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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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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思忖了下,道,“王妃可知这寺中的求子秘方为何如此灵验?”

倾城笑道:“本王妃自是不知,你道为何?”

金童如水双眸中突然含了深不见底的欲望,似一条潜伏于潭底的黑龙,听到召唤,凌波分水而出,道:“只因生子问题,男女身体因素各占一半,若是那男子有问题的,自然不易有喜,倘若换了一个健康的男子,那孩子自然也就有了。所以来寺中讨要秘方的女子,会有半数会怀上身孕,一传十,十传百,本寺求子秘方灵验的名声也就传开了。”

倾城睁大了一双水杏大眼,正对上他夭夭灼灼的目光,明媚如三春之桃,大凡闺阁之妙龄女子,没有哪个能抵御得了这样的诱惑。

倾城顿觉脸上热辣辣的,两片红云飞上双颊,一股怒气冲上来,霍然站起,“大胆狂徒,竟敢用这样的污言秽语来冒犯本王妃,可是活得不耐烦了?!”

童子神态自若,飘逸出尘,“王妃息怒,不用小童说,您也是知道子嗣对于一个已嫁女子的重要性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女子七出之条中就有无子这一条,您若是生不出孩子,如何能在楚王府站稳脚跟?即便皇家宽仁,不会将您休了,也会给楚王多纳几房小妾的,以求为皇家绵延子嗣,到时候妻妾争宠,斗得死去活来,终生不得安宁,可是不幸至极?倘若您的脑子活络些,让小童这只外来的蜜蜂儿入了楚王府的百花园,采了花王的粉香,过不了多久就会结出离离的籽来,到时候楚王府上下欢喜,您也就坐稳了嫡王妃的位子,岂不快哉?”

“住口!”倾城气得面如魏紫,用手点指道:“哪里来的妖孽,竟连祸乱皇家血脉的事情都想得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童子坦然道:“小童做这个行当,已有两年之久,大凡进到这个阁中来的官家娘子,还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的。她们或是求子心切,听了小童的游说,便与小童年欢合了,或是见小童貌美,乐于欢好的,也有那刚正不从的,就如王妃这般,将小童疾言厉色地训斥一翻,可也没能逃出小童的手掌心去,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如何是小童的对手?只强着拖到床上去,行了鱼水之欢,事后为了保住名节,也没一个敢声张的。越是身份尊贵的,越是不敢声张。如今看王妃这情形,似是第三类人了,那就絮小童无礼了。”

说着,一步步地向倾城靠近,眼里含了满满的春意。

倾城道:“且慢!”

金童止住脚步,“美人,还有何话讲?”

倾城缓了口气,凛然道:“你虽侥幸在这里胡作非为了几年,但是不代表你能一直这么做下去,如今在你面前的可是楚王妃,不是一般的官家娘子,倘若你真的做了不轨之事,本王妃绝不轻饶,到时候,焉有你的命在!”

童子的那双桃花眼中含了一天一地的旖旎春色:“王妃貌美倾城,堪称天下第一美人,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与王妃有一席之欢,小童即便是死了,也是值得的。”说着,一步一步逼过去。

倾城唬的魂不附体,圆瞪了一双水杏大眼,摇头道:“不,不!”柔荑将桌上的铜掐丝珐琅双螭龙耳环子母花瓶操起,朝着童子砸过去。

只见童子袍袖轻舞,竟将那花瓶妥妥接在手中,里面的合欢绒花一枝都没有洒出来。

倾城是将门之女,虽不会武艺,可耳濡目染的也是识货的,瞧这身手,必是有一身的好武艺的。

恨自己求子心切,竟然入了贼人的圈套,如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插翅也难逃了,真是后悔不迭。

倘若真的失身于他,叫自己有何颜面去见王爷?”

童子已经到了跟前,她能感觉到他火焰般的灼热几乎要烫伤了自己,倾城猛然转身,向柱上撞去……

童子的翠色长笛只在玉背上一点,倾城便像个木偶人那样,一动不动了。

然后,有温热的气息扑向倾城蝤蛴之颈……

张宁领人在化生池旁的香房内苦等王妃不归,有些急躁,向方丈道:“法师,王妃怎么还不回来?可否派人去瞧瞧?”

