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2）

我点头

迪姆甘比从库洛斯的帽子上飞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来回看，我朝迪姆伸手“迪姆，过来。”

迪姆甘比立即扑了过来，我单手接着又大了一圈的迪姆甘比，一手抚摸着它

停留在被杀前青年模样的涅亚，以及被选中成为宿主的亚莲。库洛斯看着涅亚那副年轻的面容，放下酒杯站起来，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弯下腰仔细观察

突然的动作，我回以一抹淡笑“再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当库洛斯收回手站直，我也打量着他，差不多20CM的身高差“长高了呢。”

“从那天起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你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库洛斯坐回木桶上，用手指轻敲着另一个木桶“同时出现两名'第十四位'，亚莲终将被'第十四位'同化，那么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你到底是什么。”

“我认为没必要谈，亚莲依然是我的宿主，一切'暂时'不需要改变，不过这个回答你一定不满意。”

我思考了一下，愉快地笑说“就当我是我设计的另一种手段好了，在一切变得疯狂前的补救手段。”

“疯子本人在说这番疯话吗。”库洛斯嘲讽地瞥他一眼笑了

我不介意被称做疯子，反而笑得更愉快“库洛斯你这话说得真过份呢，正因为有我这个疯子兼叛徒存在，你们驱魔师在将来才有机会得到不属于你们的东西，例如方舟？”

库洛斯抬手捂唇，无可否认就算涅亚动机不纯，涅亚的行为是对人类一方有利，但这些都不重要，他本该只要保证亚莲有活到觉醒那天，现在交付遗志的本人却活着

放任涅亚一个人行动遇到诺亚是迟早的问题，和自己一起行动便能用圣母之柩隐藏他的存在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去黑色教团当驱魔师如何？”我歪着头看似不经意的玩笑

察觉到我几分认真的库洛斯顿时无语，先不说你身为诺亚用不了圣洁，你这张脸或者剑要是出现在其他诺亚眼前怕是秒暴露身份

“我明白了，你不是疯而是彻底傻了。”

我笑而不语坐到库洛斯旁边“也给我一杯吧。”

“不行，这是我买的酒。”库洛斯一副你休想喝一口的表情

“小气。”

两人不再对话，库洛斯喝着红酒不知在想什么，我则趴在迪姆身上闭眼假寐

最近总是会做梦，就算是容易惊醒的浅眠

每次都会回到那一片麦田

我、马纳、'母亲'三人一起玩耍的场景

逃亡时被我杀死的诺亚们的咒骂

马纳吃掉我时的哭脸

画面一转，当我们还是千年伯爵时对着'母亲'露出的温柔，给'母亲'弹奏钢琴唱着摇篮曲

像是大脑在整理记忆同时反覆提醒我不能遗忘

沉入梦境中的我隐约感觉到有谁用悲伤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马纳....母亲...”

“怎么还像个小鬼一样睡觉喊哥哥妈妈。”库洛斯小声咕哝

喝完最后一口红酒，库洛斯一脚踢倒涅亚坐着的木桶“你这家伙别在大街上睡觉！”

有迪姆垫底才没与地面有亲密接触的我怒盯他“将你破坏掉啊混帐！用普通的方式叫我啊！”

“叫臭男人起床，想像一下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