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2）
费均也不跟着他们在读，自己拿着本语文书去走廊背自己的去，空气还没有那么浑浊，记忆力也更好。楼上的风很凉爽，一个字舒坦，费均背着书，然后看到了一个踩着代步机的人正在晃晃荡荡地走进校门，是顾北。
隔着一大段距离的空气介质，费均那个傻叉在楼上大喊晃着手叫：“顾北。”
而抬头看上来的还不只是顾北，还有几个不明情况的老师，其中还有一个老师说：“这位同学怎么早读期间大声喧哗，哪个班的？”
还有一个在四处张望：“谁是顾北？”
另一个老师反应过来说：“就是二班那个成绩很好的啊。”然后张望了一下，指着顾北的背影说：“那个同学是不是？”
顾北心里暗骂了一声，傻叉，然后加快了代步机赶紧溜回教室。顾北手里还晃荡着一杯豆浆还有一个包。
顾北回到座位之后大口大口地吃着嘴里的包，塞得满满当当的，还有三分钟就要上课了。还没有把包子吞下去，后面一个大力神掌没有力度控制地一拍，包子就差点梗在了顾北的喉咙里面，顾北赶紧喝了一口豆浆，然后再去料理那个傻叉：“脑子有病吗？我差点就因为你这一拍去见阎王了。”
费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你怎么不回我啊，我多尴尬。”
回你的才是傻缺，留你在风中独自尴尬。
最近顾北的心情不大好，费均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算了最近还是别惹他了。
费均有的时候上课无聊了，偶尔厌学，就会在大彪小箱子里面找出一本小黄书故事会来看，好多时候都会被那些雷得不行的故事弄得精神一震，又想学习了。
费均的成绩提高的最快的两个科目是数学和物理，英语一直属于学霸水平，而化学和生物则是进展缓慢，毕竟这两科要记的东西很多。
为了加强记忆，费均和顾北借了学校那个堪称博物馆的实验室，里面的基础设备还是有的，只是一年可能就开放那么两三次，毕竟就他们那些傻叉操作不恰当把整个实验室炸了都有可能。
老易批的条，学校见是顾北申请的也没说什么，费均也就是一个蹭的。从老易那里拿了钥匙之后，他们进去就闻到了一大股霉味，老易看了一眼，说：“哦，这半年没人进去过了，你们要用的话就自己打扫一下吧。”
费均和顾北从教室拿了两把扫把，一个地拖，还有一个捅跟抹布就过去了，这都是什么活。费均以前在实中都是不搞清洁的，身上背了那么多条处分害怕这个？笑话。
地上跟桌上和设备的灰尘都很多，费均扫把一扫扬起了漫天灰尘，灾难程度不比北京雾霾低，顾北被这陈年灰尘给呛了一把，反手一扫帚扫向费均的腿，“你丫的，你扫个什么地？”
顾北算是服了费均了，这人是从小娇生惯养啊，这没了少爷的命还不知道学着点做家务，就整天事儿多。
顾北把心中的火压下去，尽量耐心地教费均扫地，轻轻地防止这些灰尘再扬起来，说：“懂了吗？”
费均扬起了大白牙，点了点头，说：“明白。”
估计今天是做不了实验了，这一节课都要交代在这里了，再拖上一个不会干活的大少爷，顾北悲催的发现，该不会放学都搞不完清洁。
“先别扫了，我们拿抹布抹了吧，免得到时候又脏了。”顾指挥开始指挥起革命劳动了。
抹了好一会，水也换了一桶有一桶，费均在抹窗子的时候，正经了一会儿的人终究是正经不到最后，费均在那满布尘埃的窗子写下一个字“北”，顾北往那边一瞅，这人在干嘛，原来是在玩，正想发怒，定睛一看，写的是自己的北字。
有种莫名的东西涌上心头，如果不是自己这几年脾气变好了，他准把手上的破抹布往他头上一扔，臭小子。
“你写我的名字干嘛？”顾北没好气地问。
“我只看过你写自己的名字啊，笔画又少好练字。”费均耸耸肩无所谓地说，“要不你写写我的名字，这下我就有模板学了，对吧。”
顾北听了之后鬼使神差地也写下“均”字，费均接着在几块玻璃板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还行吧。”
顾北嫌弃地看了一下费均的字，心想能丑成这样也是一种本事，但是既然别人有练字的觉悟也不好打击别人的自信心，于是言不由衷地说：“还不错，有进步。”
得到了顾北的夸奖，费均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幼稚，就好像小学一二年级课堂表现好了老师给他贴小红花似的。
在艰难险阻之中，他们两个终于在打铃放学后几分钟搞完了，两个人都累得不行了。
“累死爷了。”费均把抹布直接扔在装着黑黑的水的捅里面，那些黑水因为抹布的冲力直接弹了起来，溅在了费均的裤子上，然而那厮已经毫不在意了。
费均那手肘粗糙地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顾北拿着拖把说：“走吧，待会教室没人了，我们书包就真的拿不回来了。”
费均跟在顾北的后面，活像个下乡的知青，挽着裤子和袖子，手里拿着两把扫把和一个捅，身上还有那实验室独特的带着化学药品味道的尘埃霉味。
“你今天不用去酒吧吧。”费均问。
“不用，但是我去一个乐队那边帮忙表演。”
“有钱吗？”
“废话，当然有。”
按理说顾北并不缺钱，但是这人最近反常得很，还拼命打工挣钱。
“你很缺钱吗？”费均问。
顾北放好了拖把在杂物房，费均也放下了扫把和桶，顾北看了费均一眼说：“你爸倒台了你还有钱，如果我爸被人抓了，他的钱没有干净的，我要为我妹和自己以后做点打算。”
费均听了之后也只是噢了一声，不知道顾北是希望他爸被抓还是不要出事的好，顾北这人是挺好的，就是心思有些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