

皇上横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将血书砸过去,“你们自己看!”

太子捡起血书来从头来看,太子妃也在一旁拿眼睛溜着。

等看完了,太子额上冒了豆大汗珠,颤抖着手道:“父……父皇,焉知这手书不是假的?即使这手书是真的,那顾司药是楚王的岳父,焉知不是他诬陷儿臣,好让楚王上位?”

倾城道:“楚王府中多的是顾司药开的药方,随时可拿来与血书作比对,太子若说顾司药身为楚王岳父,不该有勾结太子府动机,可顾司药同你们直接针对的人是我,我若是倒了,她女儿便可上位的,这么好的理由,还够不成他做案的动机吗?只是他被你们利用之后,竟遭杀人灭口,这才在临终前写下这份血书来揭穿你们的!”

“一派胡言!”太子怒斥倾城,然后冲皇上道:父皇,这分明是顾司药以死来诬陷儿臣,好让楚王当上太子,她女儿将来也就成了娘娘!”

皇上一时难分真假,正在为难之际,楚王来了。

礼过,皇上问道:“皇儿,楚王妃拿着顾司药的血书状告太子、太子妃勾结顾司药和歹人设计劫持她,可有此事?”

楚王便将以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父皇,太子、太子妃确实勾结僧人、江湖歹人劫持过王妃,逼迫儿臣纳卫映婳,只是顾司药的血书一事,实是王妃急于寻找证据,让顾庶妃伪造,儿臣因而贬她到花房为奴。”

皇上道:“中书令已然鉴定过,那封血书确实为顾司药亲笔,皇儿,你错怪楚王妃了。”

楚王吃了一惊,“父皇,果有此事?”

皇上一摇头,“朕金口玉言,岂能打诳语?”

太子怒道:“一派胡言!”然后冲皇上道:“父皇,这是楚王编排来诬陷儿臣的,儿臣并未做过此事!”

皇上道:“既然此事涉及卫映婳,可传她来对质。”

楚王道:“父皇,卫映婳如今已是太子的人,她的证词如何能信?”

皇上一见十分为难,“你们双方各执一词,叫朕如何分辨?”

皇后道:“陛下,臣妾见楚王、楚王妃说得详细逼真,想来定是真的。”

太子道:“母后向来偏心,这无凭无据的,怎好就断定是儿臣的不是!”

皇后语塞。

正僵持着,忽有近侍手持一封书信来报,“启禀陛下,宫门外有一江湖人士骑快马而来,自称是冷山来的。”

话没说完,皇上怒道:“冷山反贼?他来此作甚?”

“他自称是信使,扔下一封书信便走了。”

近侍说着,将书信呈上。

皇上打来,仔细看了,将书信递给一旁的中书令,又命太子道:“太子,你将这御书房匾额上的两字写来。”

太子不解,遂上前在御案的彩泥堆绘山水人物紫砂大笔筒中拿过御笔,沾了墨,在纸上写下皇帝身后紫檀博古架上方匾额上的“惟德”二字。

皇上将纸张拿起,递给一旁的中书令,“你来看,那手书是否为太子手笔。”

中书令仔细比对之后,放回到御案上,自己重新跪倒在金砖之上,“回禀圣上,这手书确为太子亲笔无疑。”

皇上“啪”一拍御案,将书信掷给太子,“太子,此为你写给寺中僧人的亲笔信,叫他们在楚王妃降香之日将其劫持,你还有何话说?”

太子拾起一看,惊得面无血色,战战兢兢向上叩首,“父皇,儿臣只是想着,长兄如父,如今皇弟迷恋王妃,连性命都不肯顾及,儿臣实在忧心,这才想着让卫映婳分分王妃的宠,儿臣,儿臣并无恶意啊父皇!”

皇后一听,霍然站起,“大胆!长兄如父,长嫂如母,陛下和本宫还没有死,哪里就轮到你们来做父亲、母亲了!而且,还是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皇上一听,更加生气,“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眼里还有朕吗!你是不是巴不得朕早些死了,好替朕来接管天下?!”

太子、太子妃吓得连连叩头,“父皇息怒,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不敢!”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要是等到你弑君篡位之时,恐怕朕悔之晚矣!中书令,立即替朕起草废太子诏书,朕要废掉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太子、太子妃嚎哭不止,“父皇开恩!儿臣一时糊涂,儿臣再也不敢了!”

