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二三事（2/2）

访毅叹了口气，打开车门放君姣在副驾上，驱车回家。

次日，君姣因为脚伤，不用去老宅上课。

方域见到吃完早餐坐在沙发上的君姣，忍不住斥责：“怎么这么不小心。”

君姣听到这话，眼睛有些红。方域看见君姣红了眼，也就没舍得再说什么。

方域如今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小腹隆起，行动稍有不便。

两个行动不太方便的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方域买来的德文小说。

对于德文，君姣自然是不懂的。不过方域十分有语言天赋，在英国读书时，不仅修了艺术学了英语，还学习了拉丁语、德语和西班牙语。

方域读一小段德语原文，然后翻译成中文给君姣听。君姣耐心听着，时不时提出疑问。每当君姣提出疑问，方域总是耐心回答。

君姣：魔鬼真的会引诱人们堕落吗？

方域：就如同刚才我对你说的一样，对于基督教的信徒来说，如果信上帝，那么就要信魔鬼是坏的。而我们不信仰宗教，那么就用客观的眼光去看书。优秀的人从来不会为自己找借口，不会把自己的错归咎在魔鬼身上。

君姣：我竟觉得魔鬼有些可爱。

方域：你看，魔鬼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赢得赌约，虽然他满足了博士的要求，但是不过是为了让博士堕落。

以后的很多天，君姣因为脚伤没去学校，就每天听方域读那本书。

某日，访毅回来，二人却没有发觉。访毅悄悄走到方域背后，对方域说了声：“你们在看什么书？”

方域被访毅吓了一跳，访毅自知不妥，连忙抚着方域的后背给她顺气。

君姣问访毅：“您觉得博士怎么样？”

访毅：懂得进取，是有格调、有学问的俗人。

君姣：？？？

方域笑道：“访毅的意思是：博士很优秀，以博士为代表的一批人，是我们人类当中很优秀的人。‘俗人’是相对于上帝来说的，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一个人如果过分神圣化，那么最后这个人其实就不能称为‘人’了，而是‘神’。”

君姣似懂非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