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2/2)
两位公主因着家贫并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也不懂什么家国情怀,但眼光是刁钻的,都不约而同地认准了颜色出众的顾家子不肯松手。
小妹妹和爱女的一番软缠硬磨,天幸帝没法儿,只能松了口,赐了婚。
那一位庆阳长公主的驸马倒也算了,性子骄娇,郁郁于自已的前朝皇子身份,没两年便过身了。
偏那位顾氏旁支的子弟因着以往并不太受重视,也有着一番野心,不仅把安和公主吃地死死地,也真有些真本事。
天幸帝一方面也被爱女的逼迫伤了心,一方面也为爱女以后琢磨打算,便将女婿同着剩下的顾氏旁支也派往了北疆防制北蛮,估摸着打熬几年资质回来也能封个荣贵的爵位。
偏这位公主顶着个恋爱脑,认为这是要置自已心上人于死地,领了自己的五千公主卫偷偷跟去了北疆,直把天幸帝和朝中大臣统统气了个踉跄。
几年里,顾家在北边渐渐坐大起来,每当朝中想派人讨伐,北蛮那边就起烽火,国内被北蛮和东胡霍霍了十来年,对再启战端反对异常,于是平叛之议一再搁置,尽管此事怎么看都像有什么猫腻。
又是几年,天幸帝驾崩,继位的惠泽帝是安和公主一母同胞的兄弟,自小被这位彪悍泼辣的姐姐揍着长大,也有几分畏惧,兼之顾家的下任家主又是自已的亲外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这样,经过了两代帝王的放纵,等到了明启帝继位,一方面,国家前五十余年并没有很好的休养,国内乱象频出,另一方面,顾家在北疆已根深蒂固,明里已拥兵五十万,再轻易动不得了。
进退维谷,说的正是明启帝此时的情形了。
明启帝似乎也并没有想要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结果,很快便自顾自地,自言自语道:“果然啊……上天不仁,万物刍狗。”
说罢不耐烦地挥一挥袖。
龙章卫们很快地离去了。
许久,大而空旷的殿里传来了一阵笑声,
张狂而无力,
“哈哈哈……
将欲歙之,必固张之;
将欲弱之,必固强之;
将欲废之,必固兴之;
将欲取之,必固与之。
是谓微明,柔弱胜刚强。”
“首领,”待离开了那座压抑的大殿,一名年轻的龙章卫问道:“这一次,我们损失了好几个同伴。”
“是啊,我们身为王朝最精锐的龙章卫部队,被派去追捕一个身娇体弱的女逃犯竟然无论如何都抓不到,甚至还被不停地断线索,这是不是很奇怪呀?”副首领沉稳地接口。
“即使有朝廷的人暗地里帮助那个逃犯我都不奇怪。”龙章卫首领许名冷酷的回答道,“朝里也不干净,陛下的怀疑肯定是对的。”
“你说会不会朝中有人和北面……”年轻的龙章卫大胆地猜测。
朝中有人帮助苏家的一个逃犯与朝中有人与北疆那边有勾结是两个概念。
“噤声,”另外另一位稍长些的龙章卫连忙制止他。
不过看着他们的神色,他们心里究竟在思索些什么便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