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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大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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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命相合生辰无忌的总管内务府大臣妻一人率内管领妻等八名担任随侍太子妃女官,步军统领负责清理自宫门到萧府的道路。

吉时降临,内监将彩轿陈于中堂。萧淑慎礼服出阁,随侍女官伏侍上轿下帘。

八名内监抬起,灯笼十六、火炬二十前导,女官随从,出大门骑马。前列仪仗,内务府总管、护军参领分别率属官与护军前后导护。

到端本宫外,仪仗停止、撤去,众人下马步入。

女官随轿引太子妃入宫。随后举行合卺仪式,由等候在此的命妇负责。

当日,端本宫内张灯结彩,设宴百十席,羊六七十只,款待太子妃亲族及宗亲。

人人都在议论这场盛大的婚事,数十里的红妆从街头排到街尾,也象征着皇室和百年大族萧氏的联姻拉开了序幕。

*

杨铭修先着蟒袍补服到皇帝、皇后前行了三跪九叩礼才回端本宫参加合卺仪式。

卺是一种匏瓜,俗称苦葫芦,其味苦不可食。合卺是将一只卺破为两半,各盛酒于其间,新娘新郎各饮一卺。

匏瓜剖分为二,象征夫妇原为二体,而又以线连柄,则象征由婚礼把俩人连成一体,所以分之则为二,合二则为一,意示夫妇二人如同此卺一样,合而为一,紧紧地拴在一起了。

卺盛酒因卺味苦而酒亦苦,饮了卺中苦酒意味着婚后夫妻应同甘共苦,患难与共。

又因匏是古代八音乐器之中的一种,它又含有音韵调和之意,故“合卺”又寓意婚后应和睦协调,结为琴瑟之好。

整个过程尽管时间不长,但当着众人的面手臂相交,萧淑慎难得的有些拘谨,喝了酒脸色就变得红润,显露出娇羞之态。

观礼的人不少,恭贺之声不绝于耳,她这一笑,让杨铭修仿佛置身山谷,有溪水自他心田流过,有鲜花在他眼前绽放,美,真美!

*

第二天早晨,萧淑慎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都疼,刚睁开眼时,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哪。

辛亏薛嬷嬷一直守在屋里,见她醒了,连忙关切的问,“娘娘可还妥当?”

萧淑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东宫了,成了太子妃,等缓过神来,忙不迭的吩咐薛嬷嬷唤人进来梳妆。

薛嬷嬷叫了海棠等人进来伺候主子穿戴朝服,又去请了女史来。

曾女史带着两个小宫女候在屋外,听见传唤连忙进殿内来了,先恭恭敬敬的行礼,“太子妃殿下万福金安。”

曾女史十四岁就进了宫,熬了些年头,在符皇后面前也有些脸面,特意被指派到了东宫给皇太子进行性启蒙。

萧淑慎不欲为难,笑道,“女史请起,有劳女史了。”

“谢殿下。当好差是下臣的本分。”曾女史规规矩矩的谢了礼,又小心翼翼的取了元帕放在小宫女捧着的盒子里方才告退。

薛嬷嬷一边给萧淑慎整理朝服,一遍宽慰道,“听说这曾女史比太子殿下还要大两岁呢...”

“嬷嬷不必担心...”萧家没有妻妾之事,可不代表别处没有,萧淑慎并不放在心上,只笑道,“本宫可是陛下亲赐、皇家礼聘的太子妃。”

见她想得开,薛嬷嬷也宽了心。

这一耽搁,紧赶慢赶到宫门口时,太子已经等在那了。

萧淑慎印象中的太子并不如传闻的那样谦和,于是连忙请罪,“是臣妾来迟了,殿下恕罪。”

太子倒是很和煦,还伸手亲自扶起她,“走吧。”

*

成婚第二日,夫妻二人要依次到皇帝、皇后面前行礼。

谁知到了乾清宫,殿内坐着的却不止宣帝一人,皇贵妃高氏赫然在列。

萧淑慎上次来宫里参宴并没有心思多看,因此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宣帝和皇贵妃高氏。

四十余岁的宣帝身形微胖,眼睛眯着,脸庞圆圆的,笑眯眯的像个弥佛,看起来和蔼可亲,也不知为何会对太子如此苛刻。

皇贵妃高氏宠冠后宫,传言是个嚣张跋扈的妖媚女子,今日她穿着玫红色宫装,简单地绾了个飞仙髻,似笑非笑的坐在一边,尽管已经三十出头了,却比二十许的宫妃更美艳。

见人来了,高氏站起身来要走,也不行礼,只说一句,“臣妾告退。”

宣帝也不恼,反而有些急切的拉住她的手,笑道,“你莫不是没给皇儿、皇媳备礼?”

这是要让她留着受礼的意思!

年前就已经办了册封大典,高氏如今是名正言顺的皇贵妃,位同副后。

但说到底还是个妾,仍然要在正宫皇后面前执妾礼。

太子是中宫嫡脉,又是储君,太子妃是明媒正娶的东宫妇,却要二人给高氏行礼?!

萧淑慎担心的看了一眼杨铭修,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借着衣袖的遮掩,安抚性的握了一下他的手。

杨铭修神色如常,对着宣帝行了三跪九叩礼,又躬身给高氏请安,“皇贵妃万福金安。”

见此,萧淑慎明白自己自作多情了,心里讪讪的,面上不敢显露,规矩的跟在杨铭修后面给宣帝行六肃三跪三拜礼,又给皇贵妃请安,“皇贵妃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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