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2）

杨逍依次翻看着证物，半响缓缓道：“第一个死者是谁？”

“就是便利店里的那个女店员。”张无忌告诉他：“朱九真的卡片上的数字9：16恰巧是第二名死者张中的生日，但是张中卡片上的数字7：3却和俞岱岩毫无联系，而俞岱岩的卡片数字为12：06，暂时也破解不了代表着什么。”

第一名死者是27岁的朱九真，她的家位于城市的西郊，是原来规划好的即将拆迁的老式筒子楼。她独居，养了一只猫，有一个男朋友，现在这里已经被重重的警戒线和封条封闭起来。张无忌亲自上手去扒拉封条和房间里结出的蜘蛛网，筒子楼附近有好几个大型的工业区，因此空气质量不算太好，将近半个月没人住的屋子看起来就跟盘丝洞一样。张无忌说道：“一个多月以前，朱九真在绿湖山庄附近的便利店突然发狂攻击人类，然后我朝她开了一枪，当场毙命。事后民警在她的住所发现了一封遗书。”遗书现在当然已经被装在证物袋里，放进了警局的证物室。杨逍看着手机里收到的照片，用两指放大了局部细节：“印刷体的遗书？”

张无忌：“是啊，没听说过遗书还要打印的。”

杨逍绕着房间看了一圈，告诉他们：“有个问题。”

张无忌：“什么问题？”

杨逍拿出那张蛋糕盒子的照片：“蛋糕去哪儿了？”

那是当初案发现场拍摄的照片的其中一张，照片上只有一个孤零零摆在书桌上的蛋糕盒子，绑着蓝色的装饰缎带，然而里面的蛋糕体却不知所踪。

张无忌说道：“会不会是被吃掉了？”

杨逍摇摇头否定了这个观点：“俞莲舟的死亡时间是在他进房间后不久，尸检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胃里有残留物，说明他没有吃那块蛋糕。”

“我觉得还是要从他们的身体状况入手，例如朱九真，医生本来说她已经下肢高位截瘫了，住院期间腿部的肌肉神经元已经开始萎缩。但是她却突然恢复了健康。而张中所得的胶质母细胞瘤根本是种绝症，医学奇迹怎么可能出现的这么频繁？”杨逍：“连环杀人犯，都有自己的特殊记号，在他们眼里，普通人中某些会被他们打上魔鬼的印记，以此来挑选被杀害的对象，所以这些人一定有共通之处。”

赵敏看看张无忌，再看了看杨逍，开口问道：“但是俞莲舟我们没有发现他得过什么病。”

“那么我们假设那些卡片一定跟被害人有某种联系。”杨逍被烟呛得直咳嗽：“如果张中的卡片和俞莲舟之间联系不上，那么会不会在这两个人之间，还有一个被害人。”

赵敏顿了顿：“不会吧，像这种活死人黎明一样的杀人方式，太过于轰动，如果真的还有一起案件，我们不可能得不到一点消息。”

杨逍转而询问张无忌的意见：“张无忌，你觉得呢？”

张无忌这时才回过神来，原来他刚刚居然神游太空了：“…嗯？哦，这个先别急着下结论，我们先去法医实验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