皇上不为所动。

倾城深深出了一口气。

中书令过来,拿起御笔,就要起草废太子诏书。

正在这个时候,近侍过来回道:“启禀圣上,门外首辅大人求见。”

皇上略微一忖,“传。”

不多时,当朝首辅胡升急冲冲赶来,跪倒叩头,“臣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说起胡升,乃是前朝贵妃陈紫薇的表哥,后来随当今皇上起兵造反,陈紫薇身死,胡升与她生得十分相像,因而十分得宠,一路高升,直至位居当朝首辅。

皇上一见他,怒气散去大半,“首辅大人请起,一旁坐下说话。”

“臣谢万岁。”

近侍搬了把椅子,胡升坐下。

“不知首辅大人急着赶来,有何要事?”皇上问道。

“万岁,臣昨夜得一梦,梦见有人在锯太子府内的拓树,随之皇宫地动山摇,似大厦将倾。臣一见不好,拔出宝剑赶走锯拓树之人,顷刻间,皇宫平稳,一切恢复如常。醒来之后,因想着太子乃国之根本,他若地位不保,必然引起整个皇城动荡,故尔心下不宁,便想着来御前探个究竟。不知是臣多虑,还是臣此梦,果然灵验。”

皇上动容道:“首辅之梦果然不虚,如此这般。”便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胡升听完,二次跪倒,“万岁,想不到臣的梦如此灵验,那太子断然不能废了,否则,势必引起皇城动荡!”

“这……”皇上为了难。

皇后开言道:“陛下,梦中之事,皆为虚妄,况且雷大人来得这样巧,究竟是雷大人的梦灵验,还是雷大人的耳目灵通,还很难说,陛下岂可因此便赦免那忤逆之子?”

胡升道:“皇后,太子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呀!”

皇后道:“楚王也是本宫的亲生儿子,同为亲生之子,本宫自然是帮礼不帮亲的。”

胡升摇摇头,“当年臣妹紫薇本已怀了当今皇上的龙种,死于乱军之中,腹中龙子被人剖腹取走,娘娘抱着太子突然出现,称于乱军中产子之后娘娘仗着与臣妹有几分相似,得到皇上的宠幸,甚至被立为皇后,可臣总觉得此事蹊跷,加之娘娘格外偏心楚王,臣一直怀疑,或许太子根本就不是您的亲生儿子,或许,是臣妹之子,在乱军中生下,娘娘趁乱夺了来充为已子,也未可知!”

皇后一听,登时凤颜大怒,霍然站起,“放肆!胡升,你身为臣子,竟敢随口编造谎言,诬蔑本皇后,你这是犯上!”

皇上也不悦道:“胡升,你就事论事,怎可无端谤疑皇后?快去给皇后赔罪。”

胡升无奈,只得到皇后跟前跪倒,“臣一时糊涂,冒犯了娘娘,还请娘娘海量,饶了臣这一遭。”

皇后一甩袖子,将脸别过去,鼻孔中“哼”了一声。

胡升脸色一白,讨个没趣,咽了口唾沫,也一甩袍袖,又回到皇上面前跪下。

皇上恢复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平稳,冷静道:“太子、太子妃阴谋劫持楚王妃,逼迫楚王,今日起圈禁于太子府,没有旨意不得外出;太子庶妃卫映婳、楚王侧妃夏雨雪牵扯其中,削去封号,各打二十杖,囚于陋室,终身不得出。”

太子一下瘫软在地。

太子妃不依不饶,不停地向上叩头,“父皇开恩,儿臣已然知错,您罚儿禁足、抄书都可,倘若圈禁,那不是太子被废前的征兆吗?父皇不能这样对待儿臣!”

太子妃又转向胡升,扯住他的袍子一角,哭喊道:“父亲,你快救救女儿,求父皇收回成命!”

胡升低声道:“太子没有立即被废,已是皇上宽仁,如何还能再求其他,快休要再哭闹,已免惹圣上烦心!”

太子妃无奈,只得止住哭闹。

楚王请倾城同车同楚王府。

倾城道:“多谢王爷好意,只是妾身如今已习惯了在花房为奴,坐不得王爷那辆华丽的马车,妾身只寻辆青帏的普通马车坐了便可。”

王爷道:“王妃可还是在生本王的气?都怪那个宋老夫子,竟然将顾司药的亲笔手书看成假的,待本王回去,非重重治他的罪不可!”

“他犯不犯错,是他的事,可王爷信不信妾身,却是王爷的事,既然王爷情愿信任一个外人,也不信任妾身,那妾身与王爷之间,还有何夫妻情意可言?”

“王妃这样说,是否言重了,王妃与本王之间的夫妻情意,难道还经不起这点考验吗?”

“经不经得起,王爷心里明白。”倾城说着,徒步向前走去。

王爷看看左右,跟上来道:“本王是有过错,王妃就不肯饶恕吗?”

倾城道:“这不是过错不过错的事,是信任。”

“从今往后,本王信任王妃就是。”

倾城转过来看着他,“信任,是说说即可的吗?王爷,通过这件事情妾身才发现,原来妾身和王爷之间,一直有一道莫名的隔阂,王爷一直都不信任妾身!”

王爷摸摸后脑,笑道:“哪有的事?浑说。”

“妾身没有浑说!”倾城继续往前走。

“你往哪去?”

“回武德将军府!”

王爷一急,过来一把抱起她,往回走。

倾城一个劲地挣扎,“放开我!”

王爷将她塞进自己的马车,自己随即也上去,吩咐道:“回府!”

马车启动,往楚王府而来。

倾城不停挣扎,“放我下去!”

王爷道:“别乱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劫持了你呢。”

倾城骂道:“你就是劫持了我,强盗,恶霸!”

