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早知这样我当初不该救你（2/2）

暖阁

小书接到通传，早已跪在外室等候李柰。秋风瑟缩，他只着了一层薄衣。

“风这么大，你穿这么少跪在这里是在表达不满吗？”李柰略显不悦，一把抓住小书的手腕把他拖到了内室，他一个踉跄跌到了床上。

“无论穿多少衣服总是要被你撕碎的，索性穿的少点让你省些力气。”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满是挑衅，连他那脸上的笑意在此刻的李柰看来都是极大的挑衅。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李柰不知从哪里拿来了绳子和马鞭，把小书的双手绑在了红木雕花的床栏上。那马鞭就是李柰平时训马用的，两指粗，三尺长，想来这个鞭子一定是主人极爱的，处处散发着只有经久使用才有的光泽。

李柰“咻”的一下已经挥了一鞭子了，这鞭子打在小书的前胸。没有想象中的皮开肉绽，想来李柰控制着力道，不想伤了这人。

“嗯~”小书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又一鞭子落下，又是前胸。如果这时脱下小书的衣服会看到两鞭重合只有一条鞭痕。李柰如法炮制又打了3鞭，统统都是一个部位。小书的薄衫早已被撕碎，映着一抹红，像一朵盛开的牡丹殷红般绚烂。李柰在折磨人这件事情上总是很有心得，鞭子打在一处，疼痛加倍。

小书极力克制自己，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好像在这场游戏里他先叫出来他先求饶他就输了。控制不住的疼痛使他流了很多的汗，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汗水的点缀下，更显妩媚。

“原来你喜欢这样玩。”李柰饶有兴致的看着小书的脸染上一片潮红。

......

（省略）

“你怎么老忤逆我？”

“就不能相信我吗？让你相信我就那么难吗？”

“你除了有匹夫之勇还有什么？啊？”

“你当着外人的面顶撞我，有没有想过我该如何自处？”李柰越说越激动，却没有一丝疼惜。

“嘉樹哥哥，嘉树哥哥”情到深处，他还是软软的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好像刚刚那个暴虐的血腥的人和他无关，他只是一个单纯懵懂的少年。

小书早就知道，李柰对他说的“你”，大部分时候都不是他。

小书猜想，他们今天又吵架了，李柰只有在他们吵架的时候才来，才来折磨他。他竟然有些感激那个素未谋面的人，感激他时常激怒李柰。虽然李柰生气的后果往往是自己受苦，但看着李柰发疯也挺爽的。只要想到李柰也有求而不得的人，他就打从心底里开心。

在李柰发泄完了后将自己的身体清理干净便解开了小书束缚。

“在我没玩腻你的身体前，它永远属于我。你最好记住这个疼痛，如果你下次再不爱惜身体，那么我不介意让你再感受一次。在床上躺好，等箬竹来清理你。”

长久的禁锢和他身上的伤使他没有力气说话，更没有力气挑衅他。他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挡住了眼角缓缓滑落的泪水。

从暖阁回到寝殿后李柰气消了大半，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赵嘉樹，不免有些后悔砸他的时候太用力了。

“温海，你给他送过药了吗？”

“主君您且放心，药已送到，赵将军并无大碍。”每每这俩人打架，都得他做那个和事佬，这些年来周旋在俩人身边他早已轻车熟路。

“那嘉树哥哥他有没有说些什么？”李柰喜欢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这样称呼赵嘉樹，就像以前一样。

“嘉树托我感谢您的记挂，并让我带他给您道歉，今晚是他逾越了。”感谢？道歉？不存在的。温海总不能说他在将军府吃了闭门羹，嘉樹的影子都没见到。还好遇见元夕才辗转打听到嘉樹并无大碍，又拖元夕把药带给嘉樹，这才匆匆回来交差。但他的主君显然是不爱听这个的。

“嘉树哥哥他…他真这么说？”凭李柰对赵嘉樹的了解，如若赵嘉樹说了这话就是在和他划清界限。他万万不想看到这个场面。

“赵将军很生气，什么话都没说。是臣自作主张，请主君赐罪。”这才是他认识的赵嘉樹，这下他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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