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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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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以前,要倚靠这咱们家,往后可就未必了!”薛瑞山一拍桌子,向前倾了倾身子,语重心长道:“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到最后等来了什么?你有心去跟他共患难,长河现在念你的好,往后就算发迹了,也未必记得你的恩情。男人就都是那大猪蹄子,他若心里有你,怎么让他奶奶,让他……”指着平端,一时不知道她是谁。

“我是他表妹。”平端适时的好心提醒。

“让他一个表妹来接你。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薛瑞山说的言辞恳切。

薛秀蓉抬头看了看平端和顾奶奶,还有不甚熟悉的宋时清,来接她的果然都是外人。长河昨日不听她的劝阻就执意离开,确实伤了她的心,心中踌躇不禁就落下了泪来。

“长河大哥哥说,嫂子不管怎么选,他都依你。”平端适时转述。这话其实有些不负责任,将选择权都交给了女方,自己却不去争取。

可是这话在薛秀蓉听来,却是长河对她情深义重,不得已,对她爹做出的妥协。忽的向前一步跪下,意志坚决:“爹,好女不侍二夫,我这辈子,是跟定长河了。就求爹开恩,放我和奶奶回去吧。”

恋爱中的女人认定了的事,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薛瑞山沉着脸叹了一口气,还是不松口。恨不得现在就要让人将她拉下去,再锁起来。

沉默良久的宋时清忽然说道:“伯父您觉得将长河大哥哥赶走,便能化解眼前危局,一了百了,万事无忧?若真的这样想,未免也就像的太简单了!”

薛瑞山斜睨了眼前的小子一眼,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人小鬼大,说的这样郑重其事。

垂着眼皮问道:“这个是谁?又是长河的表弟?”

平端嗫嚅道:“这,这是我爹的……书童。”

来时只想着让宋时清壮声势,也并没想好说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宋时清现在在他们家是书童不书童,随从不随从,倒像是个长工,嗯,就是长工,现在整日都是和长水出去搬砖。只是,长工,说出去,总是少那么几分气势。

薛瑞山暗暗叹了口气,这小子说的话他何尝不知道。只是现在陆定远穷追猛打不依不饶,他若不做出些让步,加上老爷早前对自己的不满,只怕自己的位子都保不住。

他也知道不除了陆定远这个对头,他永远都没好日子过。只是扳倒陆定远,哪有那么容易。他也有几次给他下了绊子,只是似乎老爷有心维护,他也就不敢再有大动作了。

冷哼了一声,问道:“简单,那你说,怎样才算的上不简单呢?”

宋时清长身玉立,一只手负在身后,神色淡定,有那么几分气定神闲的气度。

“我家先生说,最好的办法自然釜底抽薪,永绝后患。让陆定远绝了为难您的念头,以后的日子才能安稳自在!”

薛瑞山忍不住挽了挽袖子,向旁边瞧了自己的心腹一眼:“哟呵,好大的口气。你有什么办法能让陆定远再不与我为敌?”

他也听说长河有个舅舅在上京做京官,也知道他前一段时间告老归乡了。但是得知他辞职还乡的消息时,亲家母并没有即刻回去。之后也并没有什么士绅豪富往来拜访的传言,可见就算再京城,也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人,都是自家人吹嘘的厉害。

“陆定远一年之内数次挑衅,伯父总是想着息事宁人不予计较。现如今,您舍了长河大哥,他再下次出手,您要舍谁呢?”说到这顿了一下,看看看薛瑞山身旁的心腹小厮,很明显,就是示意他,若你办事也出了错,你家主子一定也会毫不手软的拿你开刀。

小厮被看的不自在,想装作不在意,却又忍不住去看薛瑞山的脸色。你自家女婿都能不管,真出了事,果真能保得住我吗?

薛瑞山冷着脸粗声道:“这次他让我一步,我们彼此熄火,齐心协力,一同把府上的事情管好。我已经和他挑明,若是再得寸进尺,我也绝不手软!”

“伯父您做府上总管多年,管着账目往来,人来人去,私下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还能一直稳坐如山,不过是有于老爷的信任。可是他明知道陆定远与您不合,多次无中生有找您麻烦,却又坐视不管,是何道理?

薛瑞山也想不明白,他一生忠心耿耿,办事尽心竭力。陆定远这个小人,不过是仗着自己是夫人的远房亲戚,又阿谀谄媚,蛊惑了老爷。于老爷为人中正憨直,有文人书生的浩然之气。一定是耐不住夫人的枕边风,着了人家的道,才对他也生出许多不满。他一直想的也是怎么对付陆定远,完全没想过这是于老爷刻意为之的。

不禁向前凑了凑身子:“贤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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