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忘记城市（2/2）

“挺对的。”池洲回过头，“whiskeyice谢谢。”

“认识吗？”老赵点了酒，“唱的挺好听的。”

“不认识。”池洲答。

“不认识你盯着人家看？”老赵调笑。

池洲没答，等酒来了给老赵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冰块的凉意和威士忌的灼烧感顺着喉咙流进身体，池洲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畅了些。

又倒上一杯酒，乐队的萨克斯和钢琴恰到好处，男孩儿的发音很纯正，酒馆里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坐着，交谈着，手中拿着酒杯，Gin?tonic，Brandy，Vodka…灯花转啊转，池洲也拿着酒杯摇晃，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威士忌在暗红的灯光下呈现一种神秘的红，冰块折射着暗光。

这是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刻，池洲的灵魂有些惬意了。

“不想着回家了吗老弟？”老赵和池洲碰杯。

“回家？”池洲将酒杯递到嘴边，话绕了三圈，“喝完酒回家。”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老赵一饮而尽。

“不想。”池洲也一饮而尽。

老赵没再做声，给二人再添一杯，可二人都迟迟没有再举杯。

池洲盯着酒杯看，看玻璃杯的切割面映出来的变形的人形，耳边的歌声到了末尾，咬字依然清晰缠绵，萨克斯曲调悠扬。

末了，男孩儿轻轻地说了声谢谢，声音干净里带点儿成熟的哑，池洲抬眉看了眼男孩儿，只见男孩儿从台上跳下来，朝着这边走来。

虽然在隔壁桌停了下来。

池洲突然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了一路，赶忙收回目光，拿起酒杯和老赵碰杯。

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男孩儿歌唱的好，也许是法语说的浪漫好听，抬起下巴喝酒的时候，池洲没忍住又看了一眼。

男孩儿和那桌的男女笑着讲话，手里拿着杯Gintonic，隔壁桌的女孩儿拍了拍男孩儿的肩，男孩儿俯身听着女孩儿讲话，突然回头看了眼池洲这边。

四目相对，有些说不清的尴尬。

池洲放下酒杯，拇指摩挲酒杯的棱角，慌张避开了眼神。

说不清为什么要避开，池洲摸摸鼻尖，过了会儿听见台上又传来男孩儿的声音。

“希望大家度过愉快的夜晚，Oublierville，忘记城市。”

吉他缓缓响起，池洲突然想起了这首法语歌，《Oublierville》，曲调过分缠绵。

男孩儿的声音清脆慵懒，老赵听着歌，频频点头：“哎这什么歌？”

池洲斟酒，“《Oublierville》，忘记城市，他刚刚说过。”

听着听着，老赵突然撇撇嘴：“唉，我想度假了。”

“是啊，我也想了。”池洲应答。

清脆地碰杯声响起，在摇晃的威士忌里，池洲突然想起和男孩儿四目相对时看到的一双眼睛。

明亮动人，却又像是藏着点儿事儿的迷蒙。

池洲仰头，耳边正是男孩儿的歌声。

“Vêtuerose,Vénu<B>http://www.wuliaozw.com/<B>roid."

池洲想起了这句歌词，正如想起了男孩儿的眼睛一样。

“玫瑰色的湖面，上空是冷冷的金星。”

池洲突然觉得自己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