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2)
突然,杨逍问:“苍老师是谁?张队的女朋友?”
“……”张无忌一怔,刚刚他都差点忘了杨逍还在旁边,顿时一脸伟光正:“你赶紧起来,别总是这么猥琐,好端端说什么苍老师呢。”
赵敏被挂电话,然后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到底要干什么?怎么就是我提的苍老师了?
杨逍:“看样子,已经进入了幼虫的第三阶段,这家伙死了估计起码有七天了。”
张无忌:“说人话。”
杨逍心里介意那位苍老师,说话口气就有点不注意:“他身上长了蛆,这样能听懂吗?我为什么一定要照顾你恍如小学六年义务教育毕业的理解水平?”
张无忌反唇相讥:“就因为我必须照顾你还不如小学六年级的身体?”
两个人同时自尊心受创,感觉接收到对方一万点嘲讽技能,双双安静下来。
张无忌此处查看,看到价目表上,这旅社特殊房间一晚上1880元,押金800元。
“这旅馆也太黑了。”他喝着水:“这么定价物价局同意了吗?”
张无忌虽然外表看起来像一只花孔雀,开着豪车带着名表,但是和千千万万的警察同志一样,都拿的那么一点儿死工资,人家好歹是“月光族”,他却是“星光族”。他母亲死的时候所有遗产全部按照之前立得遗嘱托付给了基金会,而且立了个规矩,基金会只给购买固定资产买单,一律不给现金。要不怎么说天底下最了解孩子的就是父母,估计怀胎十月的时候就已经对张无忌以后的“败家子”人生心里有了底。
也就是说,其实在几个人当中,张无忌最穷,因为他身上的现金永远不会超过一百块。杨逍看着面前自己的这位领导,不敢相信居然是真正意义上的“两袖清风”,
杨逍:“查一下住宿记录,看看常遇春他们当初住的是哪一间房。”
这间旅社仍然采用了手写的住宿记录,两个人很快便找到了相应的房间号码。
张无忌从抽屉里随手拿了所有房子的门卡:“跟在我后面,小心脚下。”
说完,他还不放心,牵起了杨逍的右手。
张无忌:“奇怪,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些人怎么会不下山求救?虽然这边人烟稀少,但还不至于没车经过。”
杨逍看着那两只手出神,半晌,想起来回答:“可能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逼迫他们逃进了一个根本出不来的房间,而这个房间里,唯一的通讯工具就是一台传真机。”
张无忌告诉他:“你知道恐怖片定律吗?在不了解情况的基础下贸然行动,很容易触发暗处的机关,韩晨他们应该三个小时左右就会到了。到时候大部队一起行动,效率会比我们两个人无头苍蝇一样快上很多。”
杨逍:“我感觉她们等不了三个小时了。”
张无忌:“为什么?”
杨逍:“常遇春她们是上个星期一晚上出发来光明顶,而现在已经是星期三了,你觉得没有食物没有水人可以在密闭空间里撑多久?更何况还有一个凶残的…丧尸隐藏在这栋建筑里。”
长长的走廊仿佛望不到头,杨逍突然倒了下去。
张无忌接住了他,翻开他的手腕,看到上面赫然是一道新结疤的伤痕:“你有自虐的习惯?”
杨逍不自然地把手抽出来,拉出些许袖子将伤口盖住,并不回答张无忌的问题。
张无忌感觉他在极力掩饰,某种东西带给他的精神创伤,这让他颇有些抑郁和神经质。
302号房间里躺着一具女尸,从周围床单和地板的血迹来看,基本上全身的血都应该流干了。致命伤在脖颈处,依然属于人为造成,杨逍走近了点,认出来这是班淑娴。
张无忌问道:“你不是打算摸她吧?”
杨逍:“这样我们起码可以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无忌赶紧抓住了他的手:“算了,别碰她,反正死亡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你什么都看不到了,别冒这个险。”
他已经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起失踪案,而是和之前的谋杀案一样,他掏出手机重新打给赵敏:“你们到哪儿了?”
赵敏:“还在路上,刚上高速,怎么了?”
张无忌:“带了多少人?”
赵敏:“五六个吧,我刚刚问你失踪案的情况,听你口气应该不严重。”
张无忌严肃地说:“叫特警,这不是一起失踪案,连环谋杀案的第四个受害者出现了,他很可能已经杀光了旅社里的人。”
赵敏口气也认真起来:“你们最好不要呆在旅社,赶紧撤离,等着我们过来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