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谈心（2/2）

季府内，王室派遣来的人已经离去多时，留下了一室稀世珍宝和一卷明黄色圣旨。

纵使季兮言百般不愿，圣旨她亲手已接，在容不得她说一个“不”字。

待到冬至之日，她便是云寒战王妃、战王之妻。

留给她的时间，正好两个月。

“前意，你教我做道糕点吧。”母亲至昨日起神色便不太好，父亲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虽遗失了记忆，但爱的本能不会遗失。

“小姐是想做给老爷夫人的，对吧！”前雨略微一想，便思出答案。

一阵手忙脚乱，成品虽说不是十分精致，但也不至差到不能见人。

小心翼翼的将糕点盛放在食盒中，季兮言一路护着向主院走去，面上带着一分献宝般的兴愉。

“秋琴姑姑，母亲可在内室。”季兮言见秋琴刚从季夫人房中走出来，问道。

“巧了，夫人刚唤我将大小姐请过来。”秋琴侧身一退。

季兮言对秋琴报以微笑，轻声走了进去。

进门便见季夫人一副神游太空魂不守舍的模样，季兮言将食盒放在桌案上，向季夫人走近。

“…母亲”季兮言轻声唤了几声。

季夫人回过神来，满含愧意的看向季兮言。

“兮言，这些年来你受苦了。”有家却十三载不能归。

“母亲，何出此言，兮言从不曾觉得苦。”季兮言柔声回答。

“母亲后悔了，母亲不该将你送到灵心小苑。”季夫人仿佛如梦初醒般，十分懊恼。

“兮言知道，母亲当年一定是为了兮言好，才会做如此决定。”季兮言又离季夫人走近了一步。

“我…我的孩子”季夫人情绪已快接近崩溃，突然伸手将季兮言紧紧的抱在怀中。

季兮言用手轻柔的顺抚着季夫人的背部，细语安慰：“母亲，不哭。”

圣旨已下，兮言若不嫁便是抗旨不遵，冬至之日便是季氏一族满门死期。兮言若嫁入王室，战王与季氏，一损俱损一荣皆荣。她的兮言何其无辜，竟成了这场博弈的棋子。

为了兮言、为了季氏，她都必须要接受这门婚事。幸好，大错尚未铸成，不然她有何颜面在面对她的女儿……

季夫人的情绪在季兮言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了，心中已明：季兮言除了出嫁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季兮言察觉季夫人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含笑轻语道：“母亲，我有东西给你。”

待季夫人双手松开后，季兮言对季夫人甜甜一笑，拉起季夫人的手走到桌案前。轻轻的将食盒打开，取出一块梅花酥，喂至季夫人嘴边。

“母亲，你试试。”

季夫人张口咬了一小块，很甜，心底涌上一阵热流，很暖。

那一天，母女俩聊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