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逢,危机隐现(2/2)
“这都是你我的猜测,具体情况,还要等猫儿醒了再说。”
翌日清晨,宿醉的熊猫儿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前两日醉酒后的剧烈头痛并未如约而至,他晃晃仍有些不太清醒的脑袋,视线仍有些模糊,但凭直觉他知道这并不是自己喝酒的小酒馆。
“醒了吗,把这碗粥喝了,环翠已经热了三遍了,你再不喝,她就要过来揪你的耳朵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熊猫儿使劲儿眨了眨眼,“飞飞?”
一碗熬得稠稠的散发着香气的小米粥塞进了熊猫儿手中,“喝粥吧,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食物的热气飘飘袅袅,熏的熊猫儿的眼睛红红的,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他把头埋进粥碗里,任凭自己的泪水落进粥里,再一起咽进肚子。
热粥下肚,熊猫儿的脑子清醒了许多,情绪也调整了过来,他趁着吃饭的间隙努力思考,要编一个怎样的理由才能瞒过冰雪聪明的自家妹妹,报仇的事情他一个人来就好了,妹妹刚从一段仇恨中解脱,她应该和沈浪好好地过日子。
飞飞见熊猫儿动作迟钝,迟迟不把粥碗放下,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在想怎么瞒着我一个人报仇?仇人是快活王?”
熊猫儿惊得“咣当”一声扔了粥碗,“你怎么知道?”刚说出口熊猫儿就知道中计,飞飞必定是猜出了一点什么,还不确定,自己一句话,等于把什么都承认了。熊猫儿恨不得拿自己的脑袋去撞墙,怎么能这么笨呢。
飞飞走到熊猫儿跟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哥,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都能告诉我,不要瞒着我,这样会让我更痛苦。如果你一个人偷偷去报仇,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能安心地过下半辈子。”飞飞说着说着,忍不住红了眼眶。
熊猫儿叹了一口气,轻轻环抱住飞飞,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说傻话,我们都会好好的,我还要喝你和沈浪的喜酒,抱我的小侄子呢。”
飞飞破涕为笑,“我才不要,还是你先给我找一个嫂子,生一窝小猫儿才是正经。”
“咳……这个……再说,再说吧。”
沈浪敲开房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熊猫儿,直把猫儿看的汗毛都要竖起来,这才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取笑道:“你这只醉猫儿,总算又生龙活虎了,不知道是谁昨天醉的像一滩烂泥。”
熊猫儿也捶了一下沈浪,“好你个沈浪,居然敢笑话我。”他晃了晃自己沙包大的拳头,冲着飞飞道:“飞飞,我替你提前管教一下未来妹夫。”
沈浪急忙躲在白飞飞身后,“娘子,快保护为夫。”
飞飞羞红了脸,“谁是你娘子。”闪身欲走,奈何沈浪揽着自己的腰,橡皮糖一样死活不撒手,三人一时闹作一团。
闹了一会儿,三人重又坐定,将这段时间各自的遭遇分别说了,这才步入正题。
“这么说,左公龙就是当年的凶手?”
“是,他亲口承认受了金不换的蛊惑,动的手。”
“可金不换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我去问了……快活王,他……承认了。”
“他竟直接承认了?”飞飞有些惊讶,以快活王在哥心中的地位,他如果否认,哥一定会相信他的。
熊猫儿艰难地点点头,“他虽是我的杀父仇人,但这些年他确实待我极好,也从没有骗过我。”
“哥……”飞飞握住熊猫儿微微颤抖的手,白静待她严苛至极,她尚有濡慕之情,更遑论快活王是真的把哥当成儿子一样对待,此时一下子从至亲变成了杀父仇人,他心里的苦可想而知。
熊猫儿回握住飞飞的手,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儿。”
此时此刻,花溪村。朱七七正兴奋地围观宋离捉鱼。明明是一把笨重的金背砍山刀,到了宋离手里却好像绣花针一样灵巧。它静静地悬在水面上,像是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猎手,掩藏了所有杀气,静待猎物的出现。当水下有游鱼经过时,它又变成了睁开眼睛的猛虎,露出了嗜血的爪牙,向着猎物扑去。每一次扑击,总有一只肥美的鱼儿飞出,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线,准确地落在岸边的竹筐里。朱七七直看的目眩神迷,大呼过瘾。
岸边三十丈外的树丛里,观察了两天的黑蛇终于确定此地只有快活城气使和朱七七两人,他悄悄退出了树丛。不多时,一只信鸽从花溪村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