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嗯,很好。”
巫黎的族长也及时出列,向术宸行了祭祀至高神才需用的敬礼。
他谦卑道:“老朽代巫黎全族,恭迎新主。”
术宸轻挥左手食指,巫黎族长立即被无形之力推起来。她知道他在拜什么,但南疆神域的郁桑神是她们的神,亦是神母,是绝不会接受妖族供奉的。
她冷漠道:“从远荒诞生的妖族,我也只不过是为了中州安定,为了郁桑神之子的后裔而来。若你们想要生存,则需尽快融入中州,我所赐之福祉,无郁桑血脉,何以消受?”
族长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躬身领命。
南疆神域的灵体都对与海有关的神灵十分厌恶,当然也包括远荒海岛的厄尔特神。
她飘进虞鸣月早已为她备好的銮驾里,这里实在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虞鸣月驾马跟在车后,示意侍卫启程回宫。
神域圣女降临,赋税又减三成。但她带来了许多无价的图纸,从农耕到服饰的都有,这些都给了妖族特权使用,但需入职进中州官坊制作。自帝都开始,各地官坊都扩大了数倍。
什么事都压在了这个年末,帝都来往行人匆匆忙忙,谁也停不下来。
节后从公主府送来了不少布料,于是虞鹤容百无聊赖呆在自己的称心殿,看母妃绣小麻雀。
还有两位姐姐亲手替他编的长生结,他把它拴在床头,权作个念想。
称心殿很冷清,宫里都传姝贵妃肚子里是个小皇子,加之圣宠不衰,各个都赶着去献殷勤。
母妃起初来称心殿时总是郁郁寡欢,后来针线活做得多了,静下心来,一扫阴霾,整个人扑在神域里的衣裳图样里,做好了看他试穿,总得一乐。
他无聊,灵芜也坐在树枝上陪他无聊。
称心殿里一大堆的鸟雀叽叽喳喳,他随手抓起一把杂粮撒到中庭,片刻不到,禹陵的珍珠岩砖上就落满了小绒球。
昭皇贵妃拾起一颗毛线团,朝从她针匣里偷铜扳指的灰喜鹊丢去。
灰喜鹊飞到不远处,看了看刚才擦着自己尾羽落地的毛线团,飞回来踩了踩,觉得颜色鲜艳还软和,又把线团也一并偷走了。
灵芜在虞鹤容这混吃混喝了很多天,她自己的身材没有变化,反观虞鹤容,小肚子鼓鼓的,饿了也瘪不下去。
她有事没事就要掐他的**,用不知什么神奇力量将多余的脂肪消除掉。
虞鹤容可开心了,拉着灵芜把他喜欢的菜肴尝了个遍。
他还隔着殿门,远远望见过神域圣女一眼。
灵芜的头叠在他头上,他们一起偷看。
“好美啊……”虞鹤容惊叹。
他的头被灵芜下颌磕了下。
她嗔道:“你瞎了,整个青洲最美的是本尊,再夸她我就戳你的眼。”
虞鹤容郑重其事的转过身来,摁住灵芜的肩膀,凝视着她的脸。
“仙子乃天人之姿,区区南疆灵女,不过凡躯一具。我虞鹤容这辈子,能一睹仙子风采,已死而无憾,心里再容不下其他女子。”
灵芜挑眉。
“那男子呢?”
虞鹤容挠了挠头,不解道:“与男子有何好比的?自然是天下人都不如你。”
“嗯,真乖。”灵芜弹了弹虞鹤容的嘴唇,“还不知这些甜言蜜语能骗去多少痴情人,本尊很是喜欢。”
虞鹤容将目光移向别处装傻。
灵芜也不再追问,毕竟只是玩笑话,谁也不该当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