方丈道:“老衲亲自去探视,各位贵人稍安勿躁。”说完,出了香房,往后山而去。

半个时辰后,不但王妃不归,连方丈也不见回来。

张宁预感到不好,带人出来,往后山而去。

但见原来驻守在两旁的持棍僧人也都不见了踪迹,张宁领人飞也似地赶到金童阁,闯进正房,将屋子里里外外搜了个遍,一个人影儿都没见着,急得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知道身为侍卫,失落王妃尊驾意味着什么,更何况,王爷在临行前千叮咛万叮嘱,要他一定要护得王妃周全,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他还有何脸面去见王爷?即便王爷不杀他,他也没脸活在世上,只有拔剑自刎了的。

因此张宁发疯般地让人四下里搜寻,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王妃找出来。

可是搜遍整个寺院,也不见王妃踪影,就连寺中的僧人,也一个都不见了。

张宁又领人在山中搜索,也没能找到王妃,方圆几十里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无奈只得赶到宫中,禀报了皇上。

皇上一听吃惊非小,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寺院僧人竟敢劫持了王妃?真是反了!一面命人四面缉捕,追查王妃下落,一面命人到皇后宫中通知楚王。

宫监到合宁宫中,跟传话儿的宫女一说,宫女便告知了凝蝶,凝蝶伏在皇后耳边悄声说了。皇后一听,娥眉蹙成了一团,面色也暗沉下来。

楚王妃被歹人劫持了,她自然是忧心不已的,但是,谁又能比得上宝贝小儿子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呢?如此看来,卜卦的说他今日不易出门,否则会有灾祸果然是灵验的,若是他也跟着去了寺里,保不成也会犯险,如今这档子事,万不能让他知道了,否则以他对楚王妃的心思,非得闯出宫去四下里寻找不可,倘若惹上什么灾祸上身,那可真真使不得的。

于是向凝蝶使了个眼色,“你让人去回陛下,就说本宫知道了,只是今日是楚王避祸之日,旁的事情一概都是小事,请陛下决断也就是了。”

楚王在一旁正陪着皇后饮茶,听此话头儿觉得有事,便问道:“母后,出了何事?”

皇后不以为然道,“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你皇兄今日身体不适,你父皇原想着派你过去瞧瞧,让本宫回绝了去。”

楚王一听,关切道:“皇兄病了?要不要紧?”

皇后瑞凤眼含了一抹慈嗔:“若是要紧的,母后还能这般稳稳地坐着?手心手背都是肉,虽说母后平日里对你偏疼些个,但太子也终究是母后的亲生骨肉。”

听皇后如此一说,楚王便放下心来。

母子二人继续品茗闲话儿。

一会,宫监又来传话儿,说是皇上请皇后过去。

皇后蹙了蛾眉,思忖了下,站起身来道:“皇儿,你在这里候着,万不可随意走动,母后去去就回。”

楚王站起,“儿臣记下。”

皇后在正殿门口又低声叮嘱众宫监、使女,好好侍候楚王,楚王妃失踪一事,万不可向他漏了风声,也不可让他离开合宁宫。

众宫人答应着,皇后带了凝蝶往安心殿而来。

进到里间,见皇上正急得来回直走。皇后伏身行礼,皇上一把拉起她:“楚王妃被劫持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不让楚王知道?”

皇后道:”楚王妃再重要,可总重要不过楚王去,他今日是避灾之日,倘若知道了王妃被劫一事,必然是要闯出去的,到时候有个什么闪失,陛下叫臣妾可怎么活呀?”

“可你若不让他知道,倘若明日怪你我没有及早告诉他,岂不是落了埋怨?”

“他要埋怨,就只埋怨臣妾好了,与陛下不相干。”

“你!”皇上无奈一甩龙袍袖子,坐到龙椅之上。

皇后回到合宁宫,楚王迎上来问道:”父皇召见母后所为何事?”

