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2)
我和如微双双愣住好久:“有奸情啊,大大滴奸情啊!”拖着看戏看呆了的如微连走带跑的逃离“案发现场”。而后,我俩一致决定,今日所见之事,全当没看见。
毕竟妖界有句俗语叫出门在外,切莫多管闲事。
不该操的心不操,不该管的事不管。
等待晚上,我千盼万盼,终于盼到翁炤过来了。
如微还是死样子,一见到翁炤,很自然地剥完橙子以后,自动退到门外,完全是不动声色,悄悄然撤退的。
“听闻,你寻我。”翁炤对如微的慌张,已经到了熟视无睹的地步,也不和如微计较,只是默默坐在四方椅上,目光似有似无的横扫过刚刚如微剥好的橙子,我忍痛割爱拿起那一碟诱人的橙子坐到翁炤隔壁,直接将那碟橙子塞到翁炤怀中。
翁炤捧着那碟橙子,有点茫然:“将这碟橙子给我做甚……”
我很鄙视翁炤,刚刚他不是用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这碟刚剥好的橙子吗,明明是想吃,还跟我装糊涂,呵……这个矫情的家伙!
“不做甚不做甚……”我重复道。
翁炤很了解我,他知道我平白无故找他,那便是凡人口中常说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也是事实,我若没什么事,的确是不会去登他的三宝殿的。
我躲他还来不及呢,干嘛要去招惹他,这不是没事找事干嘛。
“无事不登三宝殿,夫人有话但说无妨。”翁炤挺好奇我到底找他何事。
我的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相求于他:“日后,您能不能常来皎寐殿多走动走动一下?”
翁炤对我的这个要求感到很意外:“为何。”
我开口解释:“一个月前,咱们母尊塞了一位秋女官……”我突然意识到用塞这个字眼不太好,换了个字眼,接着说,“母尊派过来一位秋姓女官,她打着幌子说是来照顾我的起居饮食,实则是监督你我夫妻之间感情是否和睦相处,相亲相爱的。”
翁炤这个坏家伙很平静道:“此事,我早已知晓。”
你大爷的,你知晓个头啊知晓。既然知晓了,为什么不过来帮我解解困。
我耐着性子笑道:“之所以恳求你多过来我这走动,就是因为我实在受不了那位秋女官时不时用怜悯的眼光看着我。”总感觉秋女官那眼神瘆得慌,我不缺吃喝不缺快乐,实在是好得很啊。每次看到秋女官用慈爱架怜悯的眼神时,我很想挖个地洞深埋了她……
翁炤微微点头:“好,但是……是不是我常来走动时,最好选在白天来,省的我晚上来和你挤一床?”
“嗯,没错。”翁炤切切实实说出了我的心底话,这一点我承认:“你说的也对,”我还好意提醒他,“以后别让诏匀到处在府中穿着你的衣服四处走动,这不合理,还容易留下机会让魔侍魔婢们嚼舌根子。”
为了表示我没有什么私心,或者是妒忌诏匀,我还特地运用举例说明:“当然,魔侍魔婢们嚼舌根子不是重点,重点是那舌根子若传到母尊耳中,那就不太好了……母尊若是知晓你与那诏匀那啥啥的,你会挨训的,诏匀会没命的。”
“你是生气了吗,”翁炤冷不丁问道。
“没有,”我好端端生什么气啊,我否认了这条不存在的罪名:“我一般不会随便因为一件小事从而气到自己的,你放心,你和诏匀的那事,不算什么大事。只要你别闹得魔尽皆知的地步,我都能替你兜回来,保证明面上谁也看不出你和诏匀的关系。”
翁炤有些生气,其怒乎:“所以夫人今天大动干戈,只是为了告诉我,让我多过来走动而已。”
我完全不知道翁炤到底为什么生气,纳闷道:“不然你以为我是特地来找你晦气吗……”
我可没那闲工夫。
“夫人,”翁炤突然很奇怪的问道:“你就不好奇今日诏匀为何穿着我的朝服吗,”翁炤故意加重朝服两个字,“他身后还跟着何徒,你可知,何徒,他可是我的贴身暗卫。”
我叹了口气道:“一点都不好奇。”要有那会子好奇的功夫,我还不如多出府游玩嘞。
“我奉劝你最好也不要向我炫耀你和诏匀之间的感情如何深厚,因为我怕我突然说漏嘴,让诏匀的存在被魔后知道了,知道自己儿子沉迷男色,后果很惨哎,诏匀可能立马会死翘翘……”我和善笑道:“比起好奇诏匀为何穿着你的朝服,其实我更好奇如何能让秋女官收起她那怜悯我的眼神。”
翁炤噌一下起身,表情气呼呼的,然后,他拂袖而去。
我寻思着,这个拂袖离去的动作看起来挺熟悉的,猛然想起今日我在府外也见到过诏匀拂袖离开的同款动作。
怪不得总觉得这个动作似曾相识。
如微从门外探出脑袋,露出惊愕的表情:“殿下……”她欲言又止,“尊上今天待的有点久,而且离开的表情是怒呼呼的。殿下和尊上又一言不合就闹翻了吗……”
“算是吧,”我也觉得奇怪啊,我也不知道翁炤生气的点在哪。我刚刚明显没怎么得罪他,又没有踩着他尾巴,用得着冲我甩脸色吗。
这世道,唯小人与翁炤难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