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胡荣吓得直眨眼,扯着因为整夜哭叫而显得沙哑的嗓音说:“还,还,还要?”
周弘渊眼角略略弯了一隅,说:“要不要来一根。”
胡荣松气,忙说:“不要。”
可能真的是小别胜新婚,难得周弘渊事后还有交谈的兴致,他问:“不要,为什么看我?”
胡荣“嗯?”了一声,尾音软软地上扬着。周弘渊说:“每次都偷偷盯着我的烟,不是想试试?”
胡荣心说我哪是盯烟,我那是盯你啊!可他不大有脸说出口,只含含糊糊又“嗯”了一声,在熟悉的男人气息与烟草味道的环绕下,累得渐渐睡去了。
胡荣昨夜只睡了三四个钟头,上午再经两通折腾之后,一睡就直接睡到了下午。
胡荣其实主要是被尿意憋醒的,醒了也懒得动,全身像被碾过一样的酸疼,特别是那个地方,不仅疼,仿佛凉飕飕地还在透风o(╥﹏╥)o
对于这种一饿饿三月、一吃吃到吐的做法,胡荣真的不敢苟同,主要是屁股不苟同。
躺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胡荣忍着羞耻从床上挣扎起来,下床的时候却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毯上。他终于濒临失控,带着哭腔喊:“周弘渊?你在不在?”
外面传来一点动静,很快卧房的门被推开,周弘渊穿着睡衣,进来就把胡荣往床上抱,胡荣忙说:“不不不,要尿,快,憋不住啦!”周弘渊又把他抱进了卫生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解决。
解决掉迫在眉睫的生理需求,胡荣的理智和脸皮又回来了。虽然说他们是“相互袒呈”的关系,但被人扶着尿尿,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胡荣觉得双腿能使上点力了,红着脸对周弘渊说:“我可以了,你出去吧。”周弘渊轻轻放开了胡荣,看他确实可以自己站着了,拿来浴袍搭在他肩头,说:“衣服让人拿去洗了,待会烘干了送来。”
胡荣低着头“嗯”一声,周弘渊关上门出去,胡荣留在浴室里慢吞吞洗了个热水澡。后来还是周弘渊来敲门,叫他出去吃饭。
胡荣虽然是相对轻松的那个,但是那么几趟折腾下来,又是快一天没吃东西,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周弘渊叫了很多吃的,中餐西餐在会客室里摆了满满一桌。两人都饿得不行,各自埋头苦吃,吃到七八分饱才顾上说话,胡荣其实昨晚就想问的,“你回来有事?”
周弘渊点头,说:“有点事。”
好嘛,他就知道自己是顺便被干的……胡荣抿了下唇,又问:“待几天啊?”周弘渊说:“明天下午的飞机。”胡荣搅了搅盘子里的意面,迟疑了下,问:“我,那我……”
周弘渊抬头看他,眼神疑惑。胡荣不知是气他下了床就淡漠寡言还是对自己那份“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态度,带着点赌气的口吻说:“那我待会吃完饭就回去了。”周弘渊问:“你有事?”胡荣低声说:“没有。”周弘渊问:“你不高兴了?”胡荣还是低声说:“没有。”周弘渊皱着眉放下筷子,盯着他说:“不高兴就说清楚,我不喜欢猜。”
胡荣捏着叉子的手指突然收紧,他抬眼直视周弘渊,对方的眼神坦荡而平静。
并不是他扭捏做作,只是他要怎么对他说,那些隐秘的旖旎的患得患失的、爱着他的心思,在对方只拿他解决生理需求的情况下。
胡荣心思宛转,却只愣了几秒,他神情蔫蔫的说:“没有不高兴,就是有点累了。”
周弘渊面色回缓,他沉默稍许,说:“上午我看过,稍微有点肿,上过药了。”又说:“你要是太累,今晚先不做。”接着说:“明早只做两次。”
……啥?
不是,还来?两次还“只”?你这不光是要补齐之前三个月,还打算把以后三个月的份额也吃掉,不是,我下个月亲自把自己送给你日行不行?
胡荣眼里那点哀怨顷刻散尽,一张小脸满是惊惶愤懑,并且不小心把心里想的最后一句说了出来,周弘渊听完倒是挺满意,立即调出自己下个月的安排,把合适的时间挑出来发给他。
胡荣其实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周弘渊愿意不惧千里保持这种哪怕只是rou体关系,他也不介意真的打个飞的送菊上门。
胡荣哪里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自己差一点被暗恋的pao友列入拟抛弃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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