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老子活得好好的你才毒死你自己了!”
靠墙角的有点忍不住了,歪了歪唇角“好了好了,血止住了,嘶……就是吧,有点疼,能撑到明天,不碍事。”
“你伤口沾水了,要流胧,不上药的话明天一早你可能醒不过来了。”沈寄儒看了他一眼,冷冷淡淡的搭话。
一旁的兵气得掏枪,骂骂咧咧就要冲过去:“你他妈说谁要醒不过来了!”
“发高烧,你自己要曲解,鄙人无他意也。”沈寄儒没抬头,拨弄眼前的枯枝,寻思着能不能点燃生火。
“你……”
“好了胜子,回来吧。”季霖依在墙角,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带着些许揶揄,盯了沈寄儒一会发现他起身走过来了。
沈寄儒丢了一瓶药到他手里,末了又从怀里掏出水壶,噎死自己都舍不得喝的水在他手里颇留恋了一会儿,还是丢给季霖了,后者抬手就接了过去。
“先洗伤口,擦干净再上药会好一点。”
季霖歪了一下头:“小先生真是大好人呐。”
沈寄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希望我也能救个大好人。”
季霖毫不思酌地笑着说:“那我肯定是了,这伤,还是打这边的山匪的时候肉搏给捅的。”
“那为什么不让你们进城啊……”福顺弱弱地插了一句嘴,挑起眼皮看几个军头子杵在哪里凶神恶煞地,又闭嘴鹌鹑一样缩了脖子。
季霖还是笑着“因为我们不是正规军,”但是语气似乎不那么和善了:“这两年政府军队不够用,用得着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是军,用不上就也是匪头子罢了。”
季霖又抬头看了看沈寄儒:“小先生这一身倒不像上海出来的。怎么,去城里找人?”
沈寄儒看他额头血都要镶眼眶了,白瞎一双挑花眼,还一脸轻松,都有点肉疼自己的东西,懒得搭理他,转身退回了草席边。
季霖没觉无趣,上药前仍然冲着沈寄儒说:“有恩必报,我叫季霖。”
沈寄儒摊开一张毯子盖在自己身上,侧身还把福顺推到一边去,面对着墙发泄他生火失败的愤懑。
季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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