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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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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生依旧趴在他手边,抚摸着他掌心的纹路。

店里放着一首老歌,咿咿呀呀的,听不清在唱些什么,似乎是月生那个年代的歌曲,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记得了。

温凉的晚风吹入空荡荡的咖啡店,在食物的香气中散播秋日特有的萧瑟味道。

林平有些疲倦,被月生捉着手掌,渐渐生出困意。

天边不知何时露出一弯细芽,深蓝色夜幕中,更显生涩嫩白。

恍惚间,林平又想起了阿金。

也许自己再也不会见到阿金了。

阿金的身体赤/裸着,蒙着细汗,鼓风般起伏着,挣扎地忍耐**的贯/穿,好似一条离了水的白鱼,扭动着身体,浑身的汗水一滴滴落下,濒临死亡一般。

腰肢弯叠,股/缝里浓/稠的白液顺着腿/根溢出,随着臀/肉的上下,一股股向后腰慢慢滑去。

他难耐地呻吟起来,眉头紧皱,乌黑的头发早已汗湿,一缕缕黏在额间,随着身体的晃动,扬起又落下。

双腿/间修长的肌肉一直紧绷着,无法放松,连带着细缝中的红肉,也紧张地颤抖,暗色阴/茎和乌黑的阴/毛抵在其间肆意挺动,将那里黏满了肮脏的精/液。

何军荣嗓子有些哑,闭上双目,呻吟了起来,阵阵颤抖让他几乎挺不直身体,撑着手臂默默享受最后的释放,直到气喘吁吁,才慢慢放开阿金。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吴泽之连跑路也将阿金带在身边。

这样的身体,柔韧火热,次次都紧致湿润,蠕动着**龟/头,往深处引去,简直是为了男人而生的。

可怜的阿金陷在床中,被折腾的满身红痕,几近昏迷,像春日里新生的蔷薇掉落泥沼,花瓣破折。

待何军荣去了浴室,阿金才慢慢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眼瞳映了月光,更是剔透通明。

他孱弱地支起手臂,在自己腿间摸索,触手是大片的黏腻污浊。

阿金皱了皱眉头,咬着嘴唇,眼角泌出大颗的泪水,摸了一会儿,他才长吁出一口气,浑身松懈,虚弱地摊在床上,沉沉睡去。

入梦前,阿金迷迷糊糊地想着。

能救自己的,只有那个叫林平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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