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的第二天(2/2)
沙罗十分配合地问他:“你是谁?”
男人露出一丝狰狞的微笑,嚣张地喊出自己的身份“我可是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成员!快放开我,然后用你的睫毛把我的皮鞋刷干净!这样好好道歉的话,说不定我还会看在你长得可爱的份上饶你一命!”
沙罗的表情空白了一秒,随即变了,她眼神就像看养猪场里的猪一样冷漠,非常残酷的眼神,就像是在对他说:好可怜哦,你明天早上就成了猪肉铺上的一块肉了。
但是没有点亮阅读空气能力的男人还在叫嚣,于是沙罗杀了他。
Allforone在男人看不见的背后一拳穿过他的身体,冲击力将男人的血溅到沙罗的身上,沙罗一动不动,冷漠地等着男人彻底安静下来,才将替身收回来。
看着男人在沙罗手中断了气,普罗修特十分头疼,“注意点啊,沙罗,血流了一地可不好处理啊。”
“哦……”沙罗淡淡道,“对不起,没注意。刚刚听到一个倒胃口的名字,所以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沙罗将男人的尸体放下,然后开始扒衣服,本来只是买菜路过的普罗修特犹豫几秒,最后还是提着刚买的菜走近血泊,帮沙罗一起搜刮已死的男人。
掏出男人的钱包,沙罗站了起来,神色不虞地看着尸体。
“……你和密鲁菲奥雷家族有矛盾?”普罗修特猜测。
“算是吧。”沙罗想起白兰直皱眉,“他们的首领背后捅了我一刀,结果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居然就死了……啧,真不爽。”
还是被平行世界的自己杀死后取而代之了,真是让沙罗又想嘲笑他,又觉得他死得不够惨。
沙罗越想越烦,干脆挥挥手,“不说了,越说越烦。”颠了下手里重量不轻的钱包,“一想到烦心事就想消费,走吧普罗修特,叫上那对基佬,咱们去吃附近最贵的披萨。”
看沙罗心情不好,普罗修特同意了,但还是说先把尸体处理了。
“不用。”沙罗踢了已死的男人一脚,“就当是给白兰——就是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留个信息,让他别在这附近探头探脑的了。”
当然,得把尸体扔出那不勒斯才行,沙罗动动手指,催动个性,做好了再吐一次血的准备。
20.
杰拉德和索尔贝不在,他们留了张条说什么有急事,先走了。
黑手党真惨,圣诞节都没有假期。沙罗感叹一番也没管他们,洗干净身上的血迹,准备跟普罗修特两个人出去吃饭。
普罗修特看着沙罗擦干净嘴上的血迹,“平时还是少用这种替身。”
沙罗只说自己知道了,明显没放在心上。普罗修特叹了口气。
他们最后还是没吃成那不勒斯最贵的披萨,那家店排队要排到下午,于是他们找了其他名声也挺好的披萨店。
那不勒斯披萨是意大利人心中公认的最能代表意大利的美食之一,几乎就是意式披萨的代名词。
它甚至有属于自己的行业公会:那不勒斯披萨标准协会。
正宗的那不勒斯披萨的配料只有两种,分别为玛格丽特和玛丽亚娜,前者包括圣马扎诺番茄、初榨橄榄油、水牛乳制作的马苏里拉奶酪、磨碎的硬质干酪以及罗勒;后者则更简单一些,只需要圣马扎诺番茄、初榨橄榄油、牛至叶以及大蒜即可。
虽然沙罗是个无芝士不欢、无肉不欢主义者,却不会拒绝少芝士,少肉的那不勒斯披萨,因为真的很好吃。
和最初沙罗吃过的日式披萨和美式披萨比起来,意大利披萨的酱汁很丰富,皮薄而脆,边上微微隆起,吃起来像饼干一样香脆。不像沙罗在纽约吃的那些披萨,意大利披萨没有太多的芝士,料很多时候也不会超过三种,肉也少,更讲究面饼和馅料的完美融合。
沙罗和普罗修特点了一份双拼,沙罗还恶趣味的,让店员多放一些熏火腿。一开始店员还因为沙罗说这话时的笑容而奇怪,但听到沙罗叫了一声普罗修特的名字,她也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
Prosciutto,普罗修特在意大利语中是熏火腿的意思
“幼稚鬼。二十岁的人了,还是跟个小丫头片子一样。”普罗修特责备她,沙罗不以为意。普罗修特摇摇头,任她拿自己的名字玩梗了。
沙罗吃到好吃的十分开心,所有的坏心情都消散了,愉快嚼着披萨,喝着可乐。
她看着就餐习惯与她完全相反的普罗修特用刀叉优雅地就餐。
越看越觉得自己真是输了。
普罗修特穿Gucci套装——她穿着一身早上随手抓的杂牌子。
普罗修特每天花半个小时梳辫子——她散着头发就出来了。
普罗修特很注意配饰——她从不带除了点火的戒指以外的东西
普罗修特举止优雅——她粗俗惯了
普罗修特家务全能——输了输了。
普罗修特……普罗修特抬起头,问:“看够了吗?”
沙罗诚实地摇头,“没有。”
普罗修特挑眉,“那你看出点什么了吗?”
“我要是个男的,肯定娶你做媳妇!”
沙罗肯定不能这么说,她只是在心里想想,然后艳羡地对普罗修特说:“你睫毛真长!”
普罗修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睫毛,当然什么也没摸出来。
沙罗又看了普罗修特的脸,觉得十分可惜。普罗修特十分符合她的审美,要是在之前,她肯定要想办法占用普罗修特一个夜晚的时间。可惜现在他们是同伴,而之前跟同伴纠缠不清,让自己麻烦缠身的教训让沙罗再也不敢吃窝边草了。
普罗修特伸手弹了一下沙罗的额头,把她伸过来的身子推回去,“好好吃饭。”
沙罗吐了下舌头,继续吃她的“普罗修特”披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