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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口脱险【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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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侄儿……侄儿昨日练着练着就……就睡着了……”江疑听着胡芗老儿不带善意的质问,吓得全身哆嗦着,大气也不敢喘,暗地里努力将身子缩成一团减小存在感。

胡芗从上到下将这小子打量了遍,也未发现有何特别之处,眉头皱着,狐疑的观察着他。

被空气中凝结的气氛吓出汗的江疑又连忙替自己辩解一番:“或许,是因为昨日……昨日早上侄儿起的过早了些,又坐了一路颠簸的马车,所以碰上那舒服的温泉方才像是瞌睡碰上了枕头一般的睡了过去……

胡芗伯万不要气恼,侄儿保证再不回有下一次……”

“师父,这十八兄也不是有意的,再说您昨日不是也说十八兄是因为练功练的么。”贾元好言好语替江疑劝着。

“哼”胡芗老儿吹胡子瞪眼的轻哼一声,拂袖冲着江疑:“你这崽子人缘还挺好!”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来愤恨道:“还坐了一路的颠簸马车?你坐着还嫌累,难道老夫我幸幸苦苦的施法替你驭车就不累吗?还敢嫌弃!

罢了罢了,老夫遇上你,真是摊上倒霉事了,这晨练你就自己练吧!”说完这些赌气话,又眼神哀叹地看了眼贾元,似是在说,我这幸幸苦苦养大的徒儿如今都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真是好生难过……

贾元对于自己师父这般幼稚的样子早就习以为常,乐呵呵的拉过江疑,拍拍肩膀:“无事,十八兄我来教你如何晨练!”

江疑就这样懵懵懂懂的跟着贾元开始学习如何晨练,别看这贾元看着是个爽朗好说话之人,可练起功来真是让江疑暗自直叫苦连天。

等到天空中的云彩亮的发白时。江疑才堪堪被放过,拖着快要虚脱的身子江疑勉强地回到了大厅里。

瘫在椅子上,江疑累的连毛发尖都透着疲怠。索性就闭目养神了起来,反正离上午的修炼还有一个早膳的时间。

江疑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眼前有人影走动的晃影,再后来忽然闻到了香喷喷地香黏糍耙味儿。

小鼻子又嗅了嗅,好像还有萝卜糕的味道,江疑被勾得立马醒了过来,眼巴巴的瞅着桌子上摆放的吃食。

看到被撒上白芝麻的糍耙,江疑的眼睛都直了,生前因为家里贫穷,不能像村子里的其他人家一般吃上好鱼好肉,只有江母亲自砸的糍耙是江疑唯一的念想。

“十八兄,切莫心急,等星清她们一道来吃。”贾元看他直盯着桌上的早膳眼睛都发光,忍俊不禁起来。

“星清?”江疑满脸疑惑地看着贾元,这星清不会是为了兑现照顾自己的承诺专门跑到胡芗老儿这儿来吧?

江疑咽着口水,不自然地摸了摸胸口,这姑娘对自己也太好了吧,这样的朋友值得交!

“贾元,你和十八快吃些吧,我早先已经吃过了,我去给胡芗伯送早膳。”

星清提着食盒冲着他们莞尔一笑,下摆的裙角随着步伐袅袅飘飘的走过去。

“还看呢?还不快些吃你的糍耙吧,当心一会儿凉了,你就得费劲全身最后的力气,用你的兔牙去啃了。”辛芜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筷。

清脆的瓦砾碰撞声将江疑的视线拉了回来,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辛芜下意识地晃了晃头,惊诧地问:“你从何地冒出来了的?”

“从你刚迷糊着眼,一瘸一拐的跳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儿坐着了”辛芜握着剔透的绿竹筷来回比划着,说罢又轻松地夹起一块儿色泽金黄的萝卜糕,语气轻松。

贾元见谭十八还摸不着头脑呢便开口解释:“我和星清早前相识,据星清姑娘说十八兄你这伤是为救她才造此殃祸的。

星清姑娘前日里来找我说请的时候模样瞧着负疚万分,我就想着好歹给人家姑娘一个赎罪的机会不是?这不才答应她…”

江疑听完贾元的话舒了一口气,还好提前只会过了,不然依着胡芗老儿的古怪性子可不一定怎么为难呢。

江疑的早膳之前就被人贴心的切成了小块,方便他用爪子进食,吃着粘糯的糍耙和酥软的萝卜糕江疑愉快地度过了第一个早晨。

胡芗老儿喜爱钓鱼,晌午过后就戴着草帽坐在湖水旁极其有耐心的在等着鱼儿上钩。

江疑对他的喜爱很理解,但是钓鱼一定要让旁人守在边是个什么癖好?

“十八侄儿。”

“十八侄儿!”叫了一声未果,胡芗老儿沉着声又再一次喊了一遍。

这老头鲜少这样正经叫江疑,今儿如此这般古怪定是没存什么好心。

而这会儿待在太阳底下毛都快被烤糊的江疑正晕晕乎乎的眼冒金星,实再不想理他,但又碍于无奈只能费了半天劲儿才扒拉开眼睛去看那老头:“怎么了,胡芗伯?可是有什么事?”

胡芗转过头来,嫌弃的打量随口答:“我这儿有些热,还不快来那着扇子给我扇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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