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2/2）

孤寒去是呵呵笑道：“只是与娘娘开个玩笑，娘娘莫怪！莫怪！卑职以后便是要跟着娘娘一世的，若都是像老大那般，岂不是要无聊死了？”

“什么？你要跟我一世？”佛冷吃惊道。

孤寒讪讪道：“是啊，以后娘娘便是臣的主子了，除非臣死了，否则便是要护主一世周全的！”

佛冷带着几分调侃道：“就你？连我都打不过，怎样护我？”

孤寒却是认为起来，“不是打不过娘娘，是臣不能欺主，再者，即便敌不过对方，臣也会拼上性命，护娘娘周全的！”

佛冷矢口否决：“我才不要呢，回宫后，便与夜影说，叫他弄个规矩的、功夫好的来！别到时候，护不了我，还要本宫去救你。”

孤寒应承着佛冷的话道：“是，那还望娘娘，早日回宫与老大说，臣也得多活几年，别在外面多管闲事，耽搁太久！”

“多管闲事？”

孤寒点头道：“对，主上说了，娘娘是个爱多管闲事的性格，只是让卑职提醒些，别太过分，等到猴年马月都回不去。”

佛冷呵呵笑道：“你这小子，挺浇花的啊！装傻卖乖，话都是你说的，却是让皇上来担着这锅，让我回去找皇上的麻烦，还吃定本宫心慈手软，不会拿你做何！去，门口守着去，不许打盹，不许上茅厕。”

季连贵拿着佛冷给的药膏，来到了季秋生的房间。此时的季秋生比什么时候都要清醒，自己一个人躺在房间里，把刚刚外面众人的争吵与谈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季连贵试探的问了季秋生一句：“爹？”

季秋生没有吱声，只是轻轻的搭了搭眼皮，表示听见了儿子的话。

季连贵拿着佛冷给的药瓶道：“这是今天那人给的，说让我们给你抹上。”说着便来到了季秋生床便，扯开搭在季秋生身上的衣服，准备给季秋生上药。当季连贵看着那些附在自己亲爹上的疼痛，自己何曾不是揪心的，虽然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看见老爹原本不算健硕的身体，只是只剩下了皮包骨了，而且皮肤表面还渗着脓包，就如同一块被炸干了的排骨，被扔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道，被慢慢腐化，发酵后的样子。让人看见本能的感到恶心，而在恶心的同时，却是无比心酸与心疼。

季连贵忍住快要从眼角溢出的泪，一边用干布给季秋生擦拭刚刚渗出的脓水，一边跟季秋生说：“爹，我知道你怨我，我也知道我是个畜生，但是没有办法，我是个庄稼汉，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你说我不下地干活，家里今年吃啥？你也知道我那婆娘，我也想打，可是一举起扁棍又下不起手了，再怎么也是自己的女人，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像我的兄弟们那样，有事做的事，说的话，一时没忍住就出了祸害了，那时与你吵说的话都不是诚心的，可是自己就是一时没忍住，就那样说了，就那样做。我知道你这一辈子不容易，也知道你没有偏着哪一个，我也想好好的孝敬你，可是……”

“是我混账！是我畜生！”

季连贵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季秋生也不拦着，待季连贵打完自己后，才有气无力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你是爹的儿子，爹不知道你？上药吧！看看这次能不能医，如果还是没有用的话，你们就让我去找你娘吧，别不忍心，这样爹也能少受点罪。爹不怪你们，农民就指着那天过活，时节过了，该撒种时，不撒种，该收割的时候，不抢收，那么这一年就完了。你的性子随你娘，暴脾气，而你那婆娘却是个那样的人，白天在田间忙了一天了，晚上还要回来打点我这个废物，是糟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