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不过人心(2/2)
丁铛看着这样的抹茶姐有些担心她“抹茶姐……”
乌丫拍着丁铛的肩膀“让她一个人静一下吧。”
说着乌丫转身看着影涯枭的身体对丁铛说“丁铛帮我把他也埋了吧。”
丁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为什么?他只是影涯枭的躯壳吧。”
乌丫点了点头对丁铛说“是,但是说到底,他其实也只是一个,无辜被改造的人。在星团的某个角落,也一样会有人在挂念和关心他不是吗?”
慕雪柔在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从自己身上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药,她看着自己手上的药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吃了,这个药的效果虽然特别的好但是副作用也相当的强,她吃完药之后就向着乌丫走了过去“我帮你。”
“啊?谢谢。”乌丫惊讶的看着慕雪柔,以她这样的身份应该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吧,而且……乌丫看着影涯枭的脸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慕雪柔蹲在乌丫旁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帮助她。
寒信也走了过来对乌丫说“我来吧,别牵动了你腹部的伤。”
乌丫抬头看着寒信笑着说“谢谢。”
寒信蹲了下来和慕雪柔一起将影涯枭的身体埋了,慕雪柔在埋影涯枭的时候乌丫看着她有些担心的说“雪柔,那个……你没事吧?”
慕雪柔头也没抬的对乌丫说“我应该有什么事吗?”
乌丫听着慕雪柔的话以为她不高兴了连忙解释“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些担心你心里会难受。”
慕雪柔依旧头也没太抬的对乌丫说“我为什么要难受?”
乌丫看着慕雪柔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是担心慕雪柔会因为涯枭的关系而心里难受,亲自埋一个和涯枭长得一样的人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感触吧,毕竟她在涯枭身边生活了那么久,和他关系看样子也挺好的。
慕雪柔似乎明白了乌丫为什么而沉默,她淡淡的说“那又不是枭哥我有什么可难过的,而且就算是他死了我也没有任何伤心的必要,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可伤心的。”说着她抬头看着乌丫平淡的说“我从来都不做无用功。更不会为了他这样的变态神经病而伤心难受,他死了那就是活该,他活着那就是祸害。”虽然她是这样说的但是她看着影涯枭的脸眼神还是变了变。
她看着影涯枭似乎想起了以前和涯枭一起生活的日子,虽然他很变态也很神经质,但是对她也是真的好。
……
“枭哥,为什么雨骸不能说话?”
“因为他做错了事情。”
“切,是招惹了你吧。”
“哈哈哈,招惹吗……算不上吧,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他的意志更强大,还是被夺走的躯体更强大。”
“可是那样他不就变成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工具了吗?”
“工具有什么不好的,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是工具吗,小雪记住,人与人之间不过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而已,当你不想被人利用的时候你就只能去利用别人。”
“枭哥,你之前说过的只要我学会了你教的我东西你就带我出去玩。我学会了,你要带我出去玩。”
“好,带你出去玩……”
“嗯……”
……
慕雪柔垂眸回忆着以前的时候,乌丫和寒信同时沉默的看着她。
慕雪柔看着影涯枭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就好像在说给自己听一样,一直在喃喃自语“那个变态神经病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工具。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不过就是利用与被利用,他不想被别人利用,那么他就只能利用别人,这是……他教我的第一件事,也是我学的最快的一件事。”慕雪柔低着头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异样,她真的不难受吗?可能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吧。
寒信看着慕雪柔,他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她说涯枭,他发现慕雪柔真的很了解涯枭,就像涯枭对慕雪柔也是同样的了解,他知道尽管慕雪柔嘴上说着不会关心不会难过不会伤心,但是,其实她是一个感情非常细腻的人,明明很在意很难受很伤心,但是却又要用毫不在意来掩饰自己的情感。
寒信抬头看着这里的坟墓,就像胧说的那样,慕雪柔真的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生,特别到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也让他越来越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乌丫沉默的看着慕雪柔,她也是女生其实有时候她也能够感受到慕雪柔的心情,就像现在,她敢确定慕雪柔是有些难受的,无论她怎么掩饰自己的情感,她眼底那份淡淡的忧伤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其实这可能就是人了,在他们看来涯枭是一个变态人一个神经病,是一个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能够弄的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
但是在飞船上的时候他竟然能够为了雪柔而收起自己的气势,他也能够为了保证雪柔的安全而服软,虽然教着雪柔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用与被利用,但是却对她特别的好,所以雪柔才会为难,才会伤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