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请长老莫要怪罪，本王也是太过担心小公子了，一时冲动，还望长老莫要与我计较。”钟钰朝着瘦长老深深拜了下去。

钟炎看了钟钰一眼，神色不明。

“没事没事，这都是人之常情。”瘦长老在人家的地盘上只能顺着台阶下，笑呵呵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钟钰要接，瘦长老却死死攥着不松手。

“长老这是何意？”钟钰早已心急如焚，片刻也等不了，哪知这二位存心戏耍与他一样，不由又要发作。

胖长老把手搭在瓷瓶上：“殿下有所不知，这蛊王，只救性命垂危之人。”

“他现在还不算性命垂危？”

“不不不，只要子蛊还活着，小公子就不算是性命垂危。”

“……什么意思？”

“我们要等到子蛊死的时候，也就是小公子刚刚断气的时候给小公子种上蛊王，早一刻晚一刻都不行。”

“断气不就……”钟钰不解，耐着性子询问，事关舒霁的性命，他不得不谨慎。

“所以是‘性命垂危’，”胖长老回头看了舒霁一眼，“一旦错过时机或是在子蛊还活着的时候就种上蛊王，后果不堪设想。”

不堪设想到什么地步，胖长老没说，钟钰也没有勇气去问。

不过肯定是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

话已至此，钟钰也没有理由再说什么，只是不死心地再问一句：“就没有别的保险一点的方法吗？

胖长老摇头。

“好吧，多

谢二位了。”钟钰喉咙发紧，“太医院中无人懂得蛊毒之术，还要麻烦二位在这里等小公子……”断气。

“举手之劳而已，殿下不必挂怀。”胖长老跟钟钰客气客气，和瘦长老又是一人一条胳膊把着舒霁的脉。

钟钰本就是连夜赶路，把战甲脱了换了身便服就骑马往回赶，一回京就直奔太医院，又被这几个人吓得魂不附体，眼中布满血丝，整个人风尘仆仆，就差把衣服撕几个口子就能直接去菜市场要饭了，钟炎看不下去，让他赶紧去收拾收拾，钟钰却只是摇头。

“阿钰你今天太冲动了，”既然不走，那就聊一聊吧，干等着太折磨人了，“父皇好久都没有见到你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了。”

钟钰不语。

钟炎倒也不以为忤，继续说道：“父皇跟你说过，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把自己的情绪展露给别人，不要让别人猜到你心中所想，你还记得吗？”

钟钰张张嘴，想反驳，却无从反驳，只能闷闷地应着：“儿臣知错。”

“父皇知道阿霁对你很重要，但是越重要，就越不能让外人看出来，幸亏这俩是来求和的不敢对阿霁怎么样，否则就像你今天这样，你觉得阿霁有没有被你害死的可能？”钟炎叹了口气，“你娘就是最好的教训。”

钟钰垂下眼：“我进去看着，父皇回去吧，儿臣这么不顾一切地跑回来，上奏参儿臣的折子不会少了，还要麻烦父皇替儿臣兜一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