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什么?身体的把柄?你已经离不开她了?哈哈哈…”另一个男生说道。
“一边去,别这么下流,我可没碰过她。和你们也说不清,你们带上餐盒先回去吧。”
“不会吧,还有你搞不定的女人?你可是阅女无数,对她们是手到擒来的啊。”第一个说话的男生说到。
“人生总有许多意外。哎!不说了,你们先走吧。”宋凯阳催促到。
有两个脚步声在嬉闹声里渐渐远去。我神游回来,快速洗好手里的菜,站起。
“白芷,做什么事情,都要先顾自己的安危,面子与健康相比不值钱。”面前水笼头的水才关了,胥教官的声音象从另一个水笼头里的水温柔地流出来,缓缓淌在空气中。
我知他意有所指,只不明他所指何事,因为那晚差点被宋凯阳伤害的事自认为他不知情,但他的话听起来总是那么真诚,我点点头,又觉得有些不认同,我说:“人言可畏,流言是一只疯狗,要人死或癫只在一瞬间。流言伤不了我,但我怕它伤了我身边的人。”
夕阳的红光照在他的背上,绿色的迷彩服被映成了紫色,他双手接过我手中的菜,说:“谢谢。”接着又道:“你的手,下次不要随便接触你不了解的人的血液。”他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地传入我耳中。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轻声补一句:“不过宋凯阳的血是健康的。”说着他转身向医务室旁薛伯的休息处走去。我回想着他的话,最终确认自己是安全的,平复了起伏地心,迈起脚步向里面走去。
宋凯阳一见我来,前倾着身体看向我,我拿出那瓶草汁放在他手里,他毫不犹豫地打开盖喝下,看着我说:“这个解药我要喝多少个星期才能停?”
见他如此认真的样子,我有些不忍,吸了口气说:“宋凯阳,实话告诉你,上次给你吃的是龙葵果,无毒,且清肝明目,对你这种肝火盛的人最适合。刚才给你喝的也不是解药,是止血生肌的黄花稔,对你现在的伤口有好处。我的毒只对穷凶恶极的人用,希望你不要有让我用毒的那一天。”
宋凯阳的眼睛转着圈,脸色变化着,却不惊愕。他面向我说:“如果真是这样子,那你之前说的那些恐吓的话也让我的心阴郁了一个星期,而且现在这黄花稔再怎么止血生肌只喝一次半次对伤口也帮助不大啊。”
“你喜欢的话,我天天捣给你喝,但是等你的伤好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既往不咎。”我趁机说道,想就此化解了之前的恩怨。
“好,一言为定。”他把目光定在我的眼睛上。我转头向外走去。
想起今天还没有给救心菜浇水,我绕到刚才的水笼头下拿起一旁的桶和瓢装了大半桶水去淋菜。阳光渐渐被隐没,西边云霞金红相间,天空一片橘色由深向浅,我眼前的山花小草象婴儿般嘬取着临睡前的乳汁。我心满意足地提着空桶往回走,临到窗边,听到胥教官的声音:“凯阳,姑姑让你在这里磨练,叫我好好看着你,你要记得来这里的目的,改掉那些坏习惯,不要再做以前的荒唐事,那些都是纨绔子弟的恶习。”
“表哥,你知道我从不主动招惹那些事的,要是有人送上门,我只是不拒绝罢了。”宋凯阳说。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做了就是做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吧?而且,你最近不是才收到一个很好的教训吗?”胥教官道。
“你怎么知道的?有人向你打小报告?”宋凯阳说。
“那种事,你不是说这个圈子里的人都不以为然吗,谁会打这种报告。在这个基地发生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要不我这个曾经的特种兵也白当了。”胥教官道。“你和蔡敏玉的事,我想着你们是两情相悦,姑姑也想你正经找个女朋友收收心。谁知你第二天就要犯事,我本想当场阻止你的,不料那俩女孩是有胆识的,不但没有呼救,还给了你一个很好的教训。凡事不过三,把你的这个不良习性改了。而且你要感谢有人给你的人生上了一堂生动的完全没有恶意的课。”
看不出原来胥教官手里有面万象镜,基地里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中。我轻轻放下桶,猫着腰疾步穿过窗边向训练场方向离去。
在蒒伯外敷内治,双管其下的治疗下,才一个星期,宋凯阳又能跑能跳了,我也停了给他捣黄花稔的药汁。那个攀墙的训练自宋凯阳受伤后就停了,我以为等他伤好后会继续,但是事情不如我料,我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