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2/2)
“不告诉你。”奥菲利亚扭头打量这个房间。她才不会说自己只是为了诈他,才这么肯定地说出来的。如果猜对了,弗雷德会惊讶,如果猜错了,她也没什么损失。“这是哪里啊?”她疑惑地问。
这看上去是一间废弃不用的教室。许多桌椅堆放在墙边,呈现出大团黑乎乎的影子,另外还有一只倒扣着的废纸篓——但是,在正对着他们的那面墙上.却搁着一件似乎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仿佛是有人因为没有地方放,而临时把它搁在这里的。
是一面镜子。弗雷德和奥菲利亚对视了一眼,率先走了向前。奥菲利亚稍微犹豫了一下,跟在了后面。两人都对这个镜子感到好奇,因为它的华丽在这个房间里是那么的突兀。
这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仔细看,能看见顶部刻着一行字:Erisedstraehruoytubecafruoytonwohsi
“这是什么,古代魔文么?”奥菲利亚喃喃地说,但是站在前面的弗雷德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呆呆的望着镜子。“你在看什么?”她好奇的一边问一边看了过去。她倒吸了一口气
。
只见镜子里的她站在中间,但是没有弗雷德。她的周围是她的父母和弟弟,还有一群陌生的人用笑脸望着他们,真诚而友善。镜子里的她和家人也都笑的很开心。她看到卡拉在后面站着,还看到一个个子高高的人也在后边站着,望着她。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那道温暖的视线。有点像爸爸和妈妈看向她的时候的样子,但又有点不一样。不管怎样,奥菲利亚都被这人群里友善的注视感动了。
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如果大家都能这样看待罗齐尔这个姓氏就好了。
不过她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如果自己的画面里看不到弗雷德,那他能看到自己么?
“你看到我了么,弗雷德?在你的视角里。”她问。
“不。”弗雷德悄悄的回答,“我看到了我和乔治,站在中间,我们有自己的笑话店,家里人都穿着崭新的衣服,每个人都很开心。”他似乎有点看着入迷。
奥菲利亚也一样能体会他的感受。镜子里的镜像真的太过美好了,让人不禁沉醉在其中。毕竟这里头显示的,都是自己想要拥有的生活。
等等。
都是自己想要拥有的生活?
她眼睛一亮,大脑飞速的转了起来。她看着那一行被自己认为是魔文的文字。
Erisedstraehruoytubecafruoytonwohsi
Erised
如果反过来,就是desire。
“Ishownotyourfacebutyourheart\'sdesire。”她轻轻地念了出来。“这是厄里斯魔镜,弗雷德。”
“什么?”奥菲利亚这一句话仿佛打破了魔咒一般,弗雷德终于扭头看向了奥菲利亚。
“厄里斯魔镜,是一面特殊的镜子。”奥菲利亚看着弗雷德说,“那句话,倒着念就是‘我展现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的渴望’。厄里斯魔镜展现的就是内心深处最追切、最强烈的渴望。每个人的渴望是不一样的,所以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怪不得,怪不得我看到这么美好的镜像。”弗雷德恍然大悟。
“传说无欲无求的人在照厄里斯魔镜时除了自己之外谁也看不到。”她说,“而传说中,也有很多人在它面前虚度时日,为他们所看见的东西而痴迷,甚至被逼得发疯,因为他们不知道镜子里的一切是否真实,是否可能实现。”
她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
“我只是,我只是看你看的有点入迷,我没有别的意思。”奥菲利亚笑了笑,“但是我想,我们和镜子不一样。镜子告诉我们的不是知识,也不是事实。我们却可以,把镜子里的一切通过努力变成事实。你说对不对?”奥菲利亚是真的有点担心弗雷德。他刚刚看的是那么的入迷。
弗雷德盯着奥菲利亚看了会儿,看的她都有点不自在起来。
“我错了。”他说。
“啊?”奥菲利亚被他突然地道歉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我想你的确是个拉文克劳。”他笑了,“傻乎乎,爱说教的拉文克劳。放心吧,除了金加隆,没有什么能把我迷住。走,我送你回去,我兄弟该等急了。”
他拉起奥菲利亚,悄悄地走了出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了以后,房间里多出了两个人。
“哼,格兰芬多的小鬼,还带着拉文克劳的病人夜游。”浑身黑衣的斯内普教授恶狠狠地说,他几乎要与黑暗沦为一体。“这个姑娘不是刚刚进了医疗室么。”
“呵呵呵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教授笑吟吟地看着眼前年轻的教授。“这才是年轻不是么?”
“看看今天这样!我还是反对你把这个镜子放在这里。万一又有像他们一样的学生闯了进来呢?”斯内普教授冷着脸说着。
“所以我们才要守在这里,不是么?今天是个意外。以后他们不会这么容易找过来的。”邓布利多教授依旧笑着,仿佛不曾被斯内普教授的多次反对影响。他的镜片闪了闪。“况且,我们今天可以看到一些有趣的事不是么。比如罗齐尔家的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我想你也可以不用那么担心了。”
“哼。以后可不好说。”
另一边,远离了教师的奥菲利亚被弗雷德一路送到了通向塔楼的旋转楼梯。
“其实我觉得你们很有才。”临别前,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你们的小实验,都很有意思。就是影响到别人就有点不好了。你懂我的意思吧!那,再见!”她也不看弗雷德的反应,就跑了上去。“我这样真蠢!”她一边想着一边敲了敲鹰环。
希望不是什么逻辑哲学题,拜托了。
“补血药剂是什么颜色?”好听的女声问道。
太棒了!虽然是没学过的知识点,但是不是逻辑哲学题已经省了一堆麻烦。等等,补血药剂?
“深红色。”
“准确的说是腥红色,亲爱的,亏你还是个女生。”门打开了。
奥菲利亚莫名其妙的进了门。女生和颜色有什么联系么?
经过刺激的一天和累人的夜游,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洗涮完毕,她爬上了床。旁边的卡拉已经呼呼入睡,桌上还放着一个凉了的三明治。奥菲利亚悄悄地对睡梦中的卡拉道了谢,就陷进柔软的床铺里。迷迷糊糊之间,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然而是在抵抗不住困意,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她到底,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