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2/2)
不管织田作之助多么不情愿,首领的任务还是要接的。
身为朋友的太宰治不仅没有展现出一点同伴情,还教导织田作多解开几个纽扣才能好更好的色|诱。
织田作没觉得被一个刚成年的童男小鬼指导如何色|诱奇怪,他就真的就开了第三颗纽扣去见沙罗。
当沙罗对他流露出性趣时,织田作真的有一种“啊,被森鸥外和太宰治说中了”的感觉。
当沙罗当着他的面拍上门时,他舒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点莫名其妙。
他到底说错了什么让对方反映这么激烈?
被怀疑脐下三寸能力有问题的织田作之助懒得解释,默默地离开了大楼。
但缘分这件事怎么说呢。织田作之助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那位五郎川沙罗小姐了,但就在今晚,他和太宰治走进酒吧时,发现女人就坐在吧台边上的椅子上,一边和坂口安吾聊天,一边撸猫。
沙罗是打听到坂口安吾和太宰治经常出没在这件酒吧才会过来的。
坂口安吾和太宰治都是她十分喜欢的文学家,尤其是坂口安吾,他在《堕落论》中的想法和沙罗十分契合。
“所谓人的、人性的正常姿态是什么?想要的东西就老老实实地追求,讨厌的东西就光明正大地讨厌。仅此而已。喜欢的东西、喜欢的女人就说喜欢,什么大义名分、严禁非礼、义理人情,这些虚假的外衣全都脱掉,袒露赤诚之心。追寻、凝视这赤|裸、真实的姿态,才是人复活的先决条件,然后才会有自我、人性的真正诞生与起步。”
她甚至在鼓动追随者与她一起推翻政府时引用过他的《续堕落论》:
“即使破除天皇制这个机关道具代之以一个新制度,其命运也免不得只是这种机关道具的一个进化。人总是会从网中逃脱,堕落,然后对制度进行报复。”
但就如这个世界的森鸥外是个变态萝莉控的黑手党,织田作之助是个热辣的黑手党,坂口安吾也不再是历史上那个激进的无赖派文人,而是一个十分社畜的黑手党。
沙罗很失落,这种失落比她见到欧森外和织田作之助还要更深刻。
思虑再三,她决定隐去作者姓名给他讲了一个名为《白痴》的故事,正是沙罗世界中坂口安吾的短篇小说。
坂口安吾不知为何,深受这个故事触动,他们就此聊了起来。
沙罗发现把另一个坂口安吾的光环拿下来,单纯地和这个坂口安吾聊天其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尤其是聊起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坂口安吾的作品,他能为沙罗提供不少新的想法。
就在这时,织田作之助和一个裹着一身绷带的黑发小鬼走了进来。
沙罗瞥了两人一眼,想起白天和织田作之助的丢人事,她撸猫的手一顿。手下的猫咪霎时发出不满地叫声,沙罗拍了拍猫咪的脑袋,接着用毛体会过都说好的究极撸猫术继续为猫咪做服务。年纪不小的猫咪打着呼噜重新瘫了下去。
“啊嘞。”见到沙罗,太宰治感到十分有趣,他笑了一下,“这不是来自passione的五郎川沙罗小姐吗?”
织田作之助,23岁。
今天有幸在几个小时内看到同一个女人两次变脸。
一听到库洛洛鲁西鲁的声音从少年口中传出来,沙罗一点预警都没有地变了个人,撸着猫的手突然加重。
猫咪吃痛,尖叫一声跳下沙罗的大腿,在地上朝沙罗龇牙。
沙罗没理它,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黑发的小鬼,脸黑得吓人,额角突突地跳,眼神锐利地戳向小鬼,鼻翼微张,上唇皱起一点,露出恨咬着的牙。
一副见到杀父仇人的样子。
实际上她对库洛洛的恨比之有过之无不及。
在离开她自己的世界后,她来到的第一个世界就是库洛洛的世界。
对于统治全世界来说,有能力又忠心的小弟是不可少的。沙罗一眼就相中了还在流星街挣扎的库洛洛。她将小孩带回去,细心培养,教他读书识字,严格训练,给他开念。库洛洛也不负她的期望,成长为一个既好用又忠心的属下。
谁能想到那家伙打一开始就在演戏骗她呢,他早就在流星街就开了念,他一直把那个和她能力相似的念能力瞒着她,从她着疯狂获取知识和能力,最后趁她不被,要将她的一切都夺走。
若不是沙罗留了个心眼,跟谁都没说过自己的来历和最重要的几个个性,她大概就真的会死在库洛洛手中。
而不是在失去大部分能力后,强行破开时空,逃到另一个时空。
一想到那个第一个给予沙罗惨痛一击的男人,沙罗散发出的威压更甚,几乎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连猫咪都开始暴躁地发出低吼声。
虽然「天衣无缝」没有给织田作之助预警,但是生死间培养出来的敏锐神经响得吓人,他的汗毛全部颤栗起来,他将枪放到手里,对突然变得危险的女人戒备起来。
坂口安吾没想到刚刚还和他聊得开心的女人突然发难,他距离得最近,感受到的压力也最强,冷汗唰唰地往下掉。
引起沙罗态度大变的太宰治倒是神色自若。
“你好啊,五郎川小姐。”太宰治拉过一把椅子,挨着她在吧台坐下,笑眯眯地问他,“刚刚在和安吾聊什么?好像是跟自杀有关的趣事?”
沙罗盯着他看了一会,问道:“你是?”
“太宰治。”太宰治答。
沙罗已经见怪不怪了,太宰治的名字还没有库洛洛鲁西鲁的声音对她刺激得大。
“哼。”沙罗冷笑道,“是一个名为《鱼服记》的故事哦。”
她跟坂口安吾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其他人的作品,太宰治进来时她正好讲到太宰治的《人间失格》。《鱼服记》便是其中的一篇短篇小说。
“来听听这个故事吧,听完要告诉我你的想法哦。”
沙罗知道自己是在对无辜的人进行迁怒,她就是忍不住对与库洛洛声音相同的太宰治感到憎恶。
但既然她已经选择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就不能再让库洛洛毁了她的乐趣。于是她决定用《鱼服记》决定太宰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