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小心。”陈权思牵起她左手，几乎要把她提起来。

肆肆光脚踩在瓷砖上，左脚旁是一罐喝完未扔的易拉罐，“我不是小孩子，不用紧张。”

“我是叫你小心不要爱上我。”陈权思离她好近，近得看得见她睫毛颤抖，认真道。

“多谢陈生提醒。”肆肆抬头白他一眼，言语毫不保留不客气。

陈权思笑了。

夜。

肆肆打开电视机看晚间新闻，穿他宽大的上衣，侧躺在布艺沙发上，双手抱住膝盖，睡意一点地吞噬，浅眠之间，感觉手袋被人翻开，警觉地醒来，义正言辞，“陈生，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个人隐私。”

陈权思呆在原地不敢动，晃了晃手上的充电器，“只是想帮你的手机充电。”

肆肆歪着头看他，等他解释。

“我没那多好奇心，就怕你入了虎穴，非但得不到虎子，还把自己折进去。”陈权思也坐在沙发上。

肆肆无奈，正好手机铃声响起，抢过去接。

果然是，男人一个大洋彼岸的电话。

“嘉怡，我出差这几日，你按时吃饭了没有？”

肆肆乖巧地答，“有啊，爹地。”?“今天听徐妈说，你没回家啊？”

“是啊，我住在同学家了。”肆肆语气平稳。

“男仔家？”男人似乎很关心。

“当然是女生家啦，不信你打电话给linda。”肆肆最大一个本领就是说谎不眨眼。

男人在对面呵呵笑了一声，“那就好，开开心心玩，我后日就能回来了。”

“爹地拜拜。”肆肆挂了电话，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再转身，陈权思面色难看，拿起桌上的酒瓶往剔透的水晶杯里灌。

“他是你爹地？”陈权思冷声问道。

肆肆从沙发上下来，觉得对方远没有指责自己的权利，还是没趣。提起客厅桌上的手袋打算离开。

陈权思不满，拦住肆肆，双手撑在她两边的桌子，只用一双手便围住她，小小的她在陈权思面前简直毫无反击之力，“据我所知，你是福利院出来的。”

肆肆想推开他，却被他逼得更近，“你别问了。”

“那是谁？”陈权思随意喝一口桌上杯中金酒，“包养你的富商？”

肆肆轻描淡写，不给任何回应，

“叼你老母！”陈权思被触到底线，退开半步，手里水晶杯砸在肆肆脚边，飞出一块划过她纤细脚腕，细腻光洁皮肤上赫然一道鲜红血迹，“你要不要脸。”

“和你有关系吗？”肆肆冷笑起来，一双桃花眼此时全是凉意。

他从来把她放在手心里捧，怜惜最干净一朵茉莉，可现在他的小茉莉告诉他，我不比你干净，谁也别嫌弃谁。他孩童时就缺失的一块，彻底崩塌，足以摧毁眼前男人。

肆肆不自知颤抖起来，不为他举动，为自己惨淡，她仍坚持要让陈权思听她说话，“陈生，你听我说。”

肆肆还是太天真，要“下半身思考动物”放开到手猎物。最后放弃挣扎，干脆沉沦。

再见，我正使其堕落和失败的爱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