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在跳跃(2/2)
“赵冀。”老赵答,顺手指了指空着的座位,“你们坐。”
“啊不用不用。”张语虹摆摆手,“我们就是…”她看向姜青时,眼底写着两个字,“求助”。
接收到了讯息,姜青时看向台上独奏的萨克斯,说:“周楚扬萨克斯倒是吹的越来越有味道了。”
“啊…是啊,我就是来问问二位对酒馆的评价和一些建议。”张语虹灵机一动,“比如说音乐和氛围之类的。”
老赵挠了挠头:“这你们得问他,他比较有品,他还知道你刚刚唱的那两首法语歌呢。”说罢,拍了拍池洲的肩膀。
听完老赵这话,姜青时很明显被勾起了兴趣,张语虹也开心话头能递给池洲,二人齐刷刷地看向玩着酒杯的池洲。
“我没什么好建议,我也不是干这行的。”池洲抬了头,“歌儿唱的不错,法语很纯。”
“你会法语吗?”姜青时看着池洲。
“会…一点儿吧。”
“Desquel’<B>http://www.wuliaozw.com/<B>sensmoi”姜青时说。
过了有一会儿,池洲才慢悠悠地说:“Moncoeurquibat.”
“有点儿东西。”姜青时笑着说。
“这什么意思啊?”张语虹悄悄地问,老赵也悄悄地问。
“当我一想到这些,我就感觉到体内,心在跳跃。”姜青时弹了弹冰桶,冰块已经化的差不多了,铁质的桶发出震动的声音。“《玫瑰人生》的一句词儿,他发音也很正。”
“过奖了。”池洲答,“很久没练了,都快忘了该怎么发音。”
不是池洲谦虚,自从开始靠编脏辫维生,三年确实一句法语没说过了,也就英语偶尔还能用用,白瞎小时候学习的钱。
“那你是做语言研究?还是书写翻译?”姜青时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赵听着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拍池洲的肩。
张语虹和姜青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池洲拍下老赵的手,顺带瞥了老赵一眼,“都不是,我是脏辫师。”
“??????”张语虹和姜青时二脸懵逼,合着这年头不会两三门语言,还不配编头发了?
“是我理解的那个脏辫师吗?”姜青时和张语虹又不约而同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池洲。
干净利落的寸头,线条硬朗的颌骨,有点儿跋扈的眉毛下是深深的眼窝,鼻梁高挺,挺配的上剑眉星目这个词语。看着有点儿痞,又有点儿靠谱,气质矛盾,配上脏辫师这个头衔,和明显有点儿水平的法语,颇有些耐人寻味。
“应该就是你理解的那个脏辫师没错。”池洲勾了勾唇角,接受二人的打量,“你们乐队萨克斯挺不错。”
“《Theoneyoulove》。”姜青时下意识说出了歌名。
池洲点点头,“GlennFrey原唱,老歌了。”
姜青时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池洲,池洲回以平静的目光。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姜青时打开手机,“我们可以加个网易云音乐的好友?”
老赵和张语虹有些看不懂这操作。
池洲伸出手,姜青时将手机递了过去。
还回来时,姜青时看到关注里多了一个人。
“池洲”
城池的池,七大洲的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