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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妻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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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蓁早上说她今天的工作很麻烦?是什么工作?

为什么脑子里都是秦蓁蓁甩也甩不掉!

上午的工作告一段落,闻夕洲还是没忍住给秦蓁蓁打了个电话:“你早上说今天有很难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是公司连续三年的季度报表和年度报表,还有附注。需要做两套,一套给银行,一套给审计。”秦蓁蓁语带哭腔,“我们主管说今天必须做完,无论加班多久也得做完……”

“我的事儿差不多了。你把资料发给我,我来帮你做。做好之后肯定会被打回来,到时候按照要求再重新改,我们也好有的放矢。”

“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秦蓁蓁破涕为笑,“我现在就发你!”

很快,闻夕洲收到了秦蓁蓁的邮件。果然是个大工程。把这么重的活交给一个人做,财务部也不是个简单的地儿,亏了秦蓁蓁这个全无心眼儿的人熬到现在仍然是全无心眼儿。

闻夕洲与一堆数据和报表死磕到中午。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又打了个电话给秦蓁蓁:“你把公司过去几年的会计报告给我发过来,我想参考一下。记住,要原始报告。”

“可会计报告是机密文件,不能随便发给人。”秦蓁蓁犹豫了一下,说到,“好吧,我发你,千万别二传。”

“好,我保证。”

闻夕洲将完整的会计报告仔仔细细全部浏览一遍,经过比对审查,终于发现了是哪里不对劲。

有一笔金额不小的资金在月末的时候会忽然减少,而在月初时又突然冒出来,有时是汇聚成金额不等的两三笔,有时是分散成几十笔。这可能是不纳入经营范围的金融资产。闻夕洲心思一动,这笔钱莫不是被投入了证券市场?

“陆董。”

陆离抬起头,发现是闻夕洲。稀奇,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有事?”陆离微笑着问。

“公司是不是有一笔金融资产,常常快进快出公司账户?”

“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陆离神色忽的严肃。

闻夕洲不答反问,“这笔钱去了哪里?”

“由一家投行打理投资,所得收益算作公司的营业外收入。”

“不能再做投资了。”

陆离默默不语,目光冷若寒霜,直直盯着闻夕洲,半晌后才开口:

“从来没有过亏损,我信任他们。”

“我不是质疑这家投行的专业性,可证券市场很快会迎来一场风暴。公司的这笔钱投进去可能石沉大海,血本无归。现在就赎回资金,至少一年内不再投资。”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笔钱的?”

闻夕洲一时无话应答,索性站在那里扮哑巴。他虽然知道陆离肯定会这么问,但他就是想不出对策。然而势态又急迫,不容再耽误。

陆离走到闻夕洲身边,一字一字严肃且冷酷地说道:“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回去!”

一声呵斥后,闻夕洲有些害怕,声音都在打颤,但仍是迎上陆离的目光,固执道:“你一定要把钱收回来,一定要听我的。”

陆离没再说话。他走到门口一手扶着门把,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在逐客。

闻夕洲刚一走出去,身后的门就“砰”一声阖上。

今天下班得坐地铁回去了。闻夕洲无奈地苦笑。

因为白天帮秦蓁蓁,闻夕洲自己的工作落下一大截。不得已,晚上一个人闷着头加班,饭也没吃。

在忙碌的间隙,他不停拿起手机来看,他在等陆离的消息。虽然明白陆离很大概率不会再理自己了,但心里仍是抱有一线希望。

万一他发来消息呢?我该不该提之前的事情?如果提,该怎么说呢?

这样的心理斗争做了大半天,闻夕洲没有收到陆离的任何只言片语。那写下又删除,几经改稿,用来回复对方的消息终究是没有发出去。

闻夕洲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继续埋头干活。

忽然身边有一道阴影降落。让本就不亮堂的办公室变得更加暗。闻夕洲抬头一看。正对上陆离的目光。

“白天忙着刺探商业机密,晚上才开始工作吗?”陆离无不揶揄地说道。

闻夕洲不知哪来了一股气性,抿着嘴不说话。他抓起陆离按在他文件上的手,用力挪开。过了一会儿,又站起身推开陆离,往打印室走去。回来的时候照样推开。

仿佛陆离不是他的董事长,而是一个按手碍脚的障碍物。陆离被无辜接连推搡了几下,气极反笑,

“好了好了。不弄了。我送你回家。”

闻夕洲充耳不闻,仍然固执地在自己工位上忙东忙西。陆离牙关一咬,上去抓起闻夕洲的手臂。

闻夕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整个人扛上了肩头。他玩儿命捶打着陆离的后背大喊:“陆离,你放我下来!”

“上午还陆董陆董叫着。这一会儿工夫就变成陆离了。”

闻夕洲被噎得无话应答,只是拳打脚踢地挣扎着要下来。怎奈陆离脚步依然很稳,丝毫不受影响。

陆离专乘的电梯里,闻夕洲从镜子中看着自己。双目盈盈含光,面颊因怒而绯红。闻夕洲不禁叹道,原主确实有一副好皮囊,可能是拿智商换的。

肩上的人已经停止挣扎,可陆离却没有要将他放下地的意思。他感受着那个单薄的胸口贴在自己脊背上。随着走动,轻轻颠簸着。

直至来到车库。陆离才弯身将闻夕洲放下。后者刚下地便想推开陆离逃走。陆离一手将闻夕洲圈住,打开车门。低声道:“进去。”

车库此时空旷又寂静,陆离并不大的声音激起阵阵回音。

闻夕洲咽了口口水,偷眼打量了下陆离的手臂,估计比自己大腿还粗。这样一条手臂围在自己身侧。怕是插翅也难逃了。只好忍气慢吞吞坐进车里。陆离耐心等他坐好才合上车门。

天已黑透,早就过了下班高峰期。即便是“好望角”也是一路畅通。

很快车子抵达了目的地——闻夕洲的家。

闻夕洲也不开车门,只是赌气不动。陆离陪着坐了会儿,下车绕到副驾一侧,为闻夕洲打开车门。

“回家吧,很晚了。师父应该还没回来。回头如果有人告诉了他,就说你在加班。万一他不信,就打我电话,我来解释。”

闻夕洲神色有如冰释,他没料到陆离会说这些,会记着他撒过的谎。他走下车定定看着陆离,这才发现陆离肩头的衬衫布料被自己压得起了褶皱,伸出手想将它捋平整。

刚一触到衬衫,便被一把抓住手腕,强行压下。那是一个明显的拒绝姿势。闻夕洲讶异地看着陆离,只见对面眸色黑沉沉的,不见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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