“不过为着六宫琐事。”皇后一壁说着,一壁淡淡地在红木雕花椅上坐了。

楚王道:“母后,儿臣已在宫中避灾一日,现在天色已晚,可否让儿臣回府?”

皇后横了他一眼,“你呀,就是离不开王妃,只在本宫这里呆了一个白天,便丢了魂儿似的,恨不得即刻就飞了去,避灾是要避上一天一夜的,今晚你哪都不能去,只在本宫的偏殿歇着。”

楚王急得站起,“母后,王妃去寺中化生,还不知道是否平安归来,您又不让我回府,岂不是急煞儿臣?”

皇后抬瑞凤眼看了他一眼,“你的那点心思,本宫还不知晓?本宫早派人去打探好了,你的宝贝王妃早已安然回府了,托人带话儿过来,叫你安然在宫中避灾,不必牵挂于她。”

楚王听了,才将心放下,“母后,卜卦的说儿臣今日不易出门,可儿臣回自己的王府算哪门子的出门?母后可是糊涂了?”

皇后白了他一眼,“总之,母后只有把你放在身边才最是放心。”

“母后,儿臣都已经开府成家了,您怎么还当我是小孩子?”

“你在母后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母后……”

无论楚王如何央求,皇后就是不肯放楚王回府。楚王无奈,只得请准了皇上,许他在合宁宫偏殿歇息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早膳都没有用,楚王便向皇后请辞回府。

皇后看着他心急火燎的样子,幽幽叹了一口气,“你们天家父子,竟都是情种,都被一个女人迷得晕头转向。”

楚王知道,父皇迷恋前朝贵妃雷紫薇,甚至不惜为她起兵造反,只可惜究竟是个没福的,没有等到新朝建立就逝去了,父皇也只得在安心殿前栽种大片的紫薇花来缅怀。

母后说起此事,竟然毫无醋意。楚王觉得十分奇怪,他的亲身经历告诉他,情爱中的女人,不是这样的。

于是道:“母后,您爱父皇吗?”

皇后白了他一眼,“都怪本宫太过宠溺,纵得你越发没了规矩,这样的话,也敢拿来问你母后?”

楚王礼道:“母后莫怪,皆因母后宠溺儿臣,儿臣便也体恤母后,这才不顾其他,只念着母后是否幸福。”

皇后一双瑞凤眼中含了无法言说的故事,如秋收时的果实在怀念韶华春事,有慨叹、丰富、淡淡的感伤和饱满的幸福。

楚王看在眼里,欣慰却不解,“母后,再是宽和大度的女人,于情爱一事上都是有些私心的,没有个不吃醋不妒忌的,父皇那般痴迷的一个女人,母后竟然毫无妒意?”

皇后眸子里恢复了平静,“皇儿,有些迷团是无需解开的,你只要知晓母后是幸福的即可。”

楚王笑道:“既这么着,儿臣便也心安了。”

皇后忽然娥眉微蹙,“皇儿,昨日楚王府里发生了点事情,因着你避灾,本宫便没有告诉你,只和你父皇把该做的都做了,今日你回去,不可太过着急,只小心应对了便可。”

楚王一听,脸色忽变,“母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莫不是王妃有事?”

皇后见他着急的样子,怕他一时受不住再急坏了身子,便和缓了说道:“王妃不过是昨儿降香时受了点风寒,太医说调养几日也便好了,看你急的,跟什么似的。”

楚王听了,稍稍放下心来,“既是王妃病了,儿臣得紧着回去照看,儿臣向母后请辞。”

皇后摆摆手,“去吧,路上仔细着。”

“儿臣告退。”

楚王乘暖轿一路狂奔,心急如焚地回归楚王府。

他如今方体会到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

这般难挨,况母后又称倾城身体有恙,更让他牵挂不已。

刚一进府门,侍卫首领张宁便领人迎上来,跪倒在地,“王爷,微臣罪该万死!”

楚王以为是他自悔没有照顾好王妃,让她在路上着了风寒,“张宁,王妃身体可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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