王爷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那今晚,本王就劫个王妃来洞房吧。”

倾城气得花容变色,一双黑色鹅卵石一样的眸子蕴了一天一地的愠色,“不要脸!”

楚王如水的眸子含了一抹邪魅,干净的嘴角向一旁扯起,“本王不要脸,要王妃。”

倾城气得娇喘阵阵,馨香的兰气随着起伏的小胸脯一阵阵喷出来,就像一只窈窕精美的熏香炉。”

楚王醉美地闭上眼睛嗅了嗅,然后忽然睁开眼睛,猛地啄住了她的两片芳香的唇。

回到楚王府,王爷不顾倾城的粉拳和金莲,径自将其抱进牡丹院正房中,尽享小别胜新婚之欢娱。

在屋子里足足奋战了三天三夜,倾城终于从王爷的魔爪当中挣脱,“狂暴,无耻!”

倾城骂道。

王爷一边整理月白色寝衣,一边不为以然道:“本王和自己的王妃欢娱,有何不可?”忽然间的一个侧头,一双黑色玉石一般的眸子直视着倾城,倾城瞬间被电击了。

倾城粉鼻呼哧呼哧的,“你,你你……”

“我什么呀,我是你的好夫君。”

倾城赌气躺下来,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楚王正色道:“夏雨雪那贱人,先是唆摆卫映婳搬出她舅舅劫持王妃,关了禁闭还不肯消停,又唆使顾司药代替她去与太子府通气,不严惩一番,实在难以出气。”

遂命人,将夏雨雪打二十大板,移交到梧桐院中囚禁。

夏雨雪一进梧桐院,便听到一阵夜枭般的笑声,那几个跟她有仇的怨妇,齐上前来手撕她,可怜那一身雪白的嫩皮子,就像一匹上好丝滑的绸缎被滑出一道道口子,红色的、紫色的,好不惨然。

“要你坏,如今可是自作自受,也同我们一样,来了这鬼地方。”

“报应!”

“是呀,报应!”

“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来以她的姿色、聪明和身世,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便是不争不抢,也会过得比咱们好的多。”

“可不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误了锦绣前程!”

夏雨雪蜷缩着身子,奸滑的双眸蕴了深深的恐惧,机警地注视着这些个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女人。

倾城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掀开被子坐起来,“夏雨雪是发落了,可那个宋老夫子呢?都是他一口咬定顾司药的血书为假,才害我被贬的。”

“他一把老骨头,王妃总不会希望他被打板子吧?”

“即使不被打板子,合该关进牢里去。”

王爷凑过来,黑亮的眸子逼视着她,“姑奶奶,他都这把年纪了,自负了把看错了笔迹,也是无心之失,若就这样被关进牢里,一着急一上火,恐怕就一命呜呼了,王妃于心何忍?”

倾城气得拿脚蹬了几下王爷,“好个糊涂的王爷!世上哪有犯错不罚的,他可怜,那我堂堂一个王妃,被冤枉贬到花房为奴就不可怜?”

“谁说不罚他了?贬他出楚王府,今后再不续用也便是了。”

“就这样?”

“啊,你还想怎样?”

“妾身不服!”

楚王甜滋滋笑道:“你终于肯自称‘妾身’了,这是要同本王重归于好的节奏?”

倾城将软枕掷过去,“泼皮,无赖!”

楚王就势道:“本王不坏,王妃不爱。”

倾城被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看着这个霸道无理的王爷,蓦地想起了什么,忽然用被子捂着头大哭起来。

她想起了前世那个对自己千依百顺、柔情似水的王爷,痴情的秋翁,即便自己有过,也百般呵护,不忍责罚,可重生一次,他怎么像变了一个人,对自己这样狠心起来,先是将自己贬去花房为奴,如今冤情已洗,他竟然这样轻易就饶恕了那个冤枉自己的人。

“哭什么哭,王妃,你这样子嚎丧,要是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如何了呢。”

倾城一听,正戳中心事,立即坐起,“我就是在哭自己的夫君,可惜他不在了,他真的不在了,王爷,妾身发现妾身不认得您了。”

王爷气得一张嘴,用手点指着倾城,歪着头指责,“卫倾城,你你你!”

“我什么呀?我这才是您的好王妃!王爷今后若是这般待妾身,妾身便也这般待王爷!”

王爷气得鼻子都歪了,扬起巴掌来,“信不信我打你?”

倾城索性将雪白的脸蛋凑过去,“你打你打你打呀!”

王爷看了看自己的巴掌,虎着脸道:“我我我,”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面颊,“算我没说。”

倾城“扑哧”一下乐了。

倾城想起了什么,“王爷,你说冷山的人怎么肯无端拿出太子手书来?”

王爷也十分不解,“或许,是上天帮咱们吧,不忍心让这么聪明可爱又漂亮的王妃蒙冤受屈。”

倾城白了他一眼,“贫嘴。”

这一日,楚王代替太子去忙些公务,倾城同顾庶妃闲不住,因想着外面街市上热闹,便有心去逛逛,只是王妃身份十分不便,两个人一商量,不如女扮男装出去,这样可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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