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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口脱险(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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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江疑连带着看着些艳丽的花朵的目光都带了畏惧,畏这土的霸性,也畏的是自己若将这些花朵损伤分毫依着谭娭毑的性子,自己这才得来的“兔命”怕是要魂飞魄散了。

虽说从人变作兔,这落差大了些,可好死不如赖活,江疑还是惜命的,果断地掐掉自己刚才升起的疑问。

“看不出谭老竟如此喜爱这花,用赤红壤这样的稀有之物来养殖汀芷兰,这样想来我那里之前得了些玫瑰玉露放在我那儿也只有落灰的下场,倒不如回头拿来给谭老讨个欢喜。”星清的性子向来都是温婉大方的,如今听言谭娭毑如此喜爱这花,便毫不吝啬的将玫瑰玉露拿出。

“星清姑娘可万不要如此,让谭老知晓了定要说我不知分寸竟拿星清姑娘玫瑰玉露这般珍贵稀物”即使是在推辞,明鹤也依旧语气淡淡,低眉顺眼,若是不开口看着就像是一个牵线木偶般没有生气。

星清见状也不好再推脱,笑着拜别了明鹤和江疑他们继续转悠。

临走前辛芜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这毫无存在感的“木偶”一眼,不错,越来越热闹了,只是就怕那呆头呆脑的书生应付不来。

谭府其实不止有汀芷兰,也种了菡萏这种清新宜人的花朵。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府内灯火通明,从谭十八的院内向南走没多远的路就到了花园,花园的中央挖了一个人造湖,其中种满了菡萏花。

江疑看着一路这种种建筑摆设,无奈的感叹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海底针。

三人在湖边的亭坐了下来,当然江疑继续以窝着的姿势趴在桌子上。

夏夜的热风缓缓袭来,菡萏的清香送来,江疑从未见过菡萏花,只在闲杂异书里看见过图。像现在这样趴在玉石桌上,吹着夏风嗅着花香,江疑头一回感觉活着是一件享受的事。

夜色温热,三人在亭内乘凉,一时之间耳边只有树叶偶然相碰地簌响。

“十八,你还能再帮我一回吗?”

江疑疑惑着望向星清,看着她突然变得有些忐忑,有些蒙圈。

过了一会儿,江疑才措词好接上她的话“我……如何能帮到你?”

这会子,反到轮到星清满心疑问了,谭十八说这话到底是还打算帮自己吗?

虽说这样利用他对自己的喜爱有些自私,可为了那人自己也得硬起心肠来,这样想着星清很快再次振作起来。

“十八,你再帮我一回,这回如果依旧未成功那我就替他认了。再也不会来叨扰你。”

江疑为难的看着星清,纤瘦身姿,眉头蹙起,面色愁容,浑身都散着沉郁。

江疑是个唯诺书生同时也是个心软的,看着对自己一直照顾有加的温弱女子神色变得如此凄切,一时急声应下:“好!好!星清你且别急,我答应你就是!别说一回,就是七八回我都愿意帮你!”

“我先谢过你,不过七八回倒是真用不上了,这回若成不了,那就叫他死了心,从此后……他与我再无关联……”

星清淡笑着看了他一眼,只是她的声音到后面愈发地小,江疑听着听着就听不太清了,下意识的追问:“你说什么?”

“你问那么多做甚?既已答应了要帮我们星清,难不成又想反悔不成?”一直没出声儿的辛芜淡声打断他。

“我……”

江疑正要辩驳着什么,就在动火通明处远远的听到一个爽朗的笑声音调十分粗犷。

笑声越来越近,三个人都疑惑地将目光放到声源处,不一会就看见了一个身着褐色短布渔麻的佝偻老人正大步流星地和谭娭毑边谈论着,边向他们这边走来。

“十八!你这小子怎么变作兔身了?”那老儿径直走向江疑面前询问,可江疑总觉得他这问话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

“你个老儿,明知故问,特地为难我家十八不是?”谭娭毑没好气地打断他,说完似觉得还不解气伸出一巴掌就拍向了老儿的脑袋。

“你这胡芗老儿,我不就是从你那里拿来一条瘪瘦鲈鱼么!你就这般记仇?见了我家十八就开始说话阴阳怪气的,亏得我刚刚还拿出我的好酒招待你!”

被她拍痛脑袋的胡芗,闷忿地看了她一眼,连忙摆手:“行了!都这般不给我留颜面了!还要碎碎念我!你那琼浆能抵得上我在那湖边冒着酷暑钓上来的肥美鲈鱼?”

“嘁,酷暑?你当我不知你每每垂钓之时都会让你徒儿寻来芭蕉叶,凿冰块放到你身旁。”

被称作胡芗老儿的顽童,这样被谭娭毑当众揭了短脸上有些挂不住,硬声反驳:“那是我徒儿孝顺我!看我太过辛苦,心疼!”

江疑憋着笑,看这两个老小孩一来一回的斗嘴,果然,像谭娭毑这般牙尖嘴利脾气又暴躁的只能找来同样不服输的人来治。

谭娭毑被他胡扯得,险些忘记了两人前来的目的。瞪了眼还在碎碎嘴的胡芗,扭头对着谭十八说起了正事:“十八,我和胡芗老儿有事要和你商量”

江疑睁着疑惑的兔眼,还好现在窝在桌子上看谭娭毑的时候不用很费力。

江疑因为不知所由,没有出声应答,而谭娭毑和胡芗则是故意空出寂静来暗示星清和辛芜离开。

辛芜就不用说了,见惯了人情世故,在他俩出现的那会儿心里就有了底。

而星清从小作为部落大当家的女儿,长在兔窟里自然也见过不少勾心暗计,这会也很有眼色主动